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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俯身伸手去抓小媳妇。
一发千钧,小媳妇眼看生死两难,狂叫道:“大郎!大……”
刚俯下(禁止)躯的展翅大鹏,突然身躯反向上挺,手向后伸,“哎”一声厉叫。
小媳妇抓住机会,一脚踹出,踹中了恶贼的右脚迎面骨,恶贼连退三步,吃力地转过身
来。他身后左琶琵骨下方,一把一尺长的大型飞刀,端端正正插在那儿。
“你……你……”他颤抖着叫。
后面厨门口,站着目眦欲裂的吕大郎,手中扬着另一把飞刀作势掷出,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畜生,小可拿你当贵宾看待,你却狠心狗肺如此待我,这一刀算是口敬你那一掌,还
有欺负我妻子的一刀你准备承受。”
展翅大鹏伸手拔剑,一面大叫:“大哥!大……”
电虹疾闪,飞刀到了。他剑拔不出,想躲闪双脚似是僵了。“嗤”一声轻响,飞刀贯入
他右肩窝。
“啊……”他狂叫,迎面便倒。
吕大郎飞扑而上,拔出他的剑。小媳妇也连忙上前帮忙,拔出两把飞刀递给吕大郎,
说:“快,收拾那一个。”
吕大郎挺剑奔向客房,刚好碰上翻天鹞子奔出房门。
“弟弟,怎……”翻天鹞子叫。
吕大郎手急眼快,一剑砍偏他的拐杖,飞起一脚,“扑”一声赐中他的左膝。
翻天鹞子禁得起一踢,退了一步,反杖便扫。
吕大郎奋勇运剑架开一杖,左手的飞刀飞似奔雷。
翻天鹞子的右脚失去作用,拐杖又必须用作兵刃,因此闪避不灵,房门口又太窄隘,百
忙中一掌斜拍飞刀,“叭”一声拍个正着,飞刀被震飞。
但吕大郎的剑已经乘机攻到,“嗤”一声划开他的右小臂,衣破肉绽。
翻天鹞子“哎”一声惊叫,顾不得手上疼痛,反手一杖劈出,“噗”一声击中吕大郎的
左上臂。
吕大郎退了三步,再次切齿前扑,两人就在房门口展开狠拼,双方皆抢不到优势。
小媳妇拉开了厨房的后门,大叫道:“有强盗,快来帮忙。”
山居人家,平时虽往来应酬不多,但有事时守望相助,极为团结,听到叫声,附近的人
纷纷放下工作,提着草叉扁担砍山刀,飞奔而来。
展翅大鹏竟然未死,挨了两飞刀倒下仍能爬起,踉跄地撞出后门,瞪大着市满血丝的怪
眼,一步步向小媳妇迫近,口中嘎声咆哮:“你……你们是练……练家子,杀……杀了
你……你们……”
小媳妇沉着地向后退,手中举着草叉戒备,看了恶贼创口流出的鲜血,她有点不忍心下
手,徐徐后退。
展翅大鹏知道完了,拼余力大吼一声,“饿虎扑羊”疯狂前扑,形如厉鬼。
远处有人大叫道:“大郎嫂,杀死她!”
小媳妇一咬牙,草叉奋力掷出。
展翅大鹏已失去闪避的能力,叉重重地贯入他的胸口,沉重的打击力道,将他前冲的身
躯震得反向后倒,一声惨叫,砰然倒地,在地下挣扎。声息渐止。一代巨寇,竟然死在无名
的山村中,送命在财色二字上。
“里面还有一个。”小媳妇向奔近的人群叫。
人群拥入吕家,翻天鹞子走了亥时运,这些山民不但平时练武,而且种山的人两臂本就
有数百斤蛮力,狩猎时敢和虎豹狼熊相搏,对付一个只有一条腿、而且受伤力竭的恶贼,足
以应付裕如,不片刻便被木棍击倒,像死狗般被拖出后院来。
要不是吕大郎说出恶贼腿伤入睡的事,翻天鹞子恐怕早就被打成烂泥了。吕大郎将款待
两贼的事一一说了,原来展翅大鹏小看了他,而且已有九分醉意,虽则一掌劈中耳门要害,
可是力道不够,未能将他完全击昏,他挨得起,在乃妻的生死关头苏醒过来,愤然用飞刀重
创了展翅大鹏,活该两恶贼受到恶报。
村人立即将翻天鹞子捆起,准备派人押送至大散关交官府处治。尚未启程,大奥谷恰好
派人前来通知,说是西安府斗门镇的两个大盗在附近出没,要附近的村民严加提防。
大奥谷的人见到了翻天鹞子,大喜过望,力劝村民切不可将恶贼解送官府,须防恶贼党
羽反牢劫狱将人救走,日后前来报仇,后果可怕。
村民心中暗惊,同时也畏事,对官府的保护能力存疑,便请来人回谷敦请鱼大爷前来计
议。
大奥谷派来的这位仁兄,是千里旋风的好兄弟,他知道千里旋风决不会对翻天鹞子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