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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司:

好像有点道理, 但总觉得这作弊作得有些明目张胆了呢。

等到季佑廷循着祁司发的定位找过来的时候, 祁司已经将背包里放的小零食吃了大半。

郁晔嘴里叼着根打劫来的棒棒糖,不知道从哪里整了副墨镜戴上了, 正坐在祁司旁边悠哉悠哉地晃着腿。

季佑廷看见这不速之客,额角突突几下,心里的不爽顿时上升了一个点。

郁晔这狗东西怎么就这么会钻空子呢?净挑准了他不在的时候接近祁司, 手段真是有够高明的。

怎么上来的?季佑廷从祁司手里接过包,只轻描淡写地斜了郁晔一眼,权当没看见他这个局外人。

额祁司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热气球基地,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坐热气球上来的。

季佑廷动作一滞, 和后头似笑非笑的郁晔对上眼神。

郁晔取下墨镜,得意地眯缝了下眼,像是怕他没被刺激够似的,还轻飘飘补充道:热气球这东西吧,浪漫是浪漫, 只可惜有的胆小鬼恐高,全程都只能抓着我的手

祁司没想到他连这种糗事都要一并说出来, 回头不满地瞪了郁晔一眼,只是那眼神中警告的意味不浓, 丝毫没有打击到郁晔继续逗弄他的兴味。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郁晔颇为无辜地歪了歪头,还是说你想让季影帝欣赏一下我们的合

合照二字还未完全出口,他就被季佑廷出声打断。

季佑廷眉毛本就生得浓,如今往下微微一压,更是显出几分凶煞冷酷:郁先生擅自这样做,是在干扰我们节目的拍摄进程。

郁晔抱着臂冷笑道:这破节目我有什么好顾忌的?补几个镜头就能应付的事情何必要勉强。说到底也是节目组考虑不周在先,毕竟又不是每一个嘉宾都喜欢登山这项体力活。

祁司还是头一次见人将蛮不讲理的样子做得这般理直气壮,心里简直对郁晔佩服得五体投地。

季佑廷黑沉着一张俊脸,懒得和他多费口舌。

他转头拍了下祁司的帽檐,声音里带着未平息的喘:走,去节目组集合。

祁司这才发现他黑色T恤的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想必刚刚和崔铭洋争第一也并没有季佑廷表面上说的那样轻而易举。

加之结束比赛后没多久又急着转头来找自己这个拖油瓶,连轴转之下或许连歇都没来得及歇上一会儿。

胸口有些堵,心头泛上一股微妙且不知名的情绪。

祁司轻轻拽了下季佑廷的袖子,阻止了他疾步向前走的步伐。

歇会儿吧,祁司把手里剩下的半瓶水递给他,反正剩下的人应该也还没到。

季佑廷侧过头看了一眼他手里举着的半瓶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紧接着,耳根肉眼可见地慢慢变红了。

咳咳,行。他伸手接过水瓶,先是垂着眼仔细端详了片刻,像是在做某种庄严的心理建设。

祁司奇怪地看他一眼:看什么呢?我还能在里面专门给你放毒吗?

谁知道呢季佑廷傲娇地轻哼一声,拧开瓶盖,怀着隐秘雀跃的心情正准备来场激动人心的间接接吻。

下一秒,手里一空。

水瓶蓦地被人抽走了。

又不是没有未开封的矿泉水,何必这么寒酸。

郁晔嘴角仍是勾着抹笑,只是表情看上去莫名有些阴沉,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瓶全新的矿泉水,强行塞进季佑廷手里,客气道:既然口渴,半瓶水怕是也解不了什么渴,好在我这里有多的,送给季影帝也无妨。

季佑廷眯了眯眼,从他语气里听出一丝阴阳怪气。

郁晔挑衅般的回望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祁司在这时候又完完全全成了个局外人,丁点儿没感受到这俩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整个状况之外的样子,出声催促季佑廷道:赶紧喝吧,这瓶没开过封,总不能再怀疑我放毒了吧

