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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方三丈左右,草丛中站起天残丐的身影,蹒跚地奔来。
阴手黄梁一跃而至,先飞起一脚,“噗”一声踢中秋华的右胯骨,把半昏迷的秋华踢得
翻了一匝。
接着,他一把抓起秋华,左右开弓两耳光将秋华击倒,再扯起来在秋华的小腹连捣两
拳,另加两劈掌劈在秋华的左右肩关节上。
秋华浑身发软,昏头转向地倒在地上,仰面朝天,口中血出,身躯在痉挛,咬着牙不出
声,一双虎目睁得大大地,凶狠地瞪视着阴手黄梁。
他在暗中运气,发觉背部只是受了伤,未伤穴道。只是,运气十分困难,小腹那两拳几
乎把内腑打离原位,两肩也挨了沉重一击,手脚活动困难。
他强聚真气,暗中准备反击。
阴手黄梁摘掉他的剑丢出三丈外,冷笑道:“好小子,你也有今天。老夫知道你奸似
鬼,必定会转回来找坐骑,果然凑巧被咱等着了,你认命吧!”
天残丐到了,咬牙切齿地拔出佩剑,猛地一剑刺向秋华的小腹。
阴手黄梁一掌急拍,“叭”一声拍中剑身,剑身一歪,“嗤”一声刺中秋华的右胯外
侧,裤破皮肉伤,剑尖贯入地中八寸以上。
“郝兄,你要不要宝物了?”阴手黄梁不悦地叫。
“我非宰了他不可。”天残丐拔出剑,咬牙切齿凶狠地说。
“追出宝物后再杀他不迟。”
“刚才的仇恨难消。”
“那不行,仇恨是你的事,宝物可是咱们两个人的,你杀了他我可不甘损失。”
“先出口恶气再说。”天残丐火暴地叫,一脚向秋华的小腹猛踹。
阴手黄梁左脚一挑,将天残丐撞歪两步,一脚踹空。
“你怎么啦?”天残丐怒声问。
“他的小腹已经挨了我两记重拳,你这一脚下去,他岂不完了?”阴手黄梁也大声说。
“无论如何,你得让我先砍下他一条胳膊出口气。”
“不行,他已气息奄奄,手臂一断必死无疑。无论如何,你得忍耐片刻。”阴手黄梁斩
钉截铁地说。
“你要阻止我?”天残丐沉下脸问。
“你讲不讲理?”阴手黄梁也沉下脸反问。
“你让开些。”
“你要不要宝物?”
“当然要。”
“那就必须忍耐。”
“先消口气再说。”
阴手黄梁呼出一口长气,心平气和的说:“你如果出气,他岂肯乖乖吐宝?郝兄,冷静
些,咱们必须从他的口中,逼出西海怪客所藏名单的下落,用名单向紫云三娘换取夜明辟毒
二珠,以及黄金五千两。有了夜行人的至宝夜明珠,咱们可以出人头地。有了辟毒珠,便不
怕天下的毒物。有了黄金五千两咱们下半生将享尽清福。忍耐片刻可换取这许多宝物,难道
不值得么?兄弟为了你的好处才一再阻止你下手出气,你居然不明事理,不珍惜你我多年的
友情,兄弟深感遗憾。”
天残丐怒火渐消,点头道:“好吧,你逼他招供,然后把人交给我。”
蓦地,左面不远处的小丘顶端,出现了花家兄弟和终南木客的身影。
终南木客急步而下,大声说:“姓郝的,人交给你,你知道老夫肯是不肯?”
天残丐冷哼一声,厉声道:“你凭什么要人?不要脸!”
“凭咱们以前的协议,和老夫的家伙。”终南木客一面走近一面说。
“大家平心静气谈谈,先别闹意气好不好?”翻天鹞子花明出面打圆场。
“你们来了多久了?”阴手黄梁沉声问。
“来了多久不关紧要,紧要的是两位的话咱们都听清了。两位所说的名单可换这许多宝
物,可把咱们吓了一大跳,这名单岂不是价值连城么?问问看啦!黄兄。”
阴手黄梁冷冷一笑,坚决地说:“对不起,依咱们协议,宝物与诸位无关,请勿自讨没
趣。”
“老兄,见者有份,你何必小气?”
“不是小气,理该如此。”
“五百两黄金也算在内,咱们四人均分……”
“哼!你想得倒好,天下间全是傻瓜,只有你兄弟俩是聪明人。”
“你的意思是要独吞罗?”翻天鹞子冷笑着问。
“正是此意。”阴手黄梁一字一吐地说。
翻天鹞子伸手拔剑,叫道:“那就剑下见真章,看谁有命留下,谁就是得主。”
“我阴手黄梁同意。”阴手黄梁冷冷地说,扬棍迎上。
终南木客突然抢出,寿星杖急抡,冲向地下的秋华。
天残丐大喝一声,打狗棍当胸便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