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遇微睁了眼,身上的奶蓝色睡衣领口翻了一个角,他用小腿把被子蹬开一个小口,里面的闷热气如同终于冲破了禁锢,将带着空调风的温凉顺着脚踝裹到全身。
他呆躺了半刻,空盯着米白色的天花板,这是他自己的独居公寓,然后静静等待着身体的循环代谢,赵遇感觉到脊柱好放松,胸口被柔软的睡衣覆盖着,随着呼吸缓缓浮动,如同支离破碎的心脏在慢慢复苏。
赵遇掀开被角,坐直了身,把背靠在后面的枕头上,缓解孕期带来的腰痛,然后缓慢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遮在眼前挡光,还是很刺眼,因为他的无名指上有一枚小款的钻戒。
这是当季omega款最热销的装饰戒指,可上面钻石的形状很奇特,有一个明显的缺口,可以和另一只戒指形成完美的契合,因此非常欲盖弥彰又有点幼稚的,这是一枚婚戒。
赵遇发愣瞧了一会儿,没有讲话,就垂着头指腹捏住戒指的两端准备往下取,这时一阵紧急来电打断了他的动作,赵遇急忙点开了床柜上的手机屏幕。
“副队,这边仪器开箱的技术人员说,里面有开锁装置,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会直接爆破”
赵遇皱了眉头,他没有觉得厌烦或是不可思议,惊异的是他居然觉得有点理所应当,像傅洲际这种老谋深算的狼,这次会入这么简单的套其实让他觉得太不真实,总觉得还有更吓人的后手等在后面。
这次开箱的困难反倒是让他稍稍放下点心,越不顺利,才越显得真实。
这边照片传来,开锁装置是一个形状怪异的锁孔,不难看出用技术分析打开的难度之高,赵遇吩咐了几句,听了周栩在当场盯着,放下心来,回复晚一点到。
一辆银色小轿从高速下来,直入警署旁的典狱,如果是傅洲际那边的小弟见了,很轻易的就可以认出这是傅少特助的专车,这车不名贵,车型普通,但胜在性能上乘,傅洲际明里暗里送了几辆名贵华丽的,第二天赵遇还是我行我素的开着那辆小破车来办事,实在是碍眼许久。
赵遇出示证件后跟着人员进了里间的屋子,隔着冰冷的栏杆,里面惨白的直射光以及潮湿气让他不适,怀孕的omega身体太娇贵,但赵遇没讲话,对方交代几句后,就留下赵遇和隔着铁栏的alpha单独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洲际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的神色却叫人不寒而栗,那不像是人的情感,倒像是遭遇背叛凶兽的凶光,他嘴角扯了笑,指点在桌上规律的敲着,在寂静又昏暗的狱里格外发瘆。
“仪器箱的钥匙”赵遇实在懒得废话,但他又有一些讲不出的理由,不得不来这一遭。
他看见傅洲际扯着笑,声线有点涩,字像是咬在嘴里嚼碎吐出来。
“不再多装样子了,赵警官?”
“不继续说爱吗”傅洲际说着,声音很淡,眼睛却开始充血发红,从昨晚到现在,这种背叛的耻辱与可笑的求爱行为一直在磋磨他的心,像是被榴弹炸的稀烂,就放任腐着,发馊发臭。
“我从来,没说过爱”赵遇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放慢说到。
傅洲际终于笑出声,颤抖的身子带着手腕的链子碰撞发响。
“那箱子里是定时炸弹,除去剩下的一半仪器外,另一半放的是火药填充的榴弹,足够把整个警局夷为平地,距离时间还有不到三小时。”
“你打算怎么办,赵警官”
赵遇听后脸色开始发白,他先前隐约是猜到仪器在先前运输时是出了些小问题,应当是与宋浮怜有关,他就没有深入去查,谁知今日会出这么大的乱子。
三小时,不说人员疏通问题,警署里一些保险的重要文件申请调令都不止三小时,如果炸毁了,损失的不仅仅是一个局子这么简单,里面要命的文件决定着更多要命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洲际看着赵遇的脸色知晓是目的达成,他的话饱含着恶意和报复,喊出警官二字更是要命的讥笑与羞辱,但当赵遇抓起他的掌隔着栏杆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时候,他笑不出来了。
已经三四个月的肚子已经显怀,赵遇实在是太瘦,导致脸上气色太差,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只要摸上肚子,明显的圆润凸起将omega的孕期彰显的明明白白。
傅洲际一下梗住,他的大脑罕见的一片空白,连带着手掌也颤抖,他皱着眉,不顾手腕的铁链又左右划着去摸omega柔软明显的孕肚。
“傅洲际,告诉我钥匙”赵遇的语气很平静,他感受到傅洲际的大掌在自己的小腹上没有方向的乱摸着,久违的alpha信息素也慢慢包裹着他,连带着酸痛的腰也得到缓解。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傅洲际当然知道,可他还是激动的颤抖,他的理智告诉他,这野种都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婊子勾着别人怀的,可他的手却难以控制的想要把omega的整个孕肚都裹起来,alpha的信息素不自觉的开始安抚孕期的伴侣。
“戒指”傅洲际低着头用宽掌盖着赵遇突起的腹部,赵遇顺着傅洲际的目光看去,发现了自己手上还没有来得及取下的婚戒。
那戒指上的钻石呈现特殊的形状,与照片里的锁孔一模一样。
其实对于傅洲际来说,所有生意亦或交谈他都会提前埋好点,调查完善万无一失,他会根据每一次出行的行程做出特定的完美规划,因此,简单的套,一眼就能勘破,可问题是,没有人会在预备的求婚现场,去找埋伏的枪。
C城警署。
赵遇将指戒的钻石对准锁孔,箱子应声而开,里面微融化的干冰飘出白雾,袒露在外的是半数的精致仪器,以及一个规模很小的爆破气弹,属于常见的贵重物品保险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将取出的仪器移交去专门的器室,周栩则盯着赵遇手中的戒指出神。
那日晚,一切都太过戏剧又匆忙,他根本看不清宋浮怜拿出的戒指是什么款式,在一切落幕后,只找到那个红色的丝绒礼盒,外面被沙粒粘的全是灰,里面看得出有两个浅槽,应该是先前盛着一对戒指。
赵遇将戒指撂进自己衣袋里,打了声招呼打算离开,他申请的长假打算养胎待产,其余琐事他信任周栩会安排妥当,只在这时,赵遇听到搬运仪器回来的实习生谈到。
“里面那位好像晕过去了·····”
“看着下身是出血了,咱们这动用私刑了么?”
“嘘·····别乱说”
赵遇一转头,看见周栩面色惨白立刻往里间跑去,他心里突然生出极度不妙又好像是有前兆的猜测,立马跟上步伐去了里间。
暗淡的审讯室里,纤瘦的omega卧躺在地上,面前的木桌歪着,一看就是原本趴在桌上,后因疼痛从上面跌到地面,他的浅色下裤腿根处被鲜血染红,浸着染在地面,嘴唇白的像纸眼睛紧闭,像是凋零的惨败玫瑰。
赵遇脑中轰的一下扶着墙边差点站不稳,他看见周栩飞一样抱起宋浮怜,手臂颤抖的厉害跌跌撞撞的要冲出去,却一个踉跄差点把人往门沿上磕,赵遇气的眼睛都发红的要掉泪,用胸口将人挡住抱在怀里,抬手就朝周栩脸上扇去。
“你他妈疯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合上的铁门上方绿色的电子字幕冷冰的发出细碎的滴滴声,明明是白日,走廊里竟空无一人,周栩有些疑惑,他感觉现在大脑有些超负荷的压抑,像是急速运转过后不得不自动作出的生理抑制,周栩的眼神有些放空,过了好一阵才慢慢恢复基础的感官。
他的手有点热,周栩想,这很正常,现在是盛夏,又是急匆匆跑来的,出了手汗是最正常不过了,他下意识的抬掌把汗擦在上身的衬衫上,还是粘腻。
周栩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的,像是包裹着一层透明的膜,他用力的听,像是想要用手去拼命撕破一些东西,却没有目标,于是心中空荡的发慌。
也许他需要一支烟?