季佑廷:

回到节目组后祁司先是将自己坐热气球登顶的事情解释了一番,本以为多多少少会被说几句不守规矩,没想到工作人员反倒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没关系,祁老师,我们之前还担心你能不能在傍晚之前登顶,怕影响节目进度呢,现在提前完成登顶任务,反倒可以留出更多的时间花在露营上了不过待会儿可能得辛苦你补录几个镜头。

祁司:好的,没问题。

搞半天,原来比起违反规则,节目组更怕他拖后腿啊。

只是在领了露营装备往回走,路过崔铭洋的时候,祁司听见一声嘲讽意味极浓的轻嗤。

连爬山这事都要靠作弊,真是个废物。

祁司脚步一顿。

虽然他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处事原则,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受气包好吧。

这人分明是因为今天从季佑廷那儿受了打击,失去了约会名额,所以恼羞成怒找上了他的麻烦。

看来崔铭洋耐性也不怎么样,祁司本以为他再怎么嫉妒,至少可以再憋几天的。

这可才是综艺第一期诶。

就这么忍不住想要撕破脸皮?

祁司转过身,对上他不屑的目光,微微一笑。

虽然我登顶的时间提前了,但最终成绩仍是按照最后一名登记的,你说我投机取巧我没什么好反驳的,但你对作弊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再说了祁司走近了一步,狐狸眼眯了眯,专挑崔铭洋最痛的地方扎刀,我是废物又怎样?既然你这么牛逼,那怎么会连自己喜欢的人都约不到?

崔铭洋脸上露出几分愠色,显然是被他踩中了痛处,愤愤不甘道:那也是因为你缠着廷哥非要让他和你一间房,他不过是被你这副狐媚样子短暂的迷了眼而已。

祁司挑高了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我缠着季佑廷非要让他和我一间房?挺会编故事啊你有证据吗?

需要什么证据?崔铭洋眼中的轻蔑显而易见,你长的这副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据。

祁司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言不讳地骂狐狸精。

他承认他的长相的确缺乏了些许的阳刚之气,但似乎和狐狸精三个字也搭不上边吧?

祁司简直都要气笑了,刚想开口回敬几句,就见季佑廷端着个烧烤架子正往门外走来。

傻站着干什么?季佑廷看了一眼祁司手里拿着的露营装备,空出一只手替他接过去,轻啧了一声,我以为有多重呢,娇气。

不过即便嘴上嫌弃着,他仍是一言不发地将东西一并带走了,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在旁边的崔铭洋一眼,仿佛眼里除祁司之外其他都是空气。

祁司望着季佑廷高大挺拔的背影,顿时觉得这人要是嘴不总是那么欠的话,和读者心目中最佳男友的荣誉称号的确也相差不远了。

不得不说,一举一动也太能给人安全感了。

再转过头,只见崔铭洋咬着下唇,一张俊脸红白交加,最后什么也没说,恶狠狠地瞪了祁司一眼,然后红着对眼眶扭头走了。

祁司顿感无趣,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行为。

他也是一时间气上头了,要不是崔铭洋莫名其妙冲上来刺他一句,他原本倒是很愿意助攻助攻他和季佑廷的感情的。

回到营地,季佑廷已经将帐篷的支杆按照长短分类取出来摆在了地上。

再旁观其他几组,相比之下效率则要慢得多,还在手忙脚乱地研究帐篷组装示意图。

什么时候开始?祁司跟着在他旁边蹲下来,心想看季佑廷这专业的样子,自己给他打下手恐怕只会影响他的效率。

五分钟后。季佑廷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朝祁司勾了勾手指,过来

什么?祁司以为他是要说什么悄悄话,听话地凑近了些。

季佑廷被他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取悦到了,眼角细微的笑纹荡开来,用尾指勾了勾祁司额前的碎发,轻笑道:帽子压住头发了。

他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酥麻的细小电流,祁司缓慢地眨了眨眼,抬头时正好撞上了季佑廷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温柔眼神,一时间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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