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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贵姓总可以告诉人吧?”
“不知道……”
“你们是不是受人所差,前来……”
“不知道。”
秋华摇头苦笑,这丫头任何话不说,只给你不知道三个字,再问只是枉费唇舌而已。他
徐徐举剑,说:“擒住你之后,不怕你不说,接招!”
声落剑出,走中宫一剑疾点。
黑影这次不敢大意了,向侧一闪,剑拂出再移半步,叫道:“三妹快走,速去会合大
姐。”
“铮铮!铮!”两把剑凶狠地接触,“嘎”一声怪响,黑影的剑被错开,脚下失闪。
秋华跟上伸剑一绞,“嗤嘎”两声,黑影的剑脱手飞出三丈外,得手应心,连他自己也
感到意外,这才知道这几天进境惊人,御剑的妙诀已经把握住了。
三妹已远五丈外,他原来准备用飞刀袭击,但心中不忍,放弃将两人全部留下的念头。
绞飞了黑影的长剑,他收剑冲上,伸脚一勾。
黑影暴退的身形止不住,更没有秋华快,脚被勾住,惊叫一声向后便倒。
秋华跟上冷叱一声,俯身伸手便抓。
黑影奋不顾身扭身出腿连环飞踢,伸手掏暗器。
秋华双手一分,架开踢来的双腿,再拨偏对方的下(禁止),右膝下沉,迫住了黑影的腰腹,
左手扣住了黑影掏暗器的手,叱道:“再想反抗,要你好看。”
黑影不听,像被抓住的野猫,全力挣扎,双脚凶猛地踢蹬,左手一掌猛抓秋华的脸部。
可是,她腰腹被膝压住,下(禁止)的挣扎毫无效果。
秋华右手格开抓脸部的手,顺势一抄一勾一扭,扣住对方的腕并向内上方扭转,叱道:
“你还要逞强?”
黑影情急,“呸”一声喷出一口吐沫。但黑巾蒙住了双眼以下的部分,喷出的吐沫被巾
所阻,毫无用处。
秋华火起,哼了一声,点了黑影的右期门穴。黑影“嗯”了一声,手脚渐松,不再挣扎
了。他很少使用点穴术,这次对付这位野猫似的顽强女人,只好用上了。
他下手甚轻,穴道半闭,仅令对方无法抗拒而已。一手将黑影倚在左臂弯内,拉掉对方
的蒙面巾。夜色朦胧,星月皆隐藏在云中,依稀可以看清脸容。那是一个五官清秀的少女,
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粉颊的肌肉在抽动,可知她已陷入惊惶恐惧的绝境,自己知道无望
了。
“说吧!你为何而来?”秋华问。
“不知道。”女娃儿强硬地说,但语气中掩不住惊惶的感情。
“你真的不肯说?”
“不知道。”回答的仍是那三个字。
“你不怕酷刑逼供?”
“死且不惧,何惧酷刑?”女娃儿说话了。
“你该知道,死并不是最可怕的刑罚!”
“该死时,本姑娘会死的,你吓不倒我。”
“真的?”
“信不信由你。”
秋华突然伸手拉开她的牙关,笑道:“在下当然不信,走了十多年江湖,在下学到不少
妙术哩!牙关拉开,你已无法嚼舌自尽,你不能用真气冲生死玄关自杀,因为你如果有这种
能耐,便不会败在吴某手中了。你听着,如果你愿吐实,点点头便成,在下倒得看你熬得了
多少时辰。”
他摸摸她腻滑如脂的脸蛋,手向下滑,解她的劲装攀纽,一面冷笑道:“如果我是你,
便不会愚蠢得被人剥光。剥光之后,再就是……”
仅开第三道如意攀纽,他已发现女娃儿泪下如雨,浑身颤抖,不由心中一软,叹口气仍
替她扣上攀纽,按住右期门穴苦笑道:“姑娘,女孩子走江湖,必须挑得起放得下,不
然……在下不忍说了,女孩子是不宜在江湖中闯荡的,你这是何苦呢?今天敖老贼和他的党
羽们都不在家,他们的艺业都比在下高明,想想看,那该有多危险?敖老贼好色如命,聚芳
阁中的美女命运可悲。万一落在老贼手中,你即使想死,也不会死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姑
娘,听在下好言相劝,回去禀告你的主事人。有把握便来,仅来几个人等于是将你们推入火
坑,令主人这种处事态度要不得,不够稳重不体恤属下,庸才而已,不足为法。你走吧,在
下不难为你。”
说罢,解了穴道挺身站起,并合上她的牙关。
女娃儿怔怔坐在地上,泪眼盈盈地注视着他。
他在三丈外的草丛中拾起女娃儿的长剑,抛过说:“快走,寨堡内的人恐怕快追来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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