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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故事,吸引外人的注意,他自己带着亲信,一时心血来潮说走便走。
也许走西安,从三陕入川,也许走栈道,也可能翻越斜谷故道,走汉中越大巴山入川,谁料
得到呢?分开守候,却又怕备多力分,拦不住枉送性命岂不上当?”
“有道理,老贼奸猾过人,心意难测,确是事不宜迟,必须及早下手。这样吧,子夜下
手未免太晚了些。”
“依你之见……”
“夜间搏斗,很难发挥真才实学,一个三流人物,也许能在无意中击毙一个一流高手。
混战中,也许你也可以击毙入云龙呢。再说,黑夜中脱身亦易,万一老贼感到风头不对,乘
乱一走,天下茫茫,日后到何处去找他?所以我认为,端午午正发动袭击,最为妥当。”
“但四枭和四大天王……”
“四枭如无凝霜剑,不足为害。四大天王有勇无谋,可以智取。”
“但虎枭的凝霜剑……”
“只要你能在午牌初正之间,将老凶枭诱至碾房左侧的麦秆堆旁,我就有办法将剑弄到
手。”
“你?”
“我,万无一失。”
小琳突然亲吻他的脸颊,笑道:“有一天半的时光,我答应替你办到。小心你自己,当
然也请你照顾我。”
“放心啦!我再窝囊,也不至于眼看你受辱,是么?呵呵!你该走了,快回去安慰尊
夫,千万不可对他透露口风,免得他吃醋坏了大事。”秋华笑着说,将她高高举起向床口一
丢。
小琳发出一阵轻笑,快乐地出房而去。
次日一早,仆人奉命前来召请秋华至秘室一行。在仆人的引领下,他到了池旁的小阁。
铁笔银钩三兄弟早已先到相候,另有八名相貌凶猛的大汉。智多星也在旁,神情与平时
并无不同。
“这人深藏不露,能屈能伸,毅力超人,委实令人肃然起敬。以孤臣孽子之心行事,事
无不成,天将佑之,我得好好助他一臂之力。”他心中向智多星暗暗地说,有意无意地瞥了
智多星一眼,智多星毫无表情。
行礼毕,铁笔银钩请他就坐,说:“秋华,你坐下,今天请你来,有件事和你商量商
量。”
“前辈有事尽管吩咐,晚辈恭候差遣。”他恭敬地说。
“你还记得终南木客和天残丐一群人么?”
“晚辈岂敢或忘?”
“那些狗东西已查出你留在我这儿避风头,正在打混蛋主意,要乘老夫对付入云龙的机
会浑水摸鱼,委实令老夫忍无可忍,因此……”
“前辈明鉴,晚辈也不愿久庇贵寨,被人看扁了。请前辈将他们的藏身处见示,晚辈前
往找他们解决。”
“你敢去?”铁笔银钩轻蔑地问。
“晚辈虽不才,但相信仍可和他们周旋一二。”
“好,我派人陪你前往一走。”
“晚辈个人的事,最好自己个人解决,不敢劳驾前辈了。好汉做事好汉当,为了晚辈的
事,而影响前辈和他们的交情,晚辈深感不安,还是让晚辈自己处理的好。”
“你不必为此而不安,这件事老夫不能不管。既然你准备和他们面对面解决,我立即派
人备马,由丁惊闺陪你到城中一走,然后驰至老槐冈大树将军庙等候,自然有人接应。”
“他们在老槐冈?”秋华讶然问。
“不,在城中,只要他们看到你,便必然会跟踪找你的,你可以引他们到老槐冈解
决。”
“好,晚辈这就走。”
“放心前往,老朽保证你吃不了亏。”
秋华心中已有计较,他不愿将天残丐和阴手黄梁引到老槐冈,避免天残丐说出西海怪客
的事,决定在路上找机会解决天残丐。论真才实学,他对天残丐不无顾忌,但并不害怕。在
走江湖期间,他还没真正伯过任何人。上次在宜禄镇,他只不过是怕旱天雷打岔坏了他的事
而已,天残丐还不足以令他闻名胆怯。
丁惊闺的骑术相当高明,两人两骑飞奔县城,半个时辰便进了西门,绕城中大街小驰两
趟,经过北街的悦来客栈,方转身驰向南门。
他必须扔脱丁惊闺,将近十字街口便留了神,他必须藉故生事,造成扔脱丁惊闺的机
会。
丁惊闺是敖老贼的得力眼线,以卖货郎的身份活动在附近百里内,可说是对风土人情最
为熟悉的人,而且艺业也相当了得,机警过人,要扔脱这种人谈何容易?
事先他在掌心挟了一颗豆大的砂石,故意落在后面,直等到进入十字街口,方脱手将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