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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阴豹仍坐在树下,大声问:“入云龙那老狗宰掉了么?”
“让他溜掉了,老二,伤势如何?”虎枭走近问。
“大腿挨了一枚子午问心钉,幸好老狗劲道不够,未能进入经脉,死不了。哼!这老狗
下次让给我,我要他皮焦肉烂,方消一钉之恨。”豹枭恨恨地说,咬牙切齿状极可怖,可知
他对入云龙已恨入骨髓。
有人亮起了火摺子,拖来五具尸体辨认身份。
铁笔银钩派人收拾被四枭击毙的爪牙尸体,突然叫:“咦!吴秋华呢?谁看见他了?”
“那小子会不会乘机溜掉了?”毒爪搜魂接口说。
“动手前,大哥曾看到他么?”六月飞霜接着问。
“我和他同时抢出动手的,他接住一个用剑的人,天太黑,不知到何处去了。以后我和
入云龙游斗,没留心他的下落。快!咱们在附近找找看。今晚柯老狗带来的人,全是武林中
的高手名宿,恐怕他……快找。”
众人四面一分,小心翼翼地搜寻。
秋华不再听,反手一拳轻捣在后脑上,迷迷糊糊地失去知觉。昏厥前的一刹那,他听到
渐来渐近的足音,听来似乎遥远。
醒来时,他已置身在客房中,第一眼使看到床前焦急地注视的小琳姐妹。房中灯火通
明,智多星和敖忠坐在案桌旁,脸上的神色略带关切。
“咦!我……”他轻叫,挺身而起。
牵动了伤势,只感到左胁奇痛彻骨,情不自禁“哎”一声大叫,重行倒下了。
小娟一把将他按住,急叫道:“秋华,不可挣扎,你受了伤,动不得。”
“剑刺入第十和第十一根之间的胁骨缝,伤透内腑,你得好好将养,十天半月下不了
床,安心躺下,知道么?”小琳也俯身叮咛。
“我受了伤?”他惊讶地问。
敖忠走近床前,笑道:“谢天谢地,你醒来了。你昏倒在庙侧,肋下中剑,失血甚多,
好在咱们有的是极品金创药,保证你在十天之内恢复体力,依然生龙活虎。吴老弟,你怎么
受伤的?”
秋华剑眉深锁,似在思索,迟迟地说:“我……我不知道。似乎我和一个使剑的黑衣人
动手,那家伙十分了得,我有点招架困难,最后只感到左半身一震,莫名其妙地趴下了,我
只记得这些。”
“算你命大,入云龙带来的人,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名宿,这一剑要是再深半寸,你就别
想活了。”智多垦幸灾乐祸地说,脸上带着莫测高深的笑意。
秋华不睬他,向敖忠问:“入云龙呢?咱们胜负如何?”
“宗政老狗和柯老匹夫逃掉了,丢下了五具尸体,咱们大获全胜,只断送了一个沈大
叔。这一仗吓破了他们的英雄胆,可惜未能一网打尽这些浪得虚名的匹夫。”敖忠轻松地
说,掩不住脸上的喜悦。
秋华苦笑一声,叹口气道:“说来真丢人,我连一个人也接不住,我看,我还是藏拙的
好,下次不再强出头丢贵寨的脸面了。”
敖忠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泄气,老弟。五个鹰爪全是四位道长杀的,连家父
也未能收拾一个呢!罡风子道长说,如果不是你提醒他防范头顶,可能被匹夫们暗袭得手
呢,因此对你十分称赞,向家父说要好好替你治伤,你安心养伤好了。”
为了养伤,他避免了不少无谓的纠缠,两位姑娘倒是规矩了许多,乐得眼前清净。
江湖人的金创药最灵光,在悉心医治之下,他根本不在乎,第三天便可下床,五天伤口
愈合,不到十天,他已经恢复了生龙活虎般的体魄。
这十天中,似乎风平浪静,眉县已不见敌踪,入云龙一群白道英雄踪迹不见。穿云拿月
带来开垦的老少妇孺也失了踪,万家的宅院空阔无人。但孔公寨派往县衙探听的人回报说,
以穿云拿月为首,前来申请落户垦荒的二十余户人丁,并未缴回凤翔府核准的垦屯权状。即
是说,他们并未放弃已经获得的权益,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十天中,孔公寨的小贼大贼几乎全体出动,遍搜附近四十里圆径内的每一角落,找寻白
道群雄的藏匿处所,却一无所获。他们放出风声,警告本县内的土著居民,任何人不许收留
陌生人落脚,如果查出有包庇收容的嫌疑,便会受到烧杀的惨烈惩罚。
可怪的是,既未发现入云龙的人撤走的行踪,而境内又遍寻不着,似乎这些家伙竟然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