周栩凭着感觉慢慢穿过走廊,走出一个狭小的通道,他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出了这栋房子才能点烟,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
红色的星火慢慢的燃,一点点的吞噬包裹在立马的烟卷,露出残破分离的烟灰,长长的灰色烧尽的烟蒂丝连垂着,周栩一抖手,把烟灰往下抖去,连着抖下的,还有在怀里放的不严实的盒子。
那小盒顺着凌乱的衬衫往下滚,在地面滚了几个跟头,本是丝绒的外表就容易沾灰,短短几秒,脏兮的泥土几乎覆盖了半个,周栩不知怎得,快速蹲下把东西捡起来,手掌捧着小心翼翼的擦拭。
他的动作处于下意识,没有明确的大脑指控,周栩将外面的丝绒用大手一点一点抹干净,用指腹抠开了小盒,因为翻滚,里面乱作一团,他将里面的海面垫子和红色垫巾小心翼翼的整理好,然后他翻到一个多余的白色硬物。
周栩皱着眉,用手指捡出,原来是一张白色的字条,被折成小正方形放在了盒子的最下方,他缓慢的剥开,无意识的读着里面的字。
上面写的是,阿栩,我想和你有个家。
一瞬间,如同一道尖锐的鸣叫刺穿耳边的膜,连带大脑的保护机制被一双大手强硬的撕破,缓慢跳动的心脏瞬间加泵充血,手掌好烫,又好黏,他骇人一看,猩红的血占据整个眼睛,连带衬衣,袖扣,裤子,全是半干涸的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栩终于活过人间,在喉中挣扎的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嘶吼,他手中的烟头烫在了手背,与遍满的鲜血相比,那么的无足轻重,周栩不受控的想将自己的头往旁边的墙壁去撞。
墙的那边是急救室,上面绿色冰冷的字是抢救中,他本以为只是睡梦的梦靥,看不透听不实的诡异梦境,谁知失去戒指的红色内脏把他唤醒,原来现实比梦境还要绝望痛苦。
他没有办法,他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周栩一向是指挥他人做抉择的人,那么这次谁又来替他抉择。
让他怎么做呢,他能够怎么做呢,爱太痛了,那些目光期许和培养把他的灵魂塑造起来,装入肉体去行走地狱和人间,如果归入地狱,他挺立的脊骨将不融于肉体破魂而出,如若走于光明,他的肉体如此苦痛,被爱与命运嘲弄至此。
宋浮怜腹中的骨肉如同一把利刃将周栩的手掌与衬衫定在血柱上,这么烫,又那么冷,冷的像是要生出冻疮腐烂化水。
宋浮怜永远知道如何让他更痛,就像永远知道如何让他更爱一样。
可宋浮怜让他痛的又何止是一个不成形的骨肉,他嘴里说出的话,那小小的戒指,更甚于,其实只需要一个痛心讥笑的眼神,早就把他的灵魂打的支离破碎。
这边,赵遇坐在急救室的等候椅上,他看着周栩面无表情的出去,又失魂落魄的回来,一双眼死盯着面前冰冷的室门,赵遇无言,在打过周栩一掌后,他的理智终于回归。
赵遇皱着眉,其实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人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明白应当是有地方出了岔子,而现在他也隐约摸到了些真相。
手机的震动让赵遇回神,他点开屏幕,上面赫然印的是董局,董作宾属于国院直属的负责高层,而周栩则属于省属的警局,两者并不互通,而赵遇属于国家直接委派的人员,属于C市的空降副队。
刚开始,赵遇的任职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但后期基本没人再提及过他,因为赵遇只是挂名,实际上,他多数,或者说是全部时间一直在傅洲际身边潜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北部枪支贩卖的潜伏调查,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制定过方案,并且成功潜派1001号卧底,代号预言家,进行调查和抓捕,只是当时国家严打政策不算完善,法律裁判也不严密,01号卧底的牺牲仅仅只换得了北部的短期受挫稳定。
因此,在多年后,面对北部势力的逐步猖獗,国家提出两套新方案,一为卧底打击,全部收缴判刑,二为推动国有控股,将地下产业全部转型收为国家掌控,更为稳妥。
赵遇与周栩显然负责的是方案其一,说到方案二,一是人力物力耗费巨大,二是人家北部那边也都不是傻子,自己单干拿百分之百的利润和国家分股过半自己吃小头,哪个吃利更多显而易见,这种称为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方案实在难办,在提出的最开始就没有往细里规划的意思了。
而现在,一切水到渠成,就是人心难测。
赵遇摁了接听,走出医院的走廊,对面传来的是一道雄厚又带着点年长慈迈的声音。
“小宋怎么样了”
赵遇顿了一下答道,“快死了”
对面明显被噎了一句,带着歉意缓缓说到“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赵遇沉默着,一边心里发凉,一边又带着些他人视角的理所应当更觉语涩。
“小宋的确不太稳定,他的出身,性格,态度,太多的考量,组织里很难给他定性,你明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遇愣了一下,终于发现信息的壁垒到底矗立在哪里了,他开口过于直接“所以周栩的潜伏算是一道考验,是吗”
董作宾的沉默算是一种默认,他们这种人,本来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一些龌龊的猜测心思,尤其是取得坏的结果被打脸后。
沉默半刻,赵遇回了句明白,双方就自觉的停止了通话,他回了等候区,掌心轻压着自己的胸口压抑着刺激孕期的不适,抬眼看了眼对面的周栩,浑身粘的血迹,掌心难以控制的不停颤抖。
他想,这一道考验,到底考过了谁。
手术室的灯灭了,原本寂静到心慌的走廊突然被脚步与床轮声压的闹起来,里面穿着白褂的医生出门摘了口罩。
“手术很成功,只是怀孕的omega太虚弱,转病房后别吵他,好好让家人养一段时间。”
周栩原本激动站起的脚一软,差些摔在地上,他却犹如逃过审判的欣喜若狂,扶了把门就要冲进去,却被赵遇猛拉了一把。
他看见赵遇的眼睛是疑惑和凝重,然后问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周队,你知不知道,01的代号预言家,警号重启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间的白色垂帘微动,周栩手里端着保温碗,在拿着勺子喂宋浮怜米粥,那粥熬的浓稠,插支木筷进去都能将稳的伫立,周栩在熬的时候放了一点糖,吃起来甜甜糯糯。
昨日手术完成,转完病房到了深夜,危险系数降下后,赵遇的脸色也实在不好看,就留下周栩一人在病床旁边驻守,打发着让赵遇回去补觉,赵遇心情复杂,也觉得该给二人一些独处的机会,就没有推脱。
宋浮怜垂着眼睛,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米粥,看着周栩用勺子小心翼翼的盛一点上面的米汤,然后再往下撇一点煮烂的米粒,他怕粥太稠,对刚醒的omega有太大的肠胃负担。
二人的气氛实在有些诡异,宋浮怜不讲话,周栩更不会讲,他们相顾无言的把一小碗米粥喝完,然后继续沉默。
周栩将碗筷收好了,用掌心去摸宋浮怜的额头,没有发烧,而宋浮怜此时却往床边一个躬身,朝着旁边放的医用垃圾桶开始干呕,本就手术空了腹,又扶了扶胸口,将刚才的粥吐了个七七八八。
宋浮怜皱着眉头有些恍然,周栩拿了湿巾习惯性给人伺候的妥帖,宋浮怜推了推他的手,轻声。
“这算什么,保外就医?”
