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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凶名昭著,闻其名小儿不敢夜啼。他们不仅在西北大名鼎鼎,在中原也十分响亮,因为
五年前他俩曾经在中原闯荡了一段时日,扬名立万威震江湖。
听说是皋兰双凶,辛大爷暗叫完了,对付这种凶暴残忍贪财爱色的人,除了诉诸武力之
外,别无他途,但己方的二十八个人,要诉诸武力却毫无把握!他心虚地说:“两位英雄明
鉴,在下……”
“住口!咱们不听废话,只要简单明了的答复。”马脸阎罗不耐地叫。
辛大爷忍无可忍,沉声道:“两位不可欺人太甚。”
血掌尹光嘿嘿笑,怪叫道:“一家有女百家求,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有待嫁的女儿,
咱们是求亲的男人,向你求亲于礼甚合,谁欺人了?老东西!你可得说个明白。”
马脸阎罗更缺德,刻毒地接口道:“你有女及簪而不想遣嫁,安的是什么鬼心眼?难道
说,你想留着自己受用么?”
话说得太难听,简直不是人话,辛大爷即使是泥人,也难免要发点土性,何况他本来就
是凶横残忍的人,怎受得了?
他眼中涌起重重杀机,无名火如火山般爆发。
血掌尹光何等精明?向马脸阎罗眨眨眼送暗号。
辛大爷退后一步,大吼道:“毙了他们!”
八名保镖本就被双凶的名号所镇慑,心胆俱寒,不但斗志全消,而且早萌逃走的念头,
辛大爷却不顾后果,下令毙了双凶,大出他们意料之外,未能及时动手,一怔之下,双凶已
经循声飞扑而上,怒啸震天,声势骇人。
四名引弓待射的保镖有点手脚发软,稍一迟疑,已失去集中攒射的机会,见双凶已经发
难抢先下手,为了保命全身,只好临危拼命,纷纷将箭射出,四个人不能齐发,自陷死境。
双方相距只有四丈,双凶的身法迅捷绝伦,身形一动,便迫近两丈内,弓箭的威力已经
减少至最低程度了。
双凶有备而进,弓弦刚张,两人已各用暗器抢先出手,追魂钉和小飞剑如同暴雨般射向
四名使弓箭的人,人在这刹那间向地面一伏。
“嗤嗤嗤!”劲矢掠背部上空而过,厉啸着飞走了。
双凶飞跃而起,拔剑疯狂上扑,叱喝如雷。
同一瞬间,四名使用弓箭的保镖,发出可怕的厉号,发疯似的滚倒在地,在地上翻转哀
嚎。
辛大爷向后急退,后面十九名打手悚然伸出兵刃戒备,已没有人敢壮着胆向前枪出声
援。
双凶的两支长剑卷入四名保镖的刀光中,“铮铮铮”暴响声震耳,刀光霍霍。剑影飞
腾,刀剑相接,火花飞溅,两冲错三盘旋,蓦地响起一声厉叫,一名保镖被血掌尹光一剑穿
透腹部,应剑倒地。
同一刹那,马脸阎罗一剑拂掉一名保镖的天灵盖。
剩下两名保镖,恐怖地跃出圈外,没命地向后狂奔。
双凶并不追袭,各自在尸体上拔回暗器。马脸阎罗一面用死者的衣裤拭净他的断魂钉,
一面向对面脸无人色的众人桀桀笑,用钉尖指点着说:“一,二,三……唔!还有二十二
个,算上小娘子,该是二十三个即将要见阎王的人。一照面间便死了六个,看来,收拾你们
将毫不费劲。咱们皋兰双凶不动手则已,动手决不留活口,但今天冲着美丽的小娘子金面,
且给你们片刻时辰衡量利害,以便让你们决定要死还是要活。”
血掌尹光倒拖着剑,徐徐迫进说:“杀二三十个人,在咱们双凶来说可说是家常便饭,
决不会手软的。辛场主,把那丫头交给咱们兄弟带走,饶你的狗命。”
官道西面蹄声渐近,大批人马已到了五里外。
辛大爷拔剑出鞘,切齿道:“辛某只消有一口气在,誓与你们周旋到底……”
辛姑娘突然排众而出,叫道:“爹,让女儿跟他们走。”
辛大爷大惊,厉声道:“小婷,你……”
辛姑娘泪如泉涌,颤声抢着说:“爹,这是上苍在惩罚女儿,报应临头,丝毫不爽。反
正这一天早晚要来,不如这时随他们走算了。女儿之意已决,爹不必难过,行前,女儿有些
不该说的话,不得不向爹沥陈……”
“小婷,不可,为父宁可……”
“爹,请听女儿说。多年来,爹教养女儿成人,爱逾性命,宠溺纵容,无以夏加。爹,
你老人家从来没有教女儿,如何做人,如何处世,如何明辨是非,如何去爱人,以致女儿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