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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可发啸声招呼。”
三人分手入谷,谷中甚小,但进入里余,却是宽广约七余里的盆地,古林参天,遮天蔽
日,人往里一钻,便无影无踪,如何处去找?简直像是在大海里捞针,毫无希望。
秋华是有心人,他从地面的草木中找线索。这一带数十里不见人踪,兽迹可是不少,要
分辨人踪和兽迹,有经验的人才可以胜任愉快。
他小心翼翼地搜入两里左右,发现前面有一座攀满藤萝的小丘,隐隐可看到枝叶下的草
丛,留有凌乱分开的痕迹。林中潮湿,草很短,落叶堆积。由于草太短,如不留心,很难发
现有人走过的痕迹。
“唔!这家伙可能躲在里面。”他注视看藤萝密布的小丘喃喃自语。
他向地面一伏,先藏起身形,然后蛇行鹭伏向前移动,徐徐接近小丘。
他知道恶贼的暗器讨厌,泄出的蒙药防不胜防,幽暗的林下易受暗袭,任何一株树干后
皆可能藏人,不能大意,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慢慢推进。已经料定对方在这附近藏身,岂能大
意?
渐渐接近了丘下,蓦地,他听到身后有动静,像是兽类轻窜的声音,隐隐入耳,相距不
远。
他立即潜伏不动,缓缓转头后望。
三个人影藉树掩身,逐段向他的潜伏处接近。首先,他看到一个穿青僧便袍的和尚,从
一株树后掠至前面五丈左右的另一株树干后藏身。
接着,第二个人影出现,是一个青袍挂剑中年人,超越和尚藏身的树干,前掠五六丈,
隐入一株树后。
第三个人影出现,秋华咬牙自语道:“又是他,他又引来些贪心的狗东西。他们人多,
不可力敌,我得走。”
原来第三个人影是终南木客。论真才实学,他比终南木客相差甚远,但机智却无人可
及,上次出其不意惩戒终南木客。只算取巧侥幸而已。这时他有宝剑在手,足以和老丑怪拉
成平手,但对方有三个人,前面又潜藏着展翅大鹏,以一比四,实力相去悬殊,他岂能冒险
和他们放手一拼?
为了怕名单的事多生枝节,他不愿发啸声将血雨剑引来相助,打算悄然溜走,或者将这
些人引出谷外。
可是,已没有机会了,藏身在丘下藤萝丛中的展翅大鹏,已看清来人有终南木客在内,
以为来了援手绝处逢生,心中大喜过望。先前,他已看到秋华的一举一动,正在心中焦急,
没想到救兵从天而降,立即跃身而出,绕一侧奔向谷口方向,一面叫道:“吴小辈躲在前面
的树根下,小心他。”
终南木客三个人,几乎不约而同互相打手式,等展翅大鹏奔到,同时向后急撤。
青袍人撤走时,向秋华伏下处举手相招,向外一指,方撤腿后撤。终南木客也向他招
手,方转身撤走。
秋华莫名其妙,略一沉吟,立即举步急追。
展翅大鹏跟在终南木客身后,叫道:“司徒兄,吴小辈有削铁如泥的宝剑,十分可
怕。”
终南木客哼了一声,不悦地说:“闭上你的臭嘴,老夫几时和你称兄道弟了?”
展翅大鹏听出话中有火药味,不敢多说,闭着嘴紧跟。明知不是伴,事急且相随,他不
敢离开,怕秋华追他,因此明知终南木客对他怀有恶意,事急了也只好跟着走。
出了谷口,和尚向青袍人说:“好了,就在此地收拾,血雨剑那家伙定已到了谷底,即
使听到此地有变,赶来也无济于事了。”
青袍人向侧一闪,止步说:“好,就在此地收拾他。”
终南木客也随着止步,横杖相候。
展翅大鹏奸似鬼,他不敢停留,兔子般溜走了。
秋华急急追近,在数丈外止步,先调和呼吸,藉机休息以便恢复体力。
四个人相距五丈余,各自调息等候。
和尚在中,青袍人在左,终南木客在右,各距丈余一字排开,气氛一紧。
秋华调和了呼吸,首先戒备着上前接近。
中年和尚举步迎上,点着一根乌木杖,单掌打问讯,冷冷地说:”施主请了,贫僧已跟
踪施主多时,施主的同伴谅已到了谷底,这是说,施主只有一个人了。”
秋华听出和尚话中带有玄机,显然不怀好意,忍下一口气,站在丈外冷笑道:“吴某一
个人遨游天下,独来独往,无所畏惧,听大师的口气,显然来意不善,大概是听信终南木客
的花言巧语,出面打抱不平拔刀相助啦!咱们眼生得紧,请教大师的法号上下如何称呼?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