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也坏罗!两位请坐。”
秋华心中又是不快,怎么这位傅燕见了景浩,为何没透露丝毫亲切感?景浩已成了个泪
人,这位仁兄却除了兴奋外,毫无哀容,见了十年亡命的故人爱子归来,理该七情迸发才
对,仅是兴奋是不够的。
“傅兄,在下依约将人找回来了,请恕在下冒昧,请问足下今后对景公子的安排,有何
打算,能见告么?”他问。
“吴大侠大力帮忙,兄弟感激不尽。有关景浩弟的日后安排,兄弟打算仍到淮安暂时安
身。”
“你打算让他……”
“等风声过后,再替浩弟打算,相信在数年后,靖难之变的事便会令人淡忘,那时再谈
打算并未为晚呀,目前只好先行隐居一段日子。吴大侠请放心,兄弟必定能作妥善的安
排。”
秋华注视着景浩,沉声问:“景公子,你有没有意见?”
影浩缓缓地头点,说:“傅叔是先父十分信赖的人,我……我想,他会替我安排一切
的,我还是跟傅叔走好了。”
傅燕脸色一变,急问道:“浩弟,你与吴大侠曾经……”
“在下也曾经替他打算。”秋华朗声说,稍顿又道:“景公子是朝廷要犯,如果出了岔
子,不知要连累多少人,假使再来一次瓜蔓抄,死的人恐怕要比上一次多数倍。因此,傅兄
如果感到力不从心,在下可带他到江浙一带隐身。”
傅燕的眼中闪过一道阴厉的光芒,笑道:“吴大侠多虑了,找人是你的事,安顿人则是
兄弟的事,不劳费心。”
“傅兄的话,在下不以为然。咱们江湖人虽说愚鲁,但仍知道敬重忠臣义士,决不与清
官孝子为难。景公忠烈千秋,全族冤死。只剩景公子香烟一脉,你以为在下是贪你那一千两
银子而去找他的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老兄。你带景公子赴淮安,在下一个江湖人有的是
光阴时日,决定暗中护送你们走路……”
“吴大侠……”
“在下的事,你们不必管,跟踪你们期间,你们不会发现在下的行迹,但在下却无时不
在保护你们哩!不必以我为虑。”
“这……”傅燕搓着手叫。
秋华离座而起,笑道:“在下决定了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傅兄,人交给你,
余款尚请立交,在下还有事待理,该告辞了。”
傅燕伸手虚拦,笑道:“吴大侠何必急于告辞?兄弟这儿有的是住处,且让兄弟备酒替
两位洗尘,请稍坐,五百两银子兄弟立即取来,少陪片刻,恕罪。”
说完,含笑进入内堂去了。
久久,傅燕带了两名健仆,抬着一只银箱出厅。
景浩突然浑身一震,眼中露出恐怖的神色。
秋华心细如发,已有发现,低声问:“你认识那两个健仆之一?”
“是……是的。”景浩悚然地答。
“是什么人?”
“他……他是北……北平按察使陈……陈瑛的家奴兼保镖。”
北平,也就是尔后正式迁都定为京师的北平布政司,目下叫北京,永乐帝已准备迁都北
平了。永乐帝就藩北平,封燕王,北平城是他一手创建的,督工的人是名将开国元勋徐达。
因此他对北平十分的留恋。
陈瑛在永乐称帝之前,在北平任按察使,甚获燕玉赏识。燕王夺得江山,把这家伙从广
西召回(陈瑛因交通燕王罪,被谲广西。)目下官拜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这家伙最恨建文朝
的文武大臣,害死了不少效忠建文的忠臣义士。
秋华心中一懔,说:“你等着,准备动手。”
银箱摆在秋华面前,两健仆并未离开。
“吴大侠请验收。”傅燕笑着说。
秋华俯下(禁止)躯,伸手揭盖,突然缩手抬身,举目怒视。
两健仆做梦也未料到他突然抬身,吃了一惊,双手笼袖惶然退了一步。
秋华已看到健仆袖中的刀光,故作未见,向左面的健仆笑道:“劳驾,老兄请替在下打
开。”
健仆脸色一变,反而退后一步,惶然道:“这……这是吴大侠的金银,小人不敢触
动。”
秋华淡淡一笑,心中有数,说:“阁下倒是很守规矩,难得,喂!阁下贵姓。”
“我……我……”
“你姓陈?”
“什么?”
“你该认识前北平按察使陈瑛陈大人罗?”
“吴大侠千万不可乱……乱说。”健仆惊恐地说。
秋华呵呵一笑,向傅燕道:“傅兄,银钱必须过目经手,才是道理,你放在箱中,不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