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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个皮臂套早晚皆套在臂上。皮臂套中藏了五枚飞电录,左二右三,这玩意丢不得,是他
的得意神刃。
剑带不带无所谓,带在身边反而引人起疑。因此他将剑挂在墙上,表示自己毫无敌意。
寨中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一早,他仍在床上养神,一面默记拳经剑谱的心诀,一面回想与人交手时的得失。
房门悄然而开,二小姐带了一名女侍。轻手轻脚地溜入房来,送来了人参银耳汤,等他
起床。
侍女在洗盥问准备汤水,二小姐端了一座锦墩,坐在床缘手托香腮,含情默默地注视着
他的睡态。
他故作不知,闭目假寝,忖道:“这小丫头对我一往情深,可是,她……唉!好好一个
女孩子,为何要生在一个凶枭的家中呢!”
十余年来奔走江湖,浪迹天涯独来独往,金银在手中流水般去来,来得多也去得快,遇
上需要援手的穷汉和孤寡,一掷千金毫无吝色。所接触的人,形形色色,交往的女人中,大
家闺秀、小家碧玉、蓬门村妇、武林侠女……可说样样俱全,但时至今日,他仍未找到一个
令他真正动心的女孩子。在他的心中,也没有成家的打算。
在内心深处,他当然有他心目中的爱侣形象,只是机缘未至,他也不想强求。
一个江湖浪人,无可否认地,需要女人的关怀和慰藉,以调节闯过生死关头后的紧张情
绪。因此,他也和女孩子胡闹,但却不及于乱。他知道,他必须勤练气功,如果沉入肉欲的
深渊,那就不克自拔。
华丽的卧房中,床前坐了一个为情颠倒的少女,幽香阵阵,满室生春,他能够克制自
己,可说十分难得。
一只温暖腻滑的手,轻柔地、情意绵绵地抚上了他的脸颊,掌上传来了令男人心动的感
觉。
他突然握住脸上的手一带,另一手掀被抄出。
小娟噗嗤一笑,倒在他身旁。
他将小娟抱入怀中,附耳低声问:“小娟,既然令尊不放心我,为何不杀我?”
小娟紧紧地缠住他,像一条蛇,浑身不自在,轻喘着腻声说:“秋华,不……不谈
这……这些扫兴事。”
他不得不用些手段,抚摸着她,亲了她一吻,说:“如果我不能带你远走高飞,那么,
令尊也许杀我,你不是白爱我一场么?你忍心?”
她在秋华的怀中快要溶化了,迷乱地说:“只要你不说出天残丐所……所要的宝物,便
不……不会有危险。”
“什么宝物?”
“我……我不知道。天残丐和阴手黄梁,在宜禄镇便跟你的踪,说你带了宝物,爹……
爹……打算……”
她不再说,媚眼半闭,双手抖颤。
他再用三分手段,手向她怀中探,再问:“怎样打算?”
“如果套不出你的口风,便找天残丐逼供。秋华……”
“笃笃笃!”房门轻叩。
“小春,你走。”小娟急叫。
房门推开了,进来的不是侍女小春,而是春情漾溢的大小姐,倚在门旁笑道:“妹妹,
天亮了,该起来啦!”
小娟掀被溜下床,凤目喷火,尖叫道:“该死!你……你……不要脸。”
大小姐螓首轻摇,暧昧地笑笑,说:“爹回来了,在查问昨晚的事呢,你最好回房梳洗
准备一下,爹气得暴跳如雷。”
荷池旁的小阁中,铁笔银钩召集了重要的爪牙,整整商议了一个时辰,方行散去,全寨
立即出动所有的人手,整顿各处的机关埋伏,禁止寨堡中的人外出,封锁消息。除了为首的
几个亲信外,不许越寨堡半步。即使是亲信,要外出也必须获得敖老贼的允许,不然休想。
秋华精明过人,看情势,便知老贼知道敌势过强,不愿冒险出击,正准备在寨中和来人
决战了。同时,他探出老贼已将爪牙们分成六组,自然是出其不意向外出击的打算,只等时
机到来,并非甘心在寨中挨打。
这一来,他即使想脱身离开,也没有机会了。当然啦!真要偷偷溜走,没有人能拦得住
他,除非老贼永远跟在他身畔。
他是个有心人,在二小姐身上下工夫,诱使小娟带他在寨堡中各处走走,从整理机关埋
伏的人工作情形估计,这些粗笨的机关埋伏,他毫无所惧。
午间,敖忠前来找他闲聊,三人从寨北的外围小径向西走,一面散步一面聊天。小娟缠
定了他,几乎寸步不离,三人谈谈说说,谈到昨晚的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