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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埋心底,别有苦衷,所以放浪形骸,用心良苦,小娟姑娘心地善良,要报仇心有所不忍,
所以她要忍痛一走了之,眼不见为静,因为寄望在吴某身上,希望在下带她脱身事外,这种
好心地的姑娘,贵盟的人决不会有这种脚色。再告诉你,小娟姑娘别有用意,在下也居心叵
测,双方尔虞我诈,互相利用,因此,我和她之间,谁也没占便宜。她仍是个玉洁冰清的好
姑娘,决不是你们想像中的水性杨花荡妇。同时,在下也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风流浪子。当
然,在下不理会你们的蜚语流言。吴某一生行事,不计较虚名,我行我素,笑骂由之,但为
了澄清你们对小娟姑娘的肮脏念头,在下不得不说了这许多废话。”
“你……你这人好……好无礼。”蒙面姑娘羞怒地叫。
“好了好了,在下不再噜嗦。小娟姑娘,等会儿打开老贼的珍藏,你和令姐尽量带。天
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难道说,你还想流浪在江湖做女强盗不成?你和令姐及令姐丈报了
亲仇,找一处山明水秀之乡,隐姓埋名安身立命,岂不甚好?”
“你……你呢?”小娟幽幽地问。
“我?我做我的江湖浪子四海游神,做男人就有这点好处,走江湖除了丢老命之外,永
不会吃亏。”
“你劝我安身立命,但你自己……”
“我不同,我无牵无挂。这些天来,你对我是一往情深,我对你却是虚情假意,我十分
抱歉。我一向飘泊惯了,只能聊算是个好朋友,却不是好丈夫。日后你如果找终身伴侣,切
记不要找像我这种人。假使你不听我的劝告,这一辈子你永远会担惊受怕、不安全、提心吊
胆,永远在痛苦中受煎熬。凡事量力而为,凭血气之勇无济于事,仇恨迷失理智,愚蠢之
极,你们最好忍耐片刻,不可鲁莽。”
他急急地说完,将室中的家俱移开。
众人会意,七手八脚纷纷动手,片刻,室中一空,所有的家俱和尸体,全堆放在床附
近,空出室前端两丈余长四丈宽的空地。
他左手挟了一枚飞电录,右手的凝霜剑隐在肘后,面向门口,屹立场中,泰然相候。
智多星夫妇在左壁旁,蒙面女郎和小娟则在右壁下相候。众女人仍躲在床上,不住发
抖。
脚步声渐近,他说:“像有三个人,分为两拨,两前一后。后面那人脚下极轻,将是一
大劲敌。”
小娟接口低声道:“老贼的秘室,地道像迷官,进入秘室的这条地道,除了我和琳姐与
及姨娘之外,只有他自己知道,不会有三人同来的。”
“事实确有三人。”秋华肯定地说。
“噤声。”蒙面女郎低叫。
片刻,外面响起铁笔银钩的怪叫声:“咦!怎么门是开着的,人呢?尤贤!”
秋华哈哈一笑,说:“尤贤在内秘室,死啦!阁下。”
脚步声如雷,铁笔银钩狂奔而至,奔至室门,突然怔在那儿。他浑身浴血,肩臂有伤,
脸色有如厉鬼,魁星笔和银钩被血所染污,显然他逃入秘道之前,曾经过艰难凶险的搏斗,
气喘如牛,真力损耗甚巨了。
他身后,是浑身血迹的天孛王诸荣,霸王鞭上不但血迹斑斑,还黏了不少人肉。
最后出现的人,是狼枭奔雷羽士。
铁笔银钩是和天孛王一同退下地道的,未料到狼枭也跟来了,听到后面有足音传来,骇
然扭头观望。
狼枭的剑凝结着血迹,像是一把红剑,人未现疲态,桀桀怪笑道:“寨主老弟,你很够
朋友。”
“奔雷道长安全撤下来了,谢天谢地。”铁笔银钩惶然地说。
“不必谢天谢地,得谢谢你这位好朋友。贫道替你挡灾,你却溜之大吉,走时也不招呼
一声,如果不是贫道见机得早,恐怕早死在伏龙尊者老秃驴的杖下了。你叫别人走别的地
道,你自己却另有安全所在避难,瞒得贫道好苦。”狼枭阴笑着说,眼中闪烁着可怕的绿
芒。
“道长别误会,敝下不是不招呼,而是来不及招呼。道长说敝下走的路安全,瞧,出卖
本寨、杀了阴火散人道长的吴小狗已等在这儿,黑凤盟的女人也先到了,可知这儿并非安全
地道。”铁笔银钩急急分辩。
狼枭深深吸入一口气,冷冷地说:“咱们以后再谈,先宰了这畜牲再说。你先上。”
铁笔银钩对室中的情势大惑不解,举步跨入室中,狞恶地向智多星夫妇叫:“张全,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