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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左手挟着暗器,准备一拼。
笑无常等十二个人,虽毙了四名石家堡的人,他们自己也损失了一个。石家堡死剩的五
个人,已退在一旁准备再次动手死拼,加上敖忠的十八个人,共有二十三人之多。真要死
拼,笑无常这群人,并不能占绝对优势。
笑无常举手阻止同伴冲上,上前哈哈狂笑道:“阁下,你怎么不到四川了?是不是被石
家堡扣留了?”
敖忠冷然一笑,反问道:“阁下,你认为在下像不像被囚的人?”
当然不像,但阁下总不是石家堡的亲友,不然,就不会在月前与石家堡的人大打出
手。”
“尊驾似乎是专冲在下而来。”
“不错,正是为阁下的十八箱金珠而来。”
“阁下竟然知道在下带的是金珠……”
“从大散关一路跟你到连云栈,如果还不知你带的是金珠,老夫便不用在江湖上混
了。”
“哦!你到是有心人,请教阁下贵姓大名,何不以真面目相见?”
“免了。”
“钱财身外物,在下并不吝惜,但须看看阁下是否配要,不留下大名和真面目,咱们便
无可商量了。”
笑无常桀桀狂笑,笑完说:“废话少说,今天阁下舍不得财,便得舍命。咱们既然来
了,已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咱们并不打算让石家堡的人活命,如果你能乖乖将十八箱金
珠交出,也许咱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给你片刻三思,看你是要命呢,抑或是命和金珠都
不要。”
敖忠转头四顾,身后宅院附近,可看到不少战栗着的老少妇孺。再看看对面的十一个蒙
面人,首先他看到了白虎的九节鞭,然后看清了黑虎的三棱刺,最后目光落在赤发虎手中的
外门兵刃虎爪上。
他心中一震,已从兵刃上看出他们的身份了。
“五虎中到了三个,这一次栽定了,我怎能令石家堡的人因我而死于非命?”他心中暗
叫。
“怎样?”笑无常大声问。
“事不宜迟,咱们快杀光堡中的人,赶快将金珠运走。”赤发虎大吼。
笑无常的剑徐徐上举,要下令进击了。
敖忠一咬牙,大喝道:“十八箱金珠全给你们,但不许你们伤堡中的人:这是唯一的交
换条件,不然咱们拼了。”
“真的?”笑无常问。
“在下一言九鼎。”敖忠一字一吐地说。
“哈哈哈哈!”笑无常狂笑,笑完说:“老夫答应你。阁下,快将十八箱金珠取来,咱
们在宅前的广场验收。我警告你,箱中的金珠如果你用偷天换日的手法弄鬼,休怪咱们食
言。”
说完,他向白虎挥手示意,然后再向敖忠说:“咱们派人跟去监视,你最好少打歪主
意。走!咱们在宅前的广场相候。”
一名采药师父情急大叫道:“敖老弟,不可!不……”
敖忠摇手制止他往下说,苦笑道:“钱财乃身外物,给他们算了。本来,在下并不在乎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多了,反而害人害己,以堡主兄弟来说,他们就看得透彻,兄弟要送他
两箱,堡主兄弟还不屑一顾呢,给他们算了,财去人安乐,今后,兄弟也可以安枕了。”
敖忠分派人手,领着白虎前往取金珠,带了手下弟兄,径奔宅前广场。
双方相对而立,笑无常一群人占了至堡门的方向,以便退走。笑无常用肘轻触黑虎的臂
膀,低声说:“我知道这家伙的来路了,十八箱金珠,敢说可值百万金,咱们真的发财
了。”
“他是谁?”黑虎低声问。
“孔公寨铁笔银钩敖老兄的子侄,绝对正确。”
“那……咱们岂不是黑吃黑,大水冲到龙王庙了?”黑虎讶然低声惊呼。
“老弟,你真是大仁大义哩!哈哈!”笑无常怪声怪气地说,状极得意。
十八箱珠宝排列在广场中,黑虎撬开一箱的箱盖,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目定口呆。箱
内宝光耀目,全是些精工打造的金银古玩,珍珠宝石光芒四射,令人目为之眩。每箱重有一
二百斤,必须两个人抬,气足力壮的人,最多只能背负一箱,十一个人有十八只箱子,想全
部取走实有困难,想放弃一部分,却又难以割舍。
“咱们怎么办?”黑虎向同伴问。
“咱们全打开,拣好的装成十箱。”笑无常断然地说。
众贼一拥而上,正待将箱全部打开。蓦地,偏屋的屋角传出银铃似的笑声,女人的嗓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