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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贵牧场的保镖?”秋华接口问。
“呵呵!老弟,不瞒你说,兄弟希望高攀,与老弟义结金兰。”
“哈哈!五爷的话有点前言不对后语,先说重金礼聘。再道义结金兰,未免令在下心中
发紧。五爷请开城表白,其意安在?”
杨五爷老脸发赤,不知该如何掩饰才好,幸而辛三爷和两名师父到了,马未止人已下
地。
“吴老弟,在下有事请商。”辛三爷满头大汗地叫,急步上前拱手行礼。
秋华将脸一沉,声色俱厉地说:“辛三爷,你抬头看看日影。”
辛三爷莫名奇妙,一面拭汗一面惑然问:“老弟的意思是……是……”
“在下给贵牧场一些时间,去找比六盘四狼更高明的人来决一死战,日正当中午牌正,
在下于此立等回音,过时不候。如果你们不来,在下便带辛姑娘离开,你们或许得到天下各
地青楼教坊去找她了。”
“吴老弟……”
“在下言出必行,你好生记住,别忘了。”
“这……”
“在下昨晚已在贵庄留字,限期交换人质,你们带了六盘四狼来逞威风,那还了得,我
警告你,恼得太爷火起,杀你个落花流水,反正你们都是些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的人,多杀
几个
不伤天和,不干法纪。华山三门人如果有三长两短,你们便不用活了。给我快滚!咱们
午牌正再理论。”
秋华威风八面,声色俱厉。辛三爷下不了台,插不上嘴,急得额上青筋暴露,脊梁冒
寒,吃吃地说着:“老……老弟,别……”
“少废话,你们失信了一次,在下永不会信任你们,别耽误了吴某的事,快滚!”
“老……老弟……”
“呸!难道要在下用马鞭子抽你走不成?”秋华咄咄逼人地怒吼,逼上两步。
辛三爷打一冷战,悚然急退。
一名健仆打扮的大汉怪眼一翻,大叫道:“姓吴的,不可欺人太甚,你……”
秋华一闪即至,厉声道:“狗东西!你说谁欺人太甚?”
大汉也激伶伶地打一冷战,退后两步说:“六盘四狼是本牧场的贵宾,出面打抱不平理
所当然,不能怪场主失信,你……”
“呸!我只问你谁欺人太甚?在下途经贵地,贵牧场的人出面欺负吴某外乡人,你这厮
油蒙了心,吃多了牧奴血汗,昧着良心说鬼话,居然说吴某人欺人太甚,岂有此理,呸!”
声落,疾冲两步,左手一晃,一耳光抽出。
大汉举步急封,还想封招抢入出手回敬哩。
秋华的左手是虚招,右手的马鞭乘机抽出,“叭叭叭”三声鞭响,一连三鞭没头没脑地
狠抽。
“哎唷唷唷……”大汉狂叫,抱头鼠窜,连一鞭也没躲开,衣裂皮开,痛得鬼叫连天。
杨五爷心中暗惊,赶忙说:“吴老弟,有话好说,请……请息怒。”
秋华脸色一沉,冷笑道:“对付你们这些人,有话也说不清,假使在下没有两下防身保
命的花拳绣腿,想说也没有机会哩!”
“老弟的话,似非公平之论,浅水牧场开罪老弟,但翔雁牧场并未……”
“喝!你五爷似乎是好人呢!”
“好人不敢当,至少……”
“至少你五爷的阴谋诡计比别人多,是么?”
“老弟言重了。”杨五爷讪讪地说。
秋华向寺门走,走了两步突又转身冷冷地说:“五爷,在下自小浪迹江湖,十年来阅人
多矣!什么人没见过?你以为今天你是安了好心眼来的么?哼!你那位王总管的艺业,并不
比冷眼追魂差。至于那八位师父都是胳膊上可以跑马,拳头可以站人的好汉,一拥而上,足
以生裂虎豹,你是这样前来请吴某的?”
“老弟你多心了……”
“哈哈!就算多心吧,我问你,在下如果既不肯屈就贵牧场的保镖,也不想与阁下义结
金兰,只想到贵牧场找几个牧奴问话,阁下有何打算?”
杨五爷脸色一变,目露凶光。
云中岳《横剑狂歌》
第 六 章皇皇三牧场
秋华冷笑一声,说:“你阁下动了杀机,是不是?说呀!”
杨五爷心中一虚,苦笑道:“老弟未免太主观了些,你不能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不信
任任何一个人……”
“哦!老兄,你是不是可资信任的人呢?”秋华抢着问。
“杨某在本地小有名望,说一句算一句……”
“哈哈!那么,昨晚初更天,你在贵牧场接见辛大爷时所说的话也是说一句算一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