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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江湖活现世了。”
“你这厮……”
“别骂人,发脾气会短寿,你若大年纪乱叫乱吼,弄不好会中风。你如果再摆长辈架子
吓人,吴某对阁下的话概不作答。吴某男子汉大丈夫,铁铮铮的汉子不愿自甘菲薄,我相信
天下间愿挨骂的软骨头贱丈夫并不多,至少吴某就不是甘心挨骂,唾脸自干的人。”
追魂判官这辈子,大概从未碰上秋华这种人,从未被人这般挖苦,气得七窍生烟,暴跳
如雷地向伏龙大师叫:“大师你看,这小辈还得了?”
“你叫谁小辈?”秋华毫不买帐地问。
“你这……”
“哼!武林无辈,要摆尊长的架子,回五雷谷向你姓罗的子孙摆,姓吴的眼中,没有你
这号狂妄无知,夜郎自大的长辈。”
他把老家伙挖苦得体无完肤,痛快淋漓。怪!追魂判官似乎生得贱,反而怒火渐消,向
前举步冷冷地说:“江湖朋友要想成名立万,最佳的终南捷径,便是向老一辈的成名人物叫
阵,不管胜负如何,至少这份胆气令人刮目相看。看来,你是有心向老夫挑战,要老夫抬举
你成名,老夫不得不成全你了。”
华山老人伸手虚拦,急叫道:“奇老,千万不可激动。”
追魂判官挡开手,冷笑道:“荃老,你们协助兄弟的盛情,不惜千里奔波,陪兄弟前来
找偷暗器的人,兄弟十分感激,诸位在孔公寨行侠,曾经得到这人的全力相助,心中不免有
点偏袒于他,这是人之常情,兄弟不怪你们。今天的事,看来已无商谈的必要,为免诸位为
难,兄弟目下决不为难他,请诸位放心,兄弟已有计较。”
华山老人苦笑道:“奇老,请听我说,吴老弟在江湖的行踪,历历可考,年前他在湖广
行道,尊府失窃之事,可知与他无关,夜闹五雷谷的人,并不能因他怀有飞电录便认定是他
呀!”
伏龙尊者也向秋华说:“吴檀樾所用的暗器,确是罗施主失盗的飞电录,檀樾可否说出
飞电录的来处,用不着背上窃盗的黑锅,不知檀樾以为然否?”
秋华断然地摇头,说:“大师明鉴,飞电录是朋友相赠之物,小可也不曾到过五雷谷。
物各有主,假使罗前辈也像大师这般明白事理,小可双手璧还也甘心情愿。但像他这种态
度,对不起,决难奉还。至于该物的来源,承朋友看得起小可,以心爱的暗器奉赠,小可不
是无义匹夫寡耻小人,小可的脑袋可以搬家,要说出奉赠的人,万万不能。小可知道大师为
难,因此斗胆请大师与宗政老前辈回避脱身事外,小可不是善男信女,追魂判官的名号,还
不可能将小可吓倒。”
“吴檀樾……”
“大师的好意,小可心领了。”
追魂判官接口道:“既然你一不愿将飞电录交还,二不愿将来源说出,达德大师与荃老
的道义已尽,今后只是罗某与阁下的事了。”
“不错。”秋华冷冷地答。
“冲老朋友们的面,罗某目前不和你计较。”
“唔!很够朋友。”
“一个时辰之后,罗某将追上你,好好商量商量。”
“吴某在飞仙阁等候雾散,假使一个时辰之内雾散不了的话,也许你就用不着费劲追
啦。”
华山老人急道:“吴老弟,你还不趁雾浓的机会离开?”
秋华哈哈一笑,说:“老前辈请放心,小可不怕与侠义英雄较量,只怕和那些倚众群殴
的败类。以一比一,他想将小可的脑袋摘下来,老实说,他还不配。”
说完,他向飞仙阁走去。
坐在飞仙阁中等候,雾气愈来愈浓,几至对面不见人影,无法看到退至土民家中等候的
群豪。
久久,看看半个时辰过去了,雾气仍无消散的迹象。
由于追魂判官的态度过于强横,激起了他的雄心壮志,决定和这位武林中大名鼎鼎的追
魂判官一决,一比一,他怕过谁来?即使不敌,山高林密,大雾弥天,要脱身易如反掌,因
此他准备放手一拼,领教这些武林名宿的艺业,初生之犊不怕虎,他不在乎。近来艺业大
进,也是他敢于向对方挑战的原因之一了。
闲得无聊,他一时兴起,拔剑弹铗而歌:“水碧山清蜀道佳,雾失楼台不见家。狂歌
醉,剑横斜,叱咤江湖是生涯。”
他居然在生死关头,仍有余兴放歌,远处在民宅等候的追魂判官,听得心中冒火,也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