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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景公子决不会笨得依然姓景,你找姓景的,岂不是……”
“兄弟也知道景公子必定会改名换姓,但却不知他如何改法,只有问他的真姓,也许在
危难之中,他会不惜挺身而出承认身份,除此之外,别无更好的办法了!”
小白龙点点头,深以为然地说:“你有道理,只是……只是这像是在大海里捞针,机会
太渺茫了。这样吧。反正我目下无事,没话说,愿助老弟一臂之力。”
“兄弟深感盛情,谢谢任兄相助好意,但除非不得已,请任兄手下留情,不必大开杀
戒。”
“老弟请放心,我小白龙不是好杀的人。”
秋华牵过坐骑,说:“兄弟与鲜于前辈仍在昭仁寺安身,我们且到寺中一叙,去见见鲜
于前辈,商量如何逼三大牧场就范的大计。”
两人重行入镇,驰出镇西。消息传得真快,浅水牧场的人,将小白龙与秋华同留昭仁寺
的消息传到了。
粮食被劫的事,已令辛大爷五内如焚,再加上一个名震江湖的小白龙与秋华联手,辛大
爷更不由惊得心中发冷,胆战心惊。
未牌左右,两人两骑出现在浅水牧场,绕辛大爷的庄院小驰一周,在庄门附近驻马片
刻,然后向南绝尘而去。
申牌初,翔雁牧场出现两人的身影,重施故技绕庄院小驰一周,然后扬长而去。
当夜,三大牧场一夕数惊,(又鸟)犬不宁,主事的人带领着所有的爪牙彻夜巡逻,如临大
敌。经过四天来的骚扰,三大牧场的人苦不堪言,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的念头,令他们的精
神濒临崩溃边缘,谣言蜂起,人心惶惶。
这一夜中,浅水牧场逃掉了五名打手。
另两座牧场也有打手逃走的事故发生,仅人数稍少而已,人心惶惶的情形却同样严重。
五更初,辛大爷与牧场中主要人物,在厅中聚会,商量该如何应付眼前这场可怕的暴
风。
厅中共有十六个人,左首的一排椅中,站起一个豹头环眼大汉,咬牙切齿地说:“场
主,依在下看,目下除了赶快派人到西安府请人前来以外别无他法,要是再这样拖下去,咱
们全得毁在这儿。”
辛大爷双眉深锁,搓着双手,焦躁地说:“张师父,这些天已经派了两起人赴各地请
人,至今未见转回,也没见任何人前来相助。目下咱们这儿人手不够,要是再派人出
去……”
另一名鹰目大汉抢着接口道:“场主,张兄的话说得不错,
再拖下去,所有的人都支持不住了,假使今晚他们真的前来生事,咱们这些人……在下
不客气地说。一个四海游神,已经够令人头痛的了,再加上一个小白龙,咱们这些人……不
是李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在举手投足间,皆可置咱们于死地,如不趁早找几位
高手前来主持,那就……场主,还是赶快决定好了。俗语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西安府
藏龙卧虎之地,只消多带重金,不愁无人前来相助!”
“李师父,武林高手又不是花子爷,岂能随便找得来的?”场主苦笑着说。
“场主听说过独眼狻猊申樵其人么?”李师父问。
“独眼狻猊?哦!那不是曾经横行汉中陈仓道的大盗么?”
“正是他。目下他在西安府韦曲隐身,场主如果让在下带五百两银子往韦曲礼聘,保证
他会昼夜兼程赶来相助,两个小狗何足道哉?”
“独眼狻猊与小白龙的师父酒狂同辈,同是老一辈的成名人物,小白龙又算得了什
么?”
张师父接口道:“南五台双豪的师叔,叫终南木客司徒林。
这位武林前辈最为护短,而且性情暴躁。多年前,在下曾拜望过他。场主如果让在下带
些金珠前往终南一行,说动他们前来相助,两个小狗必定埋骨于此。”
“双豪返回终南之后,保险终南木客不请自来。”另一名保镖师父大声说。
“双豪受伤甚重,等他人返回终南,那将是三两月以后的事了,远水救不了近火,那时
咱们的尸骨只怕早化啦!”张师父悻悻地说。
辛大爷一掌拍在太师倚的扶手上。说:“好,就这么办。张师父有把握将司徒林请来
么?李师父请得动独眼狻猊?”
两人拍着胸膛保证,李师父极有把握地说:“独眼狻猊爱财如命,凭在下三寸不烂之
舌,与所带的五百两银子,保证可将他请来。在下乘夜动身,偷出庄东越野潜行,避免两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