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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着呢。”
青年人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目光不住凝注着巍峨的山岳,嘴角泛现一丝冷笑,不再追
问。
山径已经消失。徐雄在前急走,在参天古林中盘旋,脚下的野草荆棘十分难走,终于接
近前面怪石如林的山坡,奇峰耸立在眼前。
“快到仙穴了。”徐雄说。
蓦地,前面的怪石后,踱出一个中年人的劲装身影,迎面挡住去路,冷冷地喝道:“站
住!干什么的?”
徐雄站住抱拳行礼,笑道:“在下徐雄,奉敝上沈二爷之命,前来禀报消息,尚请代为
引见施老前辈。”
中年人哦了一声,开心地问:“哦!原来是沈兄的弟兄。喂!石牛山的事怎样了?”
徐雄长吁一口气,苦笑道:“一败涂地,敝上兄弟两位俱皆受伤,大爷伤势沉重,几乎
全军尽没……”
“真的?”
“兄弟九死一生,怎么不真?”
“那四海游神他……”
“敝上已经依议告诉吴小辈,说人质在中峨仙穴,大概快赶来了,因此……”
“请随我来。”中年人急急地说,扭头便在前领路,以为青年人是徐雄的伴当,大意地
不再多问。也许是石牛山的消息令他震惊,忽略了青年人的存在,急急在前领路。
三人在怪石和山崖石壁间急走,树林密布,藤萝遮天蔽日,暑气全消。
青年人表面上在低头赶路,暗中已留心两旁的事物。他发觉附近有不少人潜伏着,不时
可看到隐在偏僻角落的人影,而且他居然可看到那些人带了木弓和匣弩一类远程武器。
徐雄一面走一面间:“施老前辈到了多久了?”
“昨晚方到。”
“此地的四位老前辈……”
“他们答应帮忙。”
“人质囚在何处?”青年人接口问。
“人质?”中年人扭头反问,接着笑道:“见鬼!我不知道。”
青年人本想再问,却又忍住了,深怕引起对方的疑心。
转过一道山壁,前面是一段草坡,坡顶的崖壁下,出现一个约五尺高四尺宽的洞口。洞
口右侧,有一座残破的小亭,亭额上书着“仙穴亭”三个斑驳大字。亭前的荒草中,站着两
个人,一个年约半百,一个年纪已在花甲开外,穿着劲装,佩剑挂囊,脸色阴沉,目不转瞬
地打量着向上走近的三个人。
相距尚在十丈外,花甲老人喝道:“张老弟,来人是谁?”
领路的张老弟抬头向前走,一面急急地说:“是沈家兄弟派来报信的人,石牛山事败,
沈家兄弟几乎全军覆没,两人受重伤,吴小辈可能快到了,小心些。”
“哦!咱们已久候多时了。”花甲老人说。
“施老前辈呢?”张老弟问。
“在洞内。”
青年人始终低着头往上走,双方对话间,已接近至丈内。年约半百的大汉突然伸手虚
拦,叫道:“且慢!施老前辈目下没空,要……咦!这位是……”
他指着青年人,脸色一变,吃惊地问。
青年人抬起头,呵呵一笑。
“这位是秦兄,施老前辈的朋友。”徐雄抢着答。
中年人突然戟指便点,急取青年人的鸠尾大穴。
青年人伸手一拨,顺势闪电似的扣住了对方的脉门,左手疾伸,半分不差叉住了对方的
颈项,大拇指紧压住对方的咽喉,中年人浑身都软了,叫不出声音。
“老兄,安静些。”青年人笑着说。
他的话口音变了,不但花甲老人吃惊,张老弟更糊涂,徐雄脸色一变,吃惊地说:
“咦!你……你的口气和口音好熟,你……”
花甲老人急退八尺,发出一声长啸,拔剑叫:“他是四海游神。”
青年人哈哈一笑,一脚将擒住的人踢出丈外,顺手一掌横劈,“噗”一声击中张老弟的
右肋。
“嗯……”张兄弟闷声叫,直退出丈外,脚下一软,扑地侧倒,骨碌碌向下滚。
“你走吧,多谢你带路,吴某深领盛情。”秋华向徐雄笑道,挥手赶人。
徐雄惊得脸色苍白,怔了一怔,然后扭头向下狂奔,像受惊的兔子。
花甲老人发出了警啸,虽拔剑出鞘,却不敢扑上,反而急急逃入洞中,一闪不见。人的
名树的影,秋华已令他丧胆。
警啸声惊动了在附近潜伏的人,近三十名好汉纷纷现身,向洞口急赶。
秋华一阵迟疑,不敢遽行入洞,洞中黝黑,状况不明,入洞便敌暗我明,十分冒险。
“先打发洞外的人再说,以免退路被阻。”他自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