周栩又扯了张湿巾给人把手也仔细擦一遍,默了一会儿,说到。
“赵遇说,我们应该谈谈”
“你想谈什么”
周栩又没说话了,继昨日赵遇莫名其妙的发言之后,同时发来的还有国家直属上层发来的传真,内容是上层国属董作宾对于警方北部案件负责人员宋浮怜的保释。
传真内容严密,流程清晰,上面的几个印章可不是这短短几天就能集齐的,其实在周栩潜伏的早期,就有所预备了,再早期协理案件时,上层派遣协助宋浮怜的人员是赵遇,却突发意外,居然被傅洲际横插一脚。
C国的枪支私贩链蛛丝紧绕,国属怀疑宋浮怜的势力愈发强大,恐生二心,遂派遣省属德才兼备的新任队长周栩潜入,一为协助赵遇制约北部势力,二为试探宋浮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周栩演的太卖力,得了当家青眼,二人居然搞到一块儿,带着自己省属的队,把人逮捕了,弄得现在国属是里外不是人。
周栩收到传真的那一刻,差点把半辈子的娘一口气全骂出来,他在尴尬生气的同时,又感到要命的庆幸,他的最大纠结与痛苦,此刻如同消失的壁垒,无影无踪。
只是他忽略了,在爱情当中,身份与误会说开都不重要,因为都是虚假飘渺的,但是他们当中,那个骗孕的孩子是真的,伤害是真的,最恶心的欺骗也是真的。
“国属那边的传真,我已经收到了。”
“我的意思是,怜怜,我们可以谈一谈别的,重头谈一谈”
宋浮怜就静静的看着床边的周栩,他的脸颊有点红,鼻尖有汗,是因为着急想将一切解释清楚,为自己脱罪,他想起来自己向养父宋江海询问亲生父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语速有些快,稍稍泛起汗珠。
宋江海说他的父母是企业的普通员工,工位上暴毙而亡,又说是车祸事故,说宋浮怜是他的故人之子,因此他起了怜悯之心。
可是不是的,宋浮怜清楚的记得他们家里是单亲家庭,生父带着他住在一个大院子里,里面的人穿着制服上班,他记得父亲抱着他的时候,带着小小的手指划过自己胸前的数字,教他念一,教他效忠,奉献,和无畏。
周栩紧张的看着宋浮怜的眼睛,他看见床上的omega沉默了一会儿说到。
“什么叫重头谈一谈。”
宋浮怜偏了偏头,又说到“重头谈,欺骗就不是欺骗了吗?”
周栩感觉到一桶冷水把自己从头浇到了底。
宋浮怜其实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他还太小的时候波折太多,于是他的根总是漂浮,宋江海从小对他严苛,从不以omega作为受伤退缩的借口,又让他极度的骄傲与刚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明白自己有些刚过易折,也明白太强硬傲气,可是他的性子和责任不允许他低头。
这时候周栩出现了,他忠诚,强壮,有一颗火热又动人的心,宋浮怜说,试试吧,也许适时的依赖并不是错误,也许露出那一点omega的爱不叫软弱。
然后周栩给了他致命一击,周栩的背叛不仅代表的是警方信任的否定,更代表的是,对于宋浮怜最后的那点软弱,依赖,可怜的爱情心思的否定。
“不是的。”周栩说到。
“不是的,这不是我的本意。”周栩的眼睛发红,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不是本意,那么爱是我强迫着让你说的吗”宋浮怜问。
“玫瑰是我摁着你的手买的吗,吻是强迫你接的吗,那天的出警是我逼着你,拿枪对着我的吗!”
“怜怜····”
“不许这么叫我!”
宋浮怜的眼梢有些微微发红,情绪的激荡让他忍不住又躬下腰拿掌捂住嘴唇,抑制干呕。
“这个孩子,你不应该救。”
“对你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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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只有简单的两层,周栩却颠三倒四的理了许久,将里面的勺子放进碗里,又回过神拿开水烫了,再放在包的夹层,显然是心不在焉。
赵遇将提来的盒子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拧开盖子,里面是柔软好消化的小点心,甜的,但味道很淡,他坐在床铺旁边的椅子上,用纸巾包好点心的下方,递到宋浮怜的手心里。
宋浮怜没有推脱,刚才一番折腾,将好不容易吞下的米粥也吐了个干净,他接过糕点,放在嘴里慢慢嚼,周栩转过头偷偷看,宋浮怜的嘴巴张的小小的,咬下糕点的时候习惯性的先抿一下,然后腮帮鼓起来动,最后慢慢把食物咽下去,安安静静,显得好乖。
只是宋浮怜的脸色实在不好看,平日里红润健康的面色现在连带嘴唇也白,他正想着,宋浮怜转头和他对了视线。
“这边不麻烦周队了,其他警局的事务还需要周队多多费心。”这就是明显赶人的意思了,周栩按捺了几番,没忍住。
“怜怜·····”周栩说到,话音刚落,他看见宋浮怜抬着眼睛,在光的背面显得格外疲倦与厌烦,周栩收住了接下的话,说到。
“我可能这几天比较忙,你好好休息”
周栩拿了装起保温盒的背包,走在医院的走廊,他手指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把普通的小瓷勺,奶白色,被开水洗的干净,周栩将勺柄拿在手心,瞧了许久,最后垂下面,在勺子的背面落了一个吻,很轻,好像怕把易碎的瓷器弄伤。
宋浮怜的身体恢复了几天,出院后徐风开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将宋大少接回了别墅,因为事故出在珍珠港,北部那边之前又有周栩打理的服帖影响不大,宋浮怜推动国有转型的计划照常进行。
只是宋大少美美回家准备休整的时候,他看见了房间里多出的一个衣帽架,以及鞋柜凭空多出的几双小码的鞋子,一阵疑惑着,他看见了个穿着奶蓝色睡衣的omega,头发吹的干爽顺溜,小身板立在门口,给他脱外套。
宋浮怜面无表情的看着赵遇将脱下的外套挂在新买的衣帽架上,这omega的身孕已有将近四个月,小腹微微隆着,连带着脸颊也长了点肉,但这不是重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点是为什么赵遇会出现在他家里,还登堂入室的这么顺溜自然。
紧接着宋浮怜就接到了潜派的文件,上面解释道赵遇申请的休假已经正式批准,但鉴于法庭审判中的傅洲际还未正式判决下来,赵遇的处境危险,上层的意思是让赵遇在宋浮怜这边先安顿一段时间,并且会让C市的省队进行安全维护。
宋浮怜看完这文件几乎想点一根烟痛斥国属不要脸,但上下翻了口袋,硬是瞧不着烟盒只好作罢。
一晚,宋浮怜倚在床头和徐风通着电话,他最近的腰总是有些酸疼,脚步也沉甸了不少,徐风算是宋浮怜这一派的新人,认为转白的生意前景可观,对于大面上的枪支运输,宋浮怜认为,可以先用先前截下的那一半精密仪器进行小规模的转型试水,徐风负责拉动身边的股商,进行人员的联系。
正事聊完,徐风笑着打趣了一句,“我听他们说,你把周栩甩了,现在是在金屋藏娇?”
