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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只知老槐冈可能有孔家寨的恶贼埋伏,但却不是为他们而来,而是……”
“而是为了四海游神,是么?”韩姑娘抢着反问。
“是的,老槐冈怎么啦?”曾霓紧张地问。
“二姑娘大概还不知道呢!敖老贼老谋深算,已发觉寨中有内奸,因此行事独断专行,
凡事不再与寨中心腹计议。今晨他派了四大天王在破晓时分,疾奔老槐寨,十余名高手围攻
潜伏在那儿的水上飘萍陈大侠八名高手,陈大侠八人无一侥幸,死伤惨重。大小姐得讯赶
到,已是晚了一步,目下贼人正在穷搜老槐冈附近,大小姐只好撤走,深怕贼人向这一带搜
索,因此要我前来禀报一声,要二姑娘火速离开暂避风头。柯大侠的人分得太散,不宜和恶
贼们硬拼。大小姐认为,我们必须量力而为,不能因一时不忍自乱阵脚,出面援手势难自
拔,所以要二姑娘必须约束姐妹们尽力忍耐。刚才我经过前面的丛林,发觉四海游神和天残
丐一群人恶斗……”
“他呢?”曾霓抢着问。
“谁?”
“四海游神。”
“老贼们正在追逐他,吉凶难料。二姑娘定是想去助他一臂之力,是么?”
“是的,他……”
“大树将军庙埋伏了鬼爪搜魂几个人,准备对付天残丐一群老贼互相火拼,四海游神可
能将老贼们引去大树将军庙,二姑娘千万不可鲁莽。”
“但他恐怕无法到达大树将军庙……”
“二姑娘,他是敖老贼的心腹,死活与我们无关。”
“不!他决不是敖老贼的人,不然那晚便不会放走文姐姐,更不会在大树将军庙放过
我。”曾霓焦急地分辩。
“二姑娘,依情理论,当然我们对他的立场存疑。但敖老贼老奸巨猾,谁能断定他不是
敖老贼授意用间的人?再说,他是敖老贼的未来东床快婿,即使以往有意相助我们,这时的
态度也可能转变了,我们……”
“不管怎样,受人之恩不可忘,我必须赶去助他一臂之力,因为他并不想将老贼们引向
老槐冈。”
“二姑娘……”
“我意已决,反正我们不到老槐冈,怕什么?”
韩姐姐苦笑道:“但……但大小姐……”
“你快去告诉我姐姐,我希望她能赶来。”
韩姐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迟疑地说:“二姑娘,如果遇上敖老贼的人,希望你能回
避,那些人艺业高强,切记不可和他们照面。我立即回去禀明大小姐,千万小心。”
说完,回身与姓杨的姑娘走了。
曾霓立即分派人手,七个人分为三拨,她和文瑛及老太婆走在前面,三拨人相距五丈左
右,向前面的丘陵丛林地带急走。
天残丐将秋华打醒,一面咒骂,一面解下秋华盛飞刀的皮护腰,和阴手黄梁搜查秋华身
上的物件,却忽略了秋华藏在袖内的皮护套,更未注意秋华的靴子。
百宝囊中名符其实地藏了百宝,老贼丐将囊中物悉数倾出,逐件检查。
几柄备用的飞刀、火摺子、几包几瓶膏丹丸散、一些碎银、银钞、火石火刀、一小包
盐、两条牛筋索、路引、偷来的王府侍卫腰牌、两块佩玉……其中居然有一本无头无尾,仅
三十余页的手抄旧书。
天残丐不识字,见了这本残书,如获至宝,往怀中一揣,似有所获。
“郝兄,那是什么?”阴手黄梁问。
“白纸上写了黑字,不知写的是什么。”天残丐信口答。
“给我看看。”
“算了吧,你跟我一样,斗大个字识不了一箩筐,连你自己的名字也不认识,看什
么?”
“你不认识,揣在怀中干甚?”
“可以找人看看,也许名单写在里面呢。”
秋华呼出一口长气,故意用有气无力的声音问:“两位,你们所说的名单,到底是怎么
回事?”
天残丐冷笑一声,狞恶地说:“好小子,老夫正要问你呢,不想你倒醒来了?正好,我
问你,西海怪客是怎样死的?”
“他自己死了,谁知道?”秋华冷冷地答。
“劈啪!”天残丐狠狠抽了他两耳光,抽得他口角沁血,厉声道:“你招不招?老夫亲
眼看见你和小白龙替他立的木碑,取了木碑为凭去找你交涉,刚好遇上旱天雷落脚宜禄,所
以暂时放过你,你还敢赖?”
“他如何死的,在下不知道。不错,是在下和小白龙替他收的尸,但在下发现他的尸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