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只好在售粮上打主意。
巳牌末午牌初,车和驮马装满粮食,二十余名打手戒备森严,由辛三爷率领,浩洁荡荡
回庄。
庄院中戒备森严,木栅墙上有打手和牧奴组成的警哨把守,如临大敌。
经过几天的大太阳曝晒,地面上已逐渐干燥,马儿奔驰时,已可看到扬起的尘埃。
西北角三里外的原野中,扬起了一缕烟尘,烟尘前端,一匹健马驰骋如飞,马上的灰衣
骑士手挽上了弦的弓,越野飞驰而来。
木栅墙的警哨大叫道:“西北面来了一人一骑,不知是敌是友。”
庄中开始紧张,辛大爷带了八名贴身心腹保镖上了墙头,发令道:“是姓吴的同伴,准
备用箭对付他,让他接近。”
这一人一骑是西海怪客,他用青巾蒙脸,在两百步外驻马,仰天哈哈狂笑,笑完方向北
绕庄小驰。
“嗡”一声弦响,箭如流星随声到达。
“啊……”惨叫声惊心动魄,一名站在墙头的打手胸前挨了一箭,惨叫着向外栽,
“砰”一声跌昏在墙根下。
“放箭!”辛大爷狂怒地叫。
西海怪客已远出一箭之遥,驰向庄北。
庄中一阵大乱,人人自危。
从镇中运粮返回的车马队,已到了三里外的荒原上,蓦地荆棘丛中跃出一匹健马,一支
流矢悄然飞出。
车在前,驮马在后。第一名车夫身侧,踞坐着一名打手挟刀严备,流矢悄然飞到,不偏
不倚贯入打手的右上臂,穿肉而入,箭簇再射入胁部近寸。
“哎……”打手狂叫一声,想站起拔箭却站立不牢,栽向车下。
第二支狼牙飞到,正中右驷。每车有两匹马,右面一匹中箭,发性一阵乱蹦,马车先是
发狂地冲出,最后马儿倒地,拖车立即翻覆,轰隆隆连声大震中,尘土飞扬,车队大乱。
“四海游神到。”乍雷似的吼声震耳欲聋。
确是秋华,他绕着狂乱四散的人马急驰,箭似联珠四面攒射,向打手们发箭,片刻间便
射倒了五名。
“快逃!四海游神来了!”有人恐惧地大叫。
云中岳《横剑狂歌》
第 七 章神龙蛇蝎会
秋华一面发箭,一面大喝道:“逃命可以,带粮便不行,坐骑也不许带走。”
打手们死伤近半,辛三爷更是心胆俱寒,驱坐骑向镇中途命。
秋华绕侧驰来,喝声“下马!”
“嗤”一声响,马儿一声长嘶,向前冲倒。
辛三爷骑术极佳,先一步飞落鞍桥,没命地撒腿狂奔,向宜禄镇方向逃命。
牧奴们很乖巧,乖乖地丢掉驮马的缰绳,远远地离开,袖手旁观。
秋华不迫辛三爷,他兜转马头驱散打手,下马拔剑将一匹驮马的粮袋割开,在马臀上击
了一掌,驮马负痛狂奔,落荒而走,麦粒沿途抛洒。
八部大车的粮袋,有七部被割开,砍掉后护墙,然后赶牲口狂奔,越野乱走,奔驰中,
粮食从车后不断漏出,有些连袋一起抛散。
他将最后一辆车的粮袋用绳索绑住,抛在车后,骑着自己的马走在前面,带着驮马驰向
宜禄镇。
距宜禄镇不足两里,到了北街口,车后拖着的粮袋,已是半粒不剩了。
镇中大乱,镇民惊惶地走避。
蹄声狂乱,车声隆隆。秋华一骑前冲,后面的大车在两匹驮马的拖曳下,声如雷鸣地冲
过大街,直至十字街心。
“哟喝……”秋华呐喊着丢掉拉缰,发出一声震天狂笑,驱马驰出南街,在镇民的呐喊
声中,冲至南街的翔雁牲口店前下马。
翔雁牲口店大门闭得紧紧地,鬼形俱无,店伙计皆躲在屋内,打手们早就溜之大吉了。
他拔剑猛砍大门楼的门柱,将断时方行停手,用一根绳索捆住楼架,飞身上马,将绳索
绕在鞍前的判官头上,一声吆喝,一鞭抽在马臀上,双腿一夹。
马儿发疯似的冲出,轰隆隆连声大震,门楼轰然倒塌,烟尘滚滚。
他弃了绳索,在狂笑声中驰出南街的街口栅门,出镇向南绝尘而去。
西海怪客在辛大爷的庄外奔驰了三匝射倒了四名打手,最后立马在庄门外一箭之遥,仰
天狂笑,笑完说:“辛大爷,今晚三更再见。”
声落,兜转马头,向西南角绝尘而去。
二更天,翔雁牧场有人入侵,击伤了五名打手,重伤了四名保镖师父,放火烧了两栋房
屋。来人是谁?连被击伤的人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同一期间,浅水牧场也遭了殃,重伤了八个人,烧了一间屋,既没看清来人是谁,也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