宋浮怜前一句好歹明白,后一句听的他云里雾里。
“什么金屋藏娇?”他问。
徐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现在你们手底下的人都在传,你把傅洲际干倒,是因为看上了他老婆,想强取豪夺来着”
宋浮怜通着电话,看着房间被缓缓推开,穿着睡衣的omega两三步光着脚爬上他的床,翻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宋浮怜看着他鼓起的孕肚,掌心扶好他的腰给人坐正。
“胡说八道”宋浮怜笑骂了句,挂了电话,半叹着气看着爬上他身上的omega。
这几日赵遇好像是有些过分黏他,总是过来东嗅西摸的,他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直到后面科普了孕期知识才知道,赵遇这是孕中期缺乏alpha信息素的症状,心里头没有安全感,就想着往亲近的人身上贴。
早期宋浮怜刚和警部联系上的时候,负责接线的小omega就是赵遇,只是当初环境特殊,双方都是匿名联系,他没见过赵遇的面,后期赵遇的卧底任务本是他自己求来的,就差一步安插到宋浮怜身边的时候,被周栩捷足先登了,因此,其实赵遇或多或少对于周栩存着点怨气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遇坐在宋浮怜的腿上,身子立的直,然后脸颊慢慢红了起来,低声说到。
“宋哥·····你给我摸摸吧,我难受”
宋浮怜叹了叹气,又好像是笑了,他用指腹把赵遇的内裤挑开,黏的拉丝的穴就暴露在空气里,那根秀气粉红的鸡巴翘着贴在小腹,渗出一点腺液。
他用手指绕着鸡巴上的小孔打转的磨,又圈起掌来,来回的撸了两下,就往下摸到湿漉漉的穴口,噗的插了两根指头,往里面勾。
“啊······啊,宋哥·····”
赵遇喘息着,手臂上举揽住宋浮怜的脖颈,他的身体好软,像是软桃胶,微微发育的乳尖抵着宋浮怜胸口,怀孕的小腹稳当的贴着他的小腹,像是生命的碰撞,又像是浮游的依存。
宋浮怜垂着面看着湿润眼睛的赵遇,他好像一瞬间理解自己对于赵遇一直以来的维护与放纵从何而来,因为赵遇这种从内心的依赖与需要,让他得以在空白的地界扎下一个小根。
赵遇让他深刻体会到,自己是极度被需要的,他贪恋这份亲近,也贪恋这份温暖的感情。
宋浮怜解开赵遇的睡衣,露出滚圆的孕肚,他用掌心覆盖着揉到下面流水的穴,用指腹揉着阴蒂掐在手心里捏出水来,送了几拨脊骨发麻的高潮。
被抚摸怀孕的小腹让赵遇红了面颊,他瑟着高潮,然后缓缓抬头,在宋浮怜的唇上落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像是受伤的小猫向大人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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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北部那边一半是宋浮怜陆续培养的,之前以周栩为代表,另一半是宋老爷子当初走势力的手下,个个傲气的狠,还有的倚老卖老,宋浮怜很看不上,打算找着缘由挑几个出头的直接踢走。
宋浮怜穿衣准备出门的时候,赵遇在沙发上在看现在热播的肥皂剧,听着悉簌的声音,赵遇回过神,颠两步到门口送人。
又过了几周,赵遇的腹部愈发突显,孕期没有alpha的陪伴,omega很不好受,近几日更是发了点低烧,弄得小脸红扑,赵遇性子内敛,什么事都硬抗,还是宋浮怜抱人的时候觉出不对,才量的体温。
其实在休假后,周栩旁敲侧击的询问过赵遇对于肚子里这个孩子的想法,赵遇也明确表达过他会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其实对于赵遇来说,傅洲际和他的感情比较特殊,在最初赵遇被安排在最外层,做一些收拾场子的杂活,这种位置不引人注意,而且自由范围大,易于和宋浮怜传递信息。
只是赵遇的脸蛋终归太招摇,在发情期时故意被身边的alpha偷了抑制剂,恰好被出差的傅洲际英雄救美,最初赵遇只是随便被收在傅洲际的身边做的闲职小助理。
谁知后来慢慢开始日久生情,就在傅洲际把赵遇一手教出来放在身边的时候,他发现了赵遇一直在谋划往外调转的资料,傅洲际怒从心头起,被欺骗的巨大耻辱感像是被狠狠扇了一耳光,也就收起了那副温柔求爱的伪装,每次在床上把人弄到半死。
赵遇的想法更是简单,他将自己与傅洲际的关系简单定义为利益交换,赵遇用长期的身体陪伴,换来傅洲际的大意伏法,同时他也用肚子里的孩子,去换了那所谓的炸弹的钥匙。
赵遇这人,说好听了是正经和理智,说难听点就是轴转不过弯,他对于感情一事有一套自己认定的道理。
宋浮怜将鞋跟一提,用墨镜蹭了两下赵遇脸颊,然后反手装进了衣袋里,大步迈了出门。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面是他预约的医院复查,前段时间宋浮怜的身体打击太大,检查时医生表示要等omega身体再恢复些才能做流产胎儿的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浮怜将自己那辆宾利停到医院停车场,穿着他那双高定皮鞋走过医院走廊,手指将墨镜从口袋中抽出架好,一身打扮倒像是陪伴侣来产检的富二代公子。
他手里拿了一堆单子,上面检验了omega腺体和腔体的一些指标,回头进了挂的专家问诊室,里面坐的医生,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性omega,面目很慈祥。
那医生接过单子,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宋浮怜,拿起桌上的圆珠笔点了点,说到。
“小伙子,你的伴侣腹中胎儿很健康,就是omega的信息素不太平稳,可以回去给他释放点alpha的父性信息素,对于安抚孕期的omega很有效果。”
空调温度有点高,宋浮怜将袖口往上挽了两下,露出他手腕的百达翡丽,开口问道,“那现在可以安排手术流产了吗”
女医生瞬时间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看着面前一身高端打扮的青年,明白这又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富二代,她严肃的说到。
“年轻人,现时代的omega拥有绝对的自主权,没有人可以侵犯和干涉omega的生育权,你们alpha,要懂得尊重自己的伴侣,去把omega叫过来,这种事必须让他本人决定!”
