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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华退了三步,轻敌之念渐消。
两人的兵刃都有了缺口,双方都有点心惊。
六爪龙举手阻止身后的师父叫骂,沉声叫:“大弟,退!我和他打交道。”
石姑娘急急拦身在两人中间,尖叫道:“大哥,你先约束自己,有话好说,此中有误
会,不可各趋极端。”
秋华刀隐肘后,冷然问:“阁下是六爪龙石堡主中玉么?”
石中玉手按剑把,上前说:“大妹,你退下。”又对秋华说:“区区正是石中玉,刚才
领教阁下刀法的是舍弟中兰,阁下
石姑娘叫道:“大哥,吴爷说月前我们劫了一位姓尤的老伯,劫了八串珍珠和八件首
饰,所以要前来讨回,此中显有误会,月前……”
石中玉“哦”了一声,向秋华问:“老弟是说月前的事?”
“正是。”秋华沉声答。
“月前,兄弟堡中确是到了大批金珠,可不止八串,恐怕不止八十串。首饰嘛,也不止
八件,确数兄弟不知其详,大概不下数百件之多。”石中玉沉着地说。
“那是说,阁下行劫真有其事了?”秋华冷然问。
“正相反,来人在前面倚云栈之下,为争路倚众群殴,伤了敝堡五位师父……”
“哼!你的话妙极了。”
“吴老弟请听我说。兄弟带了人前往交涉,双方动手不打不成相识,先是互有死伤,还
伤了两位过路的人,后来兄弟将他们请回堡中,相谈之下结为好友。除了这件事,兄弟从未
与人冲突,兄弟虽不是富豪,但三代经营采药,颇有货财,断不会败坏家风有辱先人,去做
强盗拦路打劫。吴老弟所说姓尤的人,兄弟可否请他前来一会?”
秋华哼了一声,说:“对证可以,但必须离开盘龙坞阁下的势力范围。”
石中玉哈哈大笑,说:“老弟,一句话。兄弟虽不是江湖人,但相信双目未盲,尚看得
出你老弟定是英雄豪杰,不会对兄弟怀有歹毒心肠。”他一面说,一面将剑解下交给乃弟,
又道:“为免老弟疑心,兄弟愿即时随者弟前往。再就是兄弟必须说明,前月那些与兄弟冲
突的人,尚住在舍下,他们带了十八箱金珠,可说价值连城,要送兄弟两箱作为打伤舍下采
药师父的礼物,兄弟严词峻拒,分文未受。那两箱金珠,价值足有十万金,也打动不了兄弟
的心,区区八串珍珠和首饰,岂能令兄弟动心?”
秋华心中一震,突然问道:”石兄,你说的那些人,为首的是不是一位姓敖的青年
人?”
“咦!老弟怎知道?他叫敖忠。”
“他人呢?”
“现在堡中,他打算等秋凉后再动身入川,说是恐怕有人打他的主意。”
“尤老伯的事,咱们以后再谈。兄弟与敖忠是朋友,可否带兄弟去见见他?”秋华急急
地问。
“呵呵!你们既是朋友,有何不可?”石中玉爽朗地答。
蓦地,警锣声隐隐传来,其声震耳。
石中玉大惊,向后叫:“堡中有警,咱们赶快回去。”一面叫,一面向后急奔。
石中兰脸色一变,拦住秋华怒叫道:“你……你在用调虎离山计,你……”
秋华似乎心有预感,急叫道:“少废话,带我去看看。敖忠的父亲是大盗,可能有人前
来找他,我必须为他尽力,快走。”
石中兰早知敖忠是大盗,只是敖忠已经坚决表明改过从善的态度,因此他兄弟俩乐于与
敖忠结交,认为感化一位大盗从新做人,总比逼一位大盗再入歧途好得多。听秋华一语道破
敖忠的身份,而且说得甚有道理,同时,他心悬堡中安危,无暇再挑剔秋华的语病,如受催
眠,带着秋华撤退狂奔。
他的脚程轻功,在石家堡无人能及。秋华的轻动,更是超尘拔俗,不久便追上了人群,
急急向前超越。
石家堡情势危急,妇孺的号哭声大起。
赤发虎早半月到达盘龙坞踩盘子,早已摸清堡中的底细,等待期间,恰好先后碰上了六
位同道,他为了壮自己的声威,把朋友们挽留下来,直至接到笑无常传来要造谣的信息,仍
不将多了六位朋友的事告诉笑无常。等到会合准备动手前,方将六位朋友替笑无常和黑白二
虎引见,生米己成熟饭,笑无常相反对也来不及了。
三虎聚会,彼此都是一丘之貉,随着笑无常潜赴堡后高崖,准备好缒绳,专等秋华将石
家兄弟引出。
石家兄弟进入镇中,众贼大喜过望,悄悄将缒绳放下二十余丈的崖根。正待向下爬,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