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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保夕,但牧工们明知外有两位大侠声援,内则师父们精疲力尽,他们并未乘机报复,仅默
默地忍受折磨。不然,恐怕宜禄镇已成焦土,血流飘杵了。今晨,辛某已向全庄的人提出保
证,对各人的今后出路,已有妥善安排,今在两位大侠之前重申保证,希望诸位安心。八爷
和五爷已保证与辛某采同一行动,今后三大牧场不再有牧奴,也绝不再和人口贩子打交
道。”
他招手示意,堂后转出一名师爷。捧着一卷绢册,双手奉上。
他在两人面前将卷打开,往下说:“这是本牧场所有的人丁、牧地、仓房、库存,及辛
某愿提出资遣与偿付的金银各项分配清单,特请两位大侠过目。有关半年前买自庆阳府一带
的牧工,总计是五十四名,不幸在这半年之中,因不堪劳累而致死的人,已有二十二名。目
下三十二名牧工,现在左厢候命,两位大侠宴罢,兄弟再陪两位去探望他们。
柴八爷也离席恳切地说:“辛兄的话,已代表了柴某的意见了,希望两位大侠抽暇到寒
舍一行,看看柴某是否已按保证行事,经此大变,兄弟也看开了,昨晚崆峒道爷们的态度,
委实令人寒心。俗语说的,钱财如粪上,仁义值千金。兄弟弄来这许多造孽钱,委实问心有
愧,一旦鬼神报应,万千家财有何用处?所以兄弟在筵前郑重保证,如有二心,神明殛之。
敝牧场在半年前买自庆阳府的人,只有十二名,目下仍有八人健在,明晨即派人护送前来,
听候两位大侠吩咐。”
杨五爷也诚恳地表明了态度,他的牧场有二十五名从庆阳府买来的人。
在气氛融洽中,决定了一切。三大牧场的场主皆保证痛改前非,秋华两人甚感欣慰,也
就不愿追究既往,只希望他们言而有信,不再虐待牧奴。
秋华即席表示,不是不放心三大牧场是否依议行事,而是尚有事勾留,在宜禄需逗留十
天半月。这等于是说,他要等三大牧场处理牧奴事结束的时候才走。
上到第六个菜,七匹健马驰入了庄门。一名仆人慌慌张张奔上堂来,气急败坏地禀道:
“启禀场主人,镇上来了七人七骑,骑士们佩刀悬剑,已经入庄了。”
辛大爷吃了一惊,火速离座。
秋华和小白龙反应甚快,推椅而起快步出厅。所有的人皆随后跟上,直出门楼。
七匹马飞驰而至,近了。
“是他,旱天雷。”秋华讶然叫。
“准备脱身。”小白龙附耳说。
“不!咱们会他一会。”秋华断然地说。
七匹马在阶下勒住了,辛大爷赶忙降阶迎上,抱拳行礼含笑道:“诸位爷台光临舍下,
辛某深感荣幸,请下马入厅奉茶。”
七骑士一字排开,安坐雕鞍无意下马,全用冷森森的目光,扫视着阶上的人和阶下的辛
爷,不言不动。
辛大爷已看出不妙,僵在那儿。
旱天雷的目光,紧吸住小白龙的眼神,久久方问:“你穿白,是不是小白龙?”
小白龙有点紧张,吸入一口长气,强自镇静说:“区区正是小白龙,池大人一向可
好?”
旱天雷淡淡一笑,说:“池某不是官,用不着叫大人。”
“但池大人办的是官家事,叫大人名符其实。”
“你不想示怯,想在嘴上占些光,是么?呵呵!池某不愿和你计较,你在江湖的名声很
好。谁是四海游神?”
秋华向下举步,泰然地说:“正是区区在下,吴某在江湖的名声可不太好呢。”
旱天雷紧盯着他,冷冷一笑,说:“你亦正亦邪,亦侠亦盗。”
“池大人过奖了。”
“你弄到几面秦王府的护卫腰牌?”
“不多,两块。”
“你在三大牧场敲榨了多少金银?”
“惭愧,分文未取。”
“这么说你在为牧奴们出头罗?”
“池大人的消息灵通着哩!”秋华针锋相对地答。
“你知道池某的来意么?”
“小可猜不着,是为了腰牌?为了……”
“池某从不管闲事,而是来警告你的。”
秋华呵呵一笑,若无其事地说:“池大人提警告,可害怕得紧。”
旱天雷脸色一沉,冷冷地说:“池某不过问你的所作所为,那与池某无关。目下池某在
宜禄镇拿捕要犯,不许你胡闹,指给你两条路走,要就离开宜禄镇远走高飞,要就乖乖的在
这儿呆几天,等池某事了,你再办你的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