宋浮怜干坐着,给人教育了一通,他抬手取下了鼻梁上的墨镜,解开自己的领扣露出饱满光滑的omega腺体。
“医生,我就是omega本人,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
这边,许连羽拿着手里的检验单,正往医院外走,他们警部每半年有免费的员工体检,今日他来拿之前的体检报告。
只在这时,他听见里面有个科室传来几声严厉的斥责,他转头透过窗户,里面是个穿着讲究的青年,对面的女医生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他又定睛一看,瞧到了里面那位的侧脸,鼻梁直挺,眼梢微挑,不是宋浮怜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初宋浮怜送往医院后就再没关回来,对外只声称是证据不足,直接释放了,许连羽才不信这鬼说辞,宋大少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说风是雨,释放肯定是因为施压上层或是威胁周队,干了那些腌臜事。
宋浮怜怀孕的事情没几人知道,许连羽只觉宋浮怜来医院是遭了报应,看那医生的样子,想来不是什么轻症,就怀着也让周栩出气的意思,透过窗户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周栩。
谁知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栩一个电话就打过来,急匆的问了医院地址迅速挂断,听了那边动作也匆忙,许连羽不明所以,看见宋浮怜收好东西出来,他急忙出了医院大门。
宋浮怜手里拿了几盒子调节信息素稳定的药,想着带回家先给赵遇吃着,就站在omega怀孕生理科的窗口过去缴费。
方才在一番解释后,那女医生还一脸怀疑的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了一下宋浮怜脖颈上的腺体,确认无误是omega,然后一脸复杂的表示的确可以开始预约手术,却在最后还向宋浮怜推荐了几款稳定omega信息素的药物,规劝了两句。
宋浮怜还是去拿了,他想着,这药自己目前还用不上,刚好给赵遇喂了去,也充分利用一下这次排了这么久的专家号。
周栩冲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是宋浮怜排着缴费的队伍,那窗口办理的正是关于omega生育孕期的业务,他眼前一黑,大步跑去。
宋浮怜闻声回头,看见的是医院大门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撞开,这人的衣服凌乱,连脚跟的鞋子都掉了半个,迎头跑来的时候一个不稳,被掉下的鞋一绊,咚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顿时额头泛起骇人的红肿淤青,顺着眉角流下磕破的血。
周栩顾不得头顶的痛,他往前扑到宋浮怜的脚边,像一只带了伤也要拼命跟紧主人的犬,伸手拽住宋浮怜的裤脚说到。
“怜怜·····留下他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喧闹的医院大厅,摔倒在地面的alpha令人纷纷侧目,蓦然之间收声一片寂静。
宋浮怜侧了首,指腹往上推了推鼻梁的墨镜,转脚拎着药袋不着痕迹错开抓来的手,往前几步掏出卡将账结了,他转身时,周栩已然从地上爬起,却还是藏不住狼狈,宋浮怜没出声,抬脚就出了大门。
周栩心中焦急,匆忙跟着步子,宋浮怜走入医院停车场,旁边是他锁好的宾利,他看见宋浮怜倚着车门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上好的中华来,周栩抬手就要去挡,却瞧见宋浮怜滑下镜片的眼,里面是讲不清的情绪。
“演哪出呢”他半垂着头,手里边拆着烟,口气倒是平和,像是聊着普通的家常。
周栩心里头发慌,他挪动了几下嘴唇,这几天强行忍着不打扰宋浮怜早让他抓心挠肺,他痛苦,却没有发泄的根源,又怕更加惹人厌烦,他忍了又忍,斟酌再斟酌,最后只吐出几个干巴巴的字来。
“我只是想和你再谈谈”
宋浮怜的眉眼展露出来,早已褪去刚醒时的脆弱和愤懑的责备,取而代之的是周栩最早之前见过的不耐和漫不经心。
“周栩,你也跟了我大半年,性子不说十分,至少也琢磨个七分吧”
“你要明白,我在北部那边,身份是认过明路的,而国属的态度又这么让人恶心”
宋浮怜擦了个火花轻点上抽出的烟卷,升起的白色烟雾顺着往上飘,最后散在空中。
“我和你们不一样,周栩”
周栩的面色霎时间沉了下来,头顶的肿胀破皮也顾不得痛,他太清楚宋浮怜口中的话了,同时他也异常的清楚,宋浮怜极为狼性的瑕疵必报的性子。
“所以你现在做的事情让我觉得很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市这次出巡抓捕,不说我追不追究,北部那边还有宋老爷子一定会替我追究”
宋浮怜用指腹抵着烟柄,微微灼手。“周栩,你现在不想着怎么保自己小命,和手底下的那群小警员,倒和我不停纠缠这些情情爱爱,是想搞父凭子贵这一套?”
宋浮怜驱车到自个小别墅的时候已经到下午,正好回去脱了鞋哄赵遇午睡起床,最近小omega腰痛的厉害,又嗜睡,更难的是睡久了孕吐的厉害,因此这几天里,赵遇脸色一直不是很好。
带回的药属于磨成粉末的中药,用开水冲了更是苦涩,入口还腥,半天口舌里味道散不去,宋浮怜偷尝了一口,眉头皱的都要拧起来,赵遇却一脸平静,喝完后还用水将剩余的药渣也一并喝了干净。
“宋哥抽烟了?”赵遇擦干嘴巴,仰着小脸看着一块陪他看连续剧的宋浮怜。
宋浮怜讪讪笑了声,没正面搭话,“整天就小狗鼻子灵的”
他心虚的闻了闻右手指腹,的确在心烦的时候,宋浮怜习惯抽两根静心,今日里也是实在没注意,光在手里点了终究还是没抽入口,到家还专门用香皂洗了两遍手,还是给赵遇闻了出来。
宋浮怜笑着,手边电话亮了屏幕,上面来电赫然显示的是周北两个字,他脑中一阵想着,自从那次和傅洲际换货后,他就慢慢将周北调出自己的场子,听说最近宋老爷子是重用的狠,宋浮怜想着应当是宋江海那边的事,于是摁下接听。
“宋少”
宋浮怜简单回了个说,对面却委婉的扯了两句有的没的,正当宋浮怜疑惑着,周北的话终于拐回了正题。
“宋少,之前周栩那边的介绍线人,出路不大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浮怜听着电话,另只手总空着,想习惯性的摸衣袋找烟,他其实并不依赖这种上瘾的东西,只是最近烦心事有些多。
周北还在那边说着,他查的仔细,从周栩的介绍线人,到那个线人的下家,最后居然查到那个下家的前妻,前妻姓许,带着一个离异的儿子,户口本上随父姓,但孩子的身份证居然是随母姓,周北查到周栩最近和姓许的那个小子走的很近。
这还没什么,最重要的是,那个姓许的名叫许连羽,是C市警局里兢兢业业的一名小警员,周北认为这事重大,终于让他抓住一回周栩的小辫子,并且听闻自从珍珠港事件后,宋少和周栩之间产生了隔阂,他认为,这时应该棒打落水狗,给周栩一个迎头一击。
宋浮怜后靠在沙发上,一手听着电话想笑,另只手空着就朝看电视剧的赵遇招了招手,把小omega抱在怀里头乐。
“照你这么说,你是怀疑周栩的目的不纯?”宋浮怜口气平淡的问。
周北从电话里倒听出几分严肃慎重的意味,又明白是宋浮怜还是顾念旧情,没有把话说的太直接,于是笃定的直接把话剖开来说。
“是的,更确切的说,可以猜测周栩可能和警方有联系”
这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字面意思就是周栩是卧底,虽然周北心里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他一向是对周栩的好说一分,坏说十分。
宋浮怜低着头,指尖轻碰着赵遇的小腹,此时已微微突起把睡衣撑起弧度,赵遇被摸的痒,却又乖乖不躲,然后把耳朵尖憋红。
“那你说怎么办”宋浮怜的声音还是淡,倒有些心不在焉。
周北听着这话,瞬时间就知道是宋大少开始考验他,他知道是机会来了,要积极表明他的态度。
“属下觉得,可以先从姓许的那小子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浮怜侧了侧头,去咬了赵遇发红的耳朵尖,他个人没什么意见,再说,能给周栩添堵的事,做了他也开心,赵遇的耳朵全红了,咬在嘴里烫烫的。
“先看着办,漂亮点”
周北得了信儿,高兴应下,临挂电话又想起个事。
“对了宋少,宋老爷子说让您明后天找时间来大宅一趟”
