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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但他已别无抉择,好在小臂有藏飞电录的皮护套,谅亦无妨。
格开了护手钩,他已贴身抢入,右手一掌劈中对方的左耳门,顺手勾住对方的脑袋向下
扳,抬右腿以膝进击,“噗”一声撞中对方的小腹。
“哎……”青影嘎声叫,立即痛得昏过去了,耳门是要害,下手稍重便会致命,轻些也
可昏厥,再加上一膝中腹,铁打的金刚也吃不消,不昏怎成?腰内的金针射入时还不要紧,
但不能动,动则痛楚立至,痛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道皆突然消失。青影连挨三重打击,已
经去死不远。
秋华将人放倒,低叫道:“冰心妹,掩护我,我问问口供。”
黑煞女魅撤剑出鞘,说:“好,你问。”
他在青衣人的头部推拿片刻,在人中穴上狠狠一捏。青衣人吁出一口长气,渐渐苏醒。
“老兄,为何不问情由便突下毒手袭击?”秋华沉声问。
青衣人喘息片刻,痛得额上青筋跳动,喘息着说:“你……你不知口令,是……是敌非
友。”
“阁下贵姓大名?”
“你……你是谁?”
“我在问你。”
“你……你不表明身……身份……在下宁死不……不说。”
黑煞女魅突将秋华拉开,自己上前蹲下接口道:“好好看清,我是黑煞女魅。”
她学秋华的口音,居然有八分神似,听得连秋华也不由暗暗称奇,更暗暗佩服姑娘高
明。
青衣人浑身一震,睁大眼睛定神注视片刻,喜悦的神情涌上脸面,叫道:“原……原来
是修罗姹女姑娘,在……在下成都鱼鹰许明。”
“你怎么胡乱出手伤人?”
“四神的人已……已意……意外地赶到,已……已向咱……咱们下手,目……目下已是
混……混乱之局。姑娘,救……救我一救……”
“你们来此有何贵干?”
“截……截杀四……四海游神。”
“你们与他有怨?”
“不关个……个人恩怨,四川有……有血性的朋友,都……都应邀前……前来了。”
“为什么?”
“恕……恕在下守……守秘。”
“那么,你死定了,我不救你。”
“大丈夫生……生而何……何欢,死……死而何……何惧?不……不救我,在下死……
死而无怨。”
“你必须说出截杀四海游神的原因,你们这些白道英雄,总不会毫无理由地杀人,是
吗?”
“抱歉,无……无可奉告。”
“谁主使你们的?”
鱼鹰大叫一声,身形一蹦,突然急滚而下,带着动人心弦的叫号,急堕下崖。
黑煞女魅吸入一口长气,向秋华问:“秋华哥,四川的白道群雄群起寻仇,你……”
“奇事,我在四川并未得罪白道人士,为何……是了,恐怕是追魂判官搞得鬼。”秋华
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不能入川了,危险哪!”
“不行,我非入川不可。”
“为什么?”
“冰心妹,我信任你,希望我说出之后,第一,你得守口如瓶,因为这些事没有第三人
知道,其二希望你能帮助我。”
姑娘严肃地点头,说:“承蒙你看得起我,我决不会让你失望。”
“你还记得西海老前辈的死吗?”
“记得。”
“杀西海老前辈的凶手,定是为了西海老前辈身上所带的东西而下毒手,至于为何不将
物件取走,便不得而知了。我在老前辈所带的竹杖内,找到了三件东西。”
“是……”
“一是已传出江湖的名单。”
“真有其事?”
“是的,名单上说的名号,十分费解……”他将名单上所说的字一一说了。
姑娘吃了一惊,说:“上次在大奥谷和你动手的一道一俗,就是云门僧和马二子。云门
僧也叫稽山主人,有时称槎主。马二子又叫冯翁或马子,也叫塞马先生。这两人在江湖中神
出鬼没,萍踪四海,真正的姓名身份,无人得悉。看来,名单上有他两人,难怪他们要置你
于死地了,名单呢?”
“怪!江湖上我怎么没听说这些人物?”
“他们走江湖,但不是江湖人,到底他们遨游天下做些什么勾当,谁也不知道。”
“名单我已经烧掉了。至于名单所牵涉的事,唔!我知道些许眉目了。”
他想起有关天都峰十二耆宿大会的事,但兹事体大,不能胡乱猜测,因此不敢胡说。
“你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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