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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停止,上身上收,手一搭木板,重新回到上面。
“噗噗噗”三声轻响,三枚阴火霰弹在木架上空爆炸,被小飞叉击中,惨绿色的火流星
向四面八方飞射,丈余空间内全是绿色的火球,奇臭扑鼻。
入云龙幸好在丈外,脱离阴火的威力圈。但他不能逗留,将有更多的暗器射来,后退也
不易,进退两难,他一咬牙,只有向前碰运气了。
木架上面有阴火飘落,板面升起了袅袅青烟。多臂熊如果退慢半步,必定被阴火波及。
入云龙刚想拼命向前纵出,一把小飞叉已在阴火霰弹爆裂声中,一闪即至。
这些变化说来话长,其实只是刹那间所发生的事。入云龙刚上了架面,正想扑出,小飞
叉已像电闪般射到,想躲已来不及,更不用说以剑拍拨了。
他果然了得,虎腰急扭,尽全力自救,运功相抗。
“嚓!”小飞叉(禁止)右肋下,护体气功仅消去五成劲道,小飞义仍然入体近寸,他浑身
一震,向后踉跄而退。
“下去!”豹枭得意地大叫,两把小飞叉已先一步飞出。
入云龙右半身发麻,痛得双脚大乱,退后己是不易,怎能再躲避凶猛地射来的小飞叉?
赶忙吃力地举剑,剑不住颤抖,可知他的力道已因肋下的创口而消失了。
正危急间,身后到了伏龙尊者,一把抓住他的腰带向上举,向后暴退,山藤杖罡风骤
发,“得得”两声轻响,击落了小飞叉。
伏龙尊者退回原处,脚下的多耳麻鞋已沾有阴火,火速放下入云龙,脱下多耳麻鞋,连
布袜都丢了,狼狈已极。
群雄穿的快靴是牛皮做的,出家人不能穿,他只好光着脚,无可奈何。
“过来呀!”铁笔银钩大叫,接着狂笑不已。
华山老人摇头苦笑,知道想冲过对面势比登天还难,木架太窄,只能一次过一个人,即
使对方不用暗器袭击,只消由四大天王中任何一人把守在对面,用他们的重兵刃迎头痛击,
谁也休想过去。
西面,一群蒙面的黑衣女人到了,也只能望壕兴叹,无法飞渡。
铁笔银钩向毒爪搜魂说:“三弟,你去问那群放火的女人是何来路,日后再找她们算
账。”
毒爪搜魂带了几个人走了,秋华恰好从让开的路挤入,向铁笔银钩道:“敖前辈,这些
白道英雄浪得虚名,何不放他们几个过来,好好地收拾。他们烧了宝宅,杀了前辈不少弟
兄,难道就此罢手不成?和他们干耗,未免太便宜了他们。”
“不能放他们过来,那会坏事。”六月飞霜接口阻止。
秋华转向三枭和四大天王,冷笑道:“这几位前辈可能接不下华山老人和伏龙尊者,武
林五老确是艺臻化境,名不虚传,无人敢当,放他们过来必走坏事,晚辈多言了。”
他的话棉里藏针,不由四大天王和三枭不上当。天蓬王勃然大怒,将九环刀向他一指,
怒吼道:“小王八蛋,你说什么?”
秋华故作惊惶,在刀尖前变色惊退,吃吃地说:“包……包前辈恕……恕小可多言,
放……放他们过来会……会坏事,并……并无他……他意。”
天蓬王一抹满头乱发,向铁笔银钩大叫道:“敖老弟,放他们过来。”
毒爪搜魂不在,铁笔银钩拿不定主意。六月飞霜主张不放人过来,是以不好出面打圆
场。
铁笔银钩略一沉吟,尚未回答,豹枭已发话道:“贫道认为,放他们几个过来也好。”
“不……不行,入云龙虽受了伤,但……但高手仍众,伏龙尊者和华山老人很难对付
哩!”秋华火上加油地叫。
“你给我滚开!”天蓬王大怒地叫。
“这小子是谁?”天孛王诸荣向铁笔银钩不悦地问。
豹枭沉云道人摆摆手,说:“诸施主请勿和一个小娃娃计较。他叫四海游神吴秋华,是
贫道们新近罗致的帮手。”
“冲道长金面,在下不和他计较,叫他滚远些。”天孛王悻悻地说。
秋华乖乖地退在一旁,不住冷笑。这种冷笑不友好,立即引起老三天荧王的反感,正待
发作。
对岸,黑金刚侯霸已看清了秋华,走近华山老人叫道:“那家伙就是在宜禄镇打了我和
沈师妹以及柯师弟的吴秋华。等会儿让徒儿宰他。”
秋华立即抓住机会,亮声叫道:“黑大个儿,你过来,太爷再好好教训你一顿。”
天蓬王包松立即向铁笔银钩叫:“敖老弟,放他们过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