宋浮怜口下一个没轻没重,赵遇痛呼一声,等松口耳朵尖已被咬了一个发红的牙印,宋浮怜几乎扶额挂了电话,赵遇被咬的也不看电视了,就直直看着宋浮怜开始控诉。
宋浮怜心烦,虽说这些破事迟早会让宋江海知道,但他一向抱的是能躲就躲的心态,这次栽的也实在丢人,几乎是被美人计忽悠的昏天黑地,回头一顿训是躲不了的,更别说还有肚子里那东西还没处理,他一想最近的烂事就头疼。
他最近睡得不太安稳,孕期的omega需要大量alpha信息素的安抚,白天还好些,等到了晚上总会有些呼吸缺氧和头晕,他知道是体内信息素失衡的缘故,周栩平日里在别墅的换洗衣物很充足,宋浮怜偶尔会干脆盖一件在头顶,缓解信息素的缺失。
宋浮怜看着那双控诉的眼睛,指尖点在赵遇额头,一个用力就把盘腿在沙发上的omega推倒,赵遇摔在沙发垫的时候还有些失神,等反应过劲来就羞愤的挣扎。
宋大少就把omega的小腿缠在腰上,把人小心拉起来坐在怀里,一点点帮忙揉着酸疼的腰身,说道。
“过两天我回趟老宅,你记得自己吃药”
宋浮怜开车进门的时候是两日后了,总之他是能拖就拖的,这是一座山区的独栋别墅,难得的是山中交通修的便利,从山顶上下城市高速仅用半小时。
这房子外是种的葡萄藤,里面是中式的样式,二楼的台窗看样子被重新改装了一下,换的是敞开的玻璃门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车子停到旁边的车库,从互通的小门上了楼,宋江海此时在客厅,天色有些晚了,窗边的窗帘拉了一半,露出快展露的夜景,大厅靠墙是一个西式的壁炉,里面用的仿生火苗,照出亮光。
宋江海坐在窗旁的摇椅上,桌上摆着一篮水果,参杂着几个橘子,看样子是熟透了,是之前宋浮怜买回来孝顺老人家的果子。
“小宋,来了”宋江海说道。
宋浮怜应了声,挑了沙发中间坐下,被宋江海眼神一瞥,就自觉把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跟着站起的宋江海到餐桌旁坐好。
这是宋江海谈正事的习惯,他总觉得在餐桌上,和孩子总是多几分亲近,也更容易真情吐露,管家将今晚的菜色布好,摆在最中间的是一道松鼠桂鱼,上面挂着金色的汤汁,鱼肉被炸的焦香,是宋浮怜从小最喜欢的菜。
宋浮怜今日穿的是一件浅色毛衣,高领的,遮住他因信息素失衡的腺体红肿,宋江海动了两筷子,闲聊般说道。
“今天就爷俩好好吃个饭,你最近忙,我就擅自让你回来住着,休息两天。”
宋浮怜没啃声,他知道这是宋江海给他的小警告,同时也带着父辈的关心,宋江海的意思是让他把手里的东西停两天,躲躲风声别太心急。
“我明白,爸”
他低着头慢慢挑着鱼肉的刺,然后一口咬下嚼着吞下去,舌尖再把周围的汤汁卷进去。
宋江海吃了一会儿,聊了些零碎的事情,又问道。“听说你把傅家小子身边的人接到家里住了。”
紧接着,宋江海停顿了一会儿,喝了口手边的茶。“你喜欢这样儿的,我不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浮怜脑袋听的云里雾里,他不明白怎么徐风嘴里头的那些无厘头的传闻,怎么传到他爸耳朵里,就阻止的喊了声。
“爸”
“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管”
宋江海慢慢说着,又抬了头,眼镜反光处带了点威压。“那些小打小闹的我也不管”
“只是你肚子里的那个,打算怎么办”
宋浮怜哑了声,他头疼的就是这个,宋江海知道是再容易不过的。“我会解决好”
宋江海没出声,他养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有主意,行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而这次却没给出肯定的话语。
“周栩·······英俊,强壮,聪明,拥有alpha的征服力量,却服从于你,以你的性格,喜欢他很正常”
宋浮怜皱眉,他不喜欢别人将他的心理剖析,就算是父亲也是在侵犯他的私人领地。
“你迟早要有继承人,挑选优质的基因没有错。”
“只是怜怜,对于狗来说,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浮怜神色没什么变化说道:“他是人,不是狗”
宋江海笑了笑,桌上的菜色也吃的差不多,他抬抬手让人将碗碟撤下去说道“是,人比狗复杂多了,你心里有分寸。”
爷俩晚餐吃完后,双双坐在客厅喝热茶,实话说宋浮怜对于这种气氛不太适应,他一向对于温情的环境不自在,宋江海没开口留他,只在他回房时嘱咐了句明天家庭医生会过来,自己留点神。
第二日早,宋浮怜穿着家居服在餐桌慢吞吞吃早餐,深色的领口微微敞开,更显他皮肤白皙,他昨晚没睡好,腺体肿着疼了一晚。
这时门外的alpha医生已进了门,他脱去外套递给管家,这alpha名叫秦英卓,是中央医院的主科大夫,专业为omega两性产科,在此之前,宋浮怜已经看过这个大夫的资料。
秦英卓进了房间,将提来的包打开,取出一些检测的仪器,一番操作后手中已拿上宋大少的身体检验单。
“您的身体情况不太乐观,虽说胎儿短期内没有大碍,但已经长期没有父性信息素的供养,造成信息素失衡。”秦英卓斟酌着说。
“并且您还有些气血两虚,应该是在初孕时期没有好好注意,短期内看不出什么,长期下来,尤其到生产的时候,会出大问题。”
宋浮怜后靠着沙发,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他侧头,看见除去仪器袋子,旁边还有一个小袋,里面露出冰糕零食的一角,秦英卓没听着人回话,就顺了目光往下看。
他看见裸露的袋子后,有些尴尬的遮了遮,秦英卓笑着说道:“给家里孩子带的,小孩儿嘴馋,闹着要吃。”
宋浮怜随口应了句,沉默半刻,秦英卓也不敢随意搭腔,他感觉宋浮怜从上到下又把他打量了一遍。
最终目光停在他的衣领,是之前被小孩弄上的果汁渍,后来怎么洗还是留了个小印。
宋浮怜忽然说道。“这孩子,没有父性信息素供养,能不能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英卓听了这话,额头有些冒出虚汗,他理解这种人家对于后代的执着和谨慎,因此不敢乱说。
“如果没有父性alpha信息素,也可以用温和一些的omega信息素替代,主要再搭配上药,问题不大。”
宋浮怜应声,掌心往上捋过额发,露出白韧的腕骨,深色的家居服宽松,看不出月份小的腹部,更显他纤瘦,秦英卓不知怎么的,被沉默的气势弄的不自在,匆匆说着每月的药都会定时送来,就出了门道别。
宋浮怜手中端了盆洗净的葡萄,一步步往楼上走,他刚给赵遇打了电话,小omega精神不太好,语气却乖乖的,宋浮怜哄了两句。
最近上市的投资放缓,他终于腾出手来,有时间做些别的事情。
C市警局。
周栩正坐在工位头疼,傅洲际那边的国家归属,竟然落户在国外,如今傅家那边串通,要求傅洲际转移,到本国受审,这事是周栩一手压着,他明白,傅洲际如今手底下的资产损失成倍增长,总有人坐不住了。
周栩对着电脑头疼,同时又在和上层扯皮,只在这时,一封公众邮件发来警局邮箱,发件人署名董作宾,周栩头大,他感觉大事不妙。
点击开后,里面明明白白写的是一封停职公告,鉴于C市警队作风不良,无视国属私自带队出枪,现将警队队长周栩等参与行动的警员停职,听候再任。
周栩眼前几乎一黑,看见董作宾,他立刻明白是谁的手笔,他皱着眉,想到的是那天宋浮怜在车前和他说的话,说他们不一样,又说他仗着孩子对宋浮怜纠缠不休。
对于傅洲际如今的乱象,周栩不相信宋浮怜半点不知,甚至还可能是宋浮怜计划的一手推进,还偏偏选在这么要命的时候。
如今手上一团乱麻,心里也理不清,周栩几乎喉咙堵上一口淤血,吐不出又咽不下直接撂了笔,把宋浮怜这三个字在口中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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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浮怜穿了一身修身西装,肚腹里的孩子月份小,还看不出,加上外套的掩盖,掐腰看着恰到好处。
宋浮怜虽是自己手里消停,老爷子这边还是随着在走动,此次宋江海带了宋浮怜来,主要是为了压对方的利润点,同时也带有父辈考察的意思在。
夜的天边渐渐浓,宋浮怜低头看了眼表,再过几分钟司机该到楼下,只在这时宋浮怜听见不远处的枪支摩擦声,抬眼沉默。
宋江海此时面无表情,正常等着司机,还和宋浮怜交谈了两句刚生意场上的话,宋浮怜心不在焉的应着,明显枪支保险栓的声音,以走私军火的自觉,他不相信宋江海毫无察觉。
于是很明显,这是得了宋江海示意的。
