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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到底是谁?谁又是云……”
“他就是四神的老二,血雨剑青伯巨,八成儿是向你讨名单的人。”终南木客抢着说,
无意中打断秋华询问云门僧和马二子的事。
“他确是血雨剑青伯巨。”黑煞女魅接着说。
秋华大吃一惊,心中一懔,叫道:“这工于心计的老狐狸,可怕得紧,我还以为他要找
花家兄弟的晦气呢!原来他其意在我,难怪说要我到鱼家谈谈,以便毫不费劲地对付我。对
不起,我得走。”
说走便走,立即向外如飞而去。
黑煞女魅向林中一钻,悄然隐去。
终南木客也向外走,他的轻功没有秋华高明,不久便失去秋华的踪迹。后面,血雨剑快
到了。他不愿和血雨剑照面,也向山林中一钻,躲一躲再说。
将接近鱼家,翻天鹞子兄弟俩躲在一处深草中,眼看秋华沿溪奔过,目送秋华去远,展
翅大鹏说:“定然是千里旋风在弄鬼,设计坑害咱们,不杀他全家出出这口怨气,此恨难
消。走!”
翻天鹞子按住他,说:“等会儿,血雨剑不会久留,咱们等人走光了,再和千里旋风算
老账。先替我弄根拐杖,并将伤腿用木棍梆好。”
秋华到了鱼家的后栅口,劈面撞上两个箭衣大汉和千里旋风。
千里旋风上前迎住,叫道:“吴老弟,刚才多有得罪,那是事非得已,老弟休怪。请先
到舍下歇歇脚,兄弟置酒向老弟陪罪。花家兄弟呢?”
秋华心中暗恨,但脸上神色从容,笑道:“在下有事,即将转赴凤翔,不再打拢老兄
了,告辞。”
一名箭衣大汉含笑走近,若无其事地说:“老弟台祈勿有负鱼兄盛情,请入内一叙。在
下霍彪,等会儿敝长上还有事向老弟请教呢!”
秋华暗作戒备,摇头道:“天色不早,在下尚须赶路呢,霍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请
上复贵长上,在下深感盛情,容图后报,后会有期,再见。”
说完,抱拳一礼,举步便走。
小径必须经过庄院,他们所立处是庄后,距后栅门不远。按常情,他该入庄从前庄栅门
出谷。但他岂敢重入虎穴?想绕庄左而过,因此举步时便离开了小径。
箭衣大汉见留不住人,变了脸,假意上前伸手挽留,一面笑道:“老弟,你这是何必
呢?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咱们套一份交情,在鱼兄府上亲近亲近……”
近字刚落,手已将搭上秋华的左臂。
秋华已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危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该动手了。
他假意伸手推拒,箭衣大汉正中下怀,径自接握他的手,准备扣他的脉门。
箭衣大汉鬼迷心窍,以为秋华毫无防备,必可手到擒来,未免大意了些。同时,也没将
秋华放在眼下,以为自己的艺业,比秋华高得不屑比较,擒一个小辈用不着三分劲,太容易
了。
人防虎,虎亦防人,大汉忽略了这一点,注定了失败的命运,双手相接的刹那间,刚想
扣上秋华的脉门,用擒拿术制人,突变已生。
秋华抢先动手,闪电似的反扣住对方的脉门,一扭一带,内劲发如山洪,右手急起急
落,掌发捷如电闪。
箭衣大汉的艺业,确比秋华高明,但变生不测,高明也免不了上当,出其不意地被扣住
脉门一扭一带,想反抗已力不从心“哎”一声惊叫,身躯随扭势左倾、前冲,百忙中急抬左
手反击,但已毫无机会了。
“噗!”掌落在大汉的左颈根上,力道如山,奇重无比,如击败革。
另一名箭衣大汉火速拔剑,急冲而上。
秋华膝盖急抬,“噗”一声撞中半昏迷的大汉下颚,大汉“嗯”了一声,浑身都软了。
一不做二不休,他一把揪住大汉的衣领,扭身将人向挺剑扑来的箭衣大汉推掷。人出
手,左手已拔出一把飞刀,喝声“打!”
千里旋风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
飞刀出手,他撒腿便跑,绕庄左急奔,一面叫:“太爷走了,后会有期。”
箭衣大汉发觉同伴飞撞而来,急忙撇剑,本能地闪在一旁,伸手急挽同伴撞来的身躯。
他右手有剑,左手想挽人,必须向右闪,便于出手,恰好落入秋华的算计中,飞刀一闪即
至。
他总算了得,发觉芒影,也听到秋华的喝打声,知道不妙,百忙中止住了闪势,但已晚
了一刹那。
“嗤!”飞刀射入右胯外侧,刀尖钉在胯骨上,巨大的撞击力,将他撞得立脚不牢,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