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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某是江湖过客,不冲谁而来。”
“不是为所有牧奴而来的么?”
“很难说,也许是,也许不是。”
“你很狡猾。”
“彼此彼此,阁下贵姓?”
“在下是翔雁牧场的总管王虎。”
“原来是王总管,失敬失敬,尊驾该不是前来对付吴某的吧?”
“阁下也许打听清楚,何必多问?翔雁牧场与浅水牧场互不相容……”
“那很好,翔雁牧场如果置身事外,吴某也不想与诸位为敌,请记住尊驾今天的话。”
秋华抢着说话。
“王某奉场主之命,专程前来请尊驾至牧场一会,吴兄是否肯枉驾一行?”
“这样吧,明天在下午间往拜,今天在下须在此看看风色。”
“一言为定,敝场主明午专程恭候大驾。”
“一言为定,在下准到。”
留山羊胡的花甲老人举步迎出,用沙哑的嗓子问:“老弟,老朽向老弟打听一个人。”
秋华淡淡一笑,泰然地说:“江湖上禁忌甚多,但不知老伯何以要向小可打听消息?”
“老弟所用的柳叶飞刀,很像南阳府多臂熊向君宏向大侠的独门暗器,因此,老朽想问
问。”
“原来如此,可惜小可不认识多臂熊向大侠,只闻其名,从未谋面。老伯贵姓?”
“老朽姓苍,祖籍武陵,名安隆,匪号叫冷眼追魂。”
“哦!原来是早年横行大江南北的黑道大豪。苍老跑到西北来,不嫌寂寞么?”秋华神
色不变地对地说。
冷眼追魂苍安隆,十年前在江湖上大名鼎鼎,在黑道群豪中,他算是其中佼佼者,为人
心黑手辣,声名狼藉,做案从不留活口,白道群雄恨之切骨,一度引起公愤,被白道群雄合
力而攻,听说他受了重伤,不知所终。但近两年来,江湖上谣传着他已重出江湖的消息,曾
经有人在湖广河南一带见过他本人一面,但却没听说他有何作为,似乎他已忘掉当年的事
了。
其实,这两年他确已在江湖上暗中活动,只是他比往时聪明,做案时不再留下名号,因
此知道他仍然故态复萌的人少之又少,还以为他洗手不干改邪归正了呢。
冷眼追魂冷冷一笑,说:“老弟很年轻,怎么也知道老朽的名号?”
“苍老的名号太过响亮,几至家喻户晓之境,小可身为江湖人,岂有不知之理?”
“江湖上谣传着出了一位少年英雄,与老弟同名同姓,用的暗器也是飞刀,绰号叫四海
游神,为人亦正亦邪,亦侠亦盗,不知老弟是否认识这位与老弟同名同姓……”
“呵呵,那人么,正是区区在下,想不到西北偏僻之地,居然有人认识吴某哩!”
冷眼追魂脸色一变,厉声道:“那么,去年九月杪,在岳阳
罗家夺老夫买卖的人,就是你了?”
秋华也沉下脸,冷笑道:“老山羊,竖起你的驴耳听了。吴某受财,取之有道,散得也
有道,劫贪官惩恶霸行道江湖,从不杀人越货欺孤凌寡。你这老山羊心黑手辣,奸杀俱来,
人性已失,那次被你漏网,在下至今还深感遗憾呢。”
冷眼追魂脱掉皮袄扔在一旁,怒叫道:“狗东西!那次你不敢公然交手,暗中用飞刀伤
人,被你破了老夫的买卖,老夫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方消心头之恨。今天在光天化日之
下,老夫要看你到底有何傲世绝学,胆敢和老夫作对?”
秋华一声长笑,叫道:“在下正要找你呢,接鞭!”
不等冷眼追魂拔剑,长鞭已呼啸着抽到,罡风虎虎,破空的厉啸声慑人心魄。
冷眼追魂来不及拔剑,火速挫身伸手夺鞭。
“叭叭叭!”三声鞭响,把冷眼追魂迫退了两丈余,无法抓住长鞭,但长鞭也奈何不了
他。
秋华知道长鞭很难对付这个艺业奇高的老狐狸,十年前老狐狸在三十余名白道高手的重
重埋伏中脱逃,十年岁月的磨练,一身艺业更为精进,长鞭运用不灵活,对付老狐狸决难如
愿,因此狂攻了六鞭,立即弃鞭拔剑,喝道:“老山羊,拔剑上啦!”
冷眼追魂夺不到鞭,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心中暗懔,拔剑急步欺进,厉叫道:“小畜
生,老夫要乱剑分了你的尸。”
声落人扑近,剑出“飞虹戏日”,走中宫抢攻,不等秋华错剑化招,招变“狂风掠
地”,从秋华的身左掠过,剑取下盘,剑上风雷骤发,出招变招奇快无比,身法之迅疾,如
同浮光掠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