声音渐渐近了,随着明亮的路灯光线,蓦然压来一个人影,被迫着半跪在地,那人的脸呈现光明与阴影的分界,眉眼充斥着野性,额头看似是破了,血迹已然干涸。
宋浮怜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直接对话,只向后和另一人对视,淡淡说道。
“周北”
“大少”周北规矩颔首,手里抵着人后脑的枪支依然挺立,细看来,后面的阴影还被架了一个人,已然被打晕,身穿警服,看来是个年轻小警员。
“怎么回事儿”宋浮怜扫了眼这阵仗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北解释已经按照大少吩咐,将小许警官请来喝茶,稍后送回大宅,只在途中受了点儿波折,好在有惊无险。
宋浮怜没说话,身边的宋江海从开始到现在也是一个字没说,宋浮怜看了看路灯下被强迫着半跪的身影,周栩额角凝固着血迹,右手手臂呈现不自然弯曲。
周栩不自在的侧着脸,不想将如今难堪的模样展现在宋浮怜面前,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已昏迷的许连羽。
他们是在下班换岗时出的事,许连羽刚和自己道别,走出不到五百米的地方被擒,而周栩正往同方向回家,听到模糊的枪响,便来不及思考冲了过去。
周栩等看见周北的脸其实明白过来,并非是他们无所顾忌才随意开枪,而是当饵直接将自己引去。
宋浮怜俯下了身,一双眼镜印着昏黄发白的灯,一时间瞧不真切,好似滚动的胶卷,连成的画面电影。
周北看着宋大少的动作,手心微微出汗,手里的枪也滑,毕竟在他认知中,周栩还算是宋浮怜的老情人,他正紧张着,却见宋浮怜接过自己的枪,用开了保险栓的枪口挑起了周栩的下颌。
周栩的眼微微向下看着,喉头忍不住滚了几下,他的右手被恶意围殴,已经骨折,此刻疼的浑身冒出冷汗。
可同时,他又在疼痛的空余,感受到宋浮怜离他好近,孕期的omega对于自己的alpha会不自觉的释放信息素,好香,周栩的额头滚起汗珠。
他痴爱宋浮怜的同时,又憎恨他的心狠手辣,在不认同宋浮怜的同时,又被信息素要命的吸引。
周栩像是雕塑,不再动作,任由宋浮怜用危险的枪口划过他的喉结,他听见宋浮怜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狼狈”语气带着些怜悯的可惜,又有着嬉笑玩弄。
“周队长”
宋浮怜一字一句的说道,并且在称呼队长的同时,嘲弄意味达到了顶峰。
应对着周北的请示,宋浮怜停了个手,于是周北撤了压制周栩的人手,只派人将已经昏迷过去的许连羽运上了车。
此刻黑色宾利已停在大厦正门,随着天上的云渐渐聚拢,雨滴也顺着落下,滴滴答答将地面打湿,车里的司机出来递伞。
宋浮怜慢悠悠接过,将纯黑伞面撑开,手柄上的烙金更显他皮肤白皙,矜贵傲气的伞下人,和半跪在地,淋的狼狈的周栩形成鲜明对比。
“再会,周队长”
顺利回到大宅后,宋江海没有多说什么,甚至可以说他对这个场面很满意,就简单交代了几句上楼回房。
与此同时,宋浮怜在大厅烤着高科技电子火苗,沙发上是周北送来的小许警官,这小omega该是吓的不清,小脸也给外面雨淋了,嘴唇有点发白。
宋浮怜看着沙发上的omega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一开始同意周北的提议,是为了给周栩添堵,但怎么安顿一个omega他其实没什么好想法,给人直接送回去是做不成的,如今留在大宅里问题不大。
主要还是这小许警官一看就是嫉恶如仇的,当初审讯的时候更是义愤填膺。
宋浮怜一边想着,一边烧了热水将之前秦英卓开的安胎药粉冲了喝,盛褐色药汁的是白瓷烙金的杯,搅拌的是玉器的勺,宋浮怜连着底下的盘子一端,活像个品茶的贵族公子。
谁知道里面装的是苦的要死的安胎药呢,看见安胎药,他想到赵遇,和外国那边傅洲际的家族联系了一下,傅洲际此时忙碌着保外审判的事情,赵遇这段时间也算安生。
宋浮怜想着,只觉脖侧的腺体微微发烫,他抬手捂住突突跳的腺体,知晓是今日见了周栩的缘故。
omega怀孕,alpha的信息素支持必不可少,虽说用药物暂且替代,但总归没有信息素安抚的效果好,alpha的信息素是不用想,而想omega,赵遇现在又怀着孕,自己的身体都顾不过来。
沙发上,许连羽微微转醒发出衣物摩擦的声音,宋浮怜终于忍着把要命的苦药汁咽下去,听见声音就转了头。
宋浮怜看着许连羽,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微微眯眼,许连羽睁眼就看见那个他心里的大魔头坐在对面,还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魂都要吓飞。
“小许警官,我想,这段时间需要你帮个忙”宋浮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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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英卓再来宋家是一周后,这次他穿的随意些,在袋子里提来了件白大褂,前期秦英卓来大宅的时候恨不得穿正西装四件套,后来发现很像宋家外面站的保镖。
“胎儿的状况目前看来没有问题,就是稍虚一些,可以吃点补物”秦英卓看着面前的仪器说道。
宋浮怜坐在对面兴致缺缺,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绸衬衫,下裤是浅白的修身裤,衬衫下摆长,刚好把肚腹遮住,宋浮怜瘦,那胎儿也实在小,穿上衣服看不出什么来。
屋里的设备仪器都是顶好的配置,是宋江海联系的一件件空运过来摆在里面,秦英卓使的时候那叫个小心翼翼,这一套后面跟着的零让他胆战心惊。
“秦大夫,天太热了,吃不下”宋浮怜淡淡的说。
近日来宋浮怜胃口不好,天气也渐热起来,孕吐弄的很厉害,面色有些差,omega信息素的安抚是有些效果,只是那配着的药是吃了迟早得吐的,总是缺点什么。
秦英卓便低头把袋子里的一个保鲜铁盒拿出来,打开放在桌上推到宋浮怜的手边说道。
“这是医院配的孕期安抚液,凝成珠子,佩戴在颈间的腺体旁边,可以有效缓解不适的情况。”
那珠子气味清淡,宋浮怜搭了眼,那盒里是个银制的项链,中间穿着一个镂空的小珠,里面盛放的是透明的液体。
秦英卓接着说道“这珠子里的液体会慢慢挥发,一月一换就行。”
宋浮怜探手将那链子拿起挂在指上,透过窗边的光,里头泛着波,他凑近一闻,那气味虽是被裹着却十分具有存在感。
宋浮怜笑了,不过在眼底浅着,只见他将那链子握在手心,拿高了给秦英卓看的清清楚楚,然后慢慢用力,轻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就很难受,这东西如果有用,当场碎了岂不是见效更快,秦大夫以后每天来送我一颗,价格不是问题。”
秦英卓看着快要被捏碎的珠子,脸都要白了,这价格对宋家来说当然不是问题,但要一天一颗,这人命可就出问题了。
alpha的腺液本就稀少,那针管几乎到底才吸上来这么一点,手术弄完,周栩信息素和枯竭一样,要真被这祖宗搞坏,周栩这大罪可不是白受了。
秦英卓满额头的汗,又不敢说什么,只得陪着笑,只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敲了敲,待到应声后,走进来的是个清瘦的omega,秦英卓看着他走到宋浮怜旁边。
“检查的怎么样?”许连羽被这两人看的有点别扭,犹犹豫豫才吐出几个字,掐着这时间进来,很明显是在外面徘徊了好一阵时间。
宋浮怜眯了眯眼,直应着秦英卓的目光,带着一股威胁和说不清的审视压迫着他,宋浮怜慢慢将手里的珠子放下,装到盒子里,回应道。
“没大问题,还成。”
秦英卓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余光扫见是那位宋大少爷和许连羽好像是说了些话,小许脸上有点红,吵嚷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便用自个小手,捂了捂宋浮怜的腺体,将链子给戴上了。
宋浮怜这边安安生生的看着热播电视剧,许连羽安静了一会就又坐不住,开始叽叽喳喳的问。
“什么贿赂你,给你送的翡翠项链啊,我又不是傻的,这明明是颗透明的珠子,你要是骗,至少也得说是个白玉吧”
“那就是白玉的项链”宋浮怜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连羽被敷衍就皱眉,接着问“那真没问题?没问题你们怎么在里面聊了这么久?”
“就聊呗,那秦大夫,人又长的秀秀气气的”宋浮怜随口回应道。
“什么啊,宋浮怜你不是和周哥在一起了吗,怎么朝三暮四,见异思迁,你居然还说别的alpha长得好看,你看上人家了?真不要脸,是不是啊,快说话你倒是!”
“嗯嗯,对,都对”宋浮怜出了会神。
许连羽气急,又换了个话题说“那既然没有问题了,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宋浮怜,你这可是把我绑过来的,是违法的,我告诉你像你们这种违法乱纪的都没有好下场·········”
宋浮怜被吵的头疼,只在这时手机铃响,来电是周北,这小子最近得老爷子青眼,干了不少要紧事。
宋浮怜接起来便听着“大少,傅洲际保外的事儿,妥了,就这几天。”
傅洲际保外的事情,说不得也有宋浮怜一个推手,傅洲际在国内多呆一天,底下的场子就算是有主,宋浮怜就吃不下,这一走,就成了无主的场,比起国家上头层层批下来的速度,宋浮怜能赶在之前多抢好几批军火资源。
这段时间董作宾倒是明里暗里和宋浮怜聊了几次,宋浮怜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当然了,就是在之前宋浮怜也一副高傲样子,好似什么都不当回事,导致警方初次得了宋浮怜答应协助的回话,上层会议大开三天,终于得出结论,一是不信,二是觉得天上掉馅饼。
加上如今宋浮怜推动上市的步速放缓,董作宾更拿不准宋浮怜的意思,前几日宋浮怜甚至直接回复道,现在没有做事情的心思,要静心养胎,把董作宾弄得里外不是人。
宋浮怜抓了把果干点心放手心里头慢慢吃,他最近食欲不佳,对这零嘴却突然来了兴趣,主饭吃的少,光果干倒是吃的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把消息往外头散一散,叫人去场子里敲打两下,主子都弃城逃了,下头干活的还守个什么劲儿”宋浮怜说着吐出一颗果核来。
周北面上一并应了,心里头却依旧不安,这段时间他负责宋老爷子手底下的银行流水排查,发现宋大少的场子缺了一项本该回收的银行收支,他一查,发现这钱都流向了一个早就做空的石矿公司。
这几乎倒闭的东西能有多大潜力,能让一向精明的宋大少花这么多心思,他这么顺着一摸,可了不得,宋氏手底下的七八个场子好似明面上都是正经流水,谁知真正的去向都是那石矿公司。
而那石矿公司的执照准许却并非开采,而是列在重大国家关注的易燃易爆行列,并且上头的总代理是位政界的大人物,上头只知道是姓董,也就是说,这是一家即刻就能上市,并且牵连多家分公司,又有充沛的矿石弹药资源的,国家级军火生产的集团公司。
这账目做的严密,要不是他这段时间为了查账宋老爷子给予了他最高权限,周北是不可能摸到这个不起眼的漏洞的,就算偶然间发现了,也没有足够的账户联网将整件事情串联出真相来。
他摸不透宋浮怜的意思,却也知道这是和警方那边的大勾当,他也怀疑是周栩偷弄的鬼,周栩当初二把手的位置不说呼风唤雨,他一向是把握着同宋浮怜一样的最高权限的。
如若事情真成了,那便是数百年宋家积累的家业场子迎来的改朝换代,到那时候他们这些知道了这么多内情的老人,也即将会随着进程下放的下放,灭口的灭口。
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周北的眼神阴狠且带着畏缩的恐惧。
“还有一件事”周北说道。
“傅少那边说,想见您一面”
宋浮怜咬果干的动作一顿,用指腹一点点摩挲着颈间的珠子,微凉又霸道的气息围绕着腺体颈间,他垂了垂眼,语气平淡听不出悲喜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洲际亲口和你说的?”
“是··是那边场子里的代为转达的”周北一个绕口,后背立即惊出一身冷汗。
宋浮怜应了句,听不出什么不对来,看着样子是信了。
挂了电话,许连羽又开始吵着要回去,说宋浮怜无视法规法纪,居然当街绑人,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要去警察局告他,说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又说他这是非法监禁,还虐待人,明里暗里责怪那按摩棒戳疼自己的事情。
见着控诉没用,小许又换话题,他最近刚当上小队长,怕人家给他撤了,又说他在这精神憔悴,夜不能寐,感觉头昏脑热,别传染给宋浮怜,最后说宋浮怜一天天这么多电话,都是和哪些男人打的,怎么也不见给周队打一个。
宋浮怜懒得解释说,你身上沾亲带故的没藏好,回头不说周北,随便来个下面的人都得把你好好折腾一番,现在应该好好知福,也懒得说什么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不是这么用的。
宋浮怜把颈间的珠子藏到衣服里面,被吵吵的烦,就坐过去到许连羽的旁边看着他,那小许看着宋浮怜突然贴近,嘴巴就开始结巴。
“干什么你·····啊,威胁人····我靠我正经人,搞AO的,你不就怀个孕怎么得寸进尺···”
只听啵的一个水声,宋浮怜不轻不重的亲了口许连羽的脸颊,许连羽感到宋浮怜那丝缎的衬衫下面温热的身体,唇间好似也弥漫着甜腻的果香,只听小许的声音戛然而止,脸噌的一下通红,竟是呆住不敢动了。
客厅一下安静下来,宋浮怜满意的吐出果核,如愿以偿的点开了暂停的电视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是夜,一个身手矫健的身影脚下借力一蹬,掌心握住了上方垂下的树枝,顺着白栏的雕花突起一个上窜,再顺着用掌牢抓住顶部,成功落地。
宋宅看守森严,前院和大门几轮的al监控,只宋老爷子爱好射击,在宋宅后院建有一完备的射击场子,包含室内的枪把,也有室外放养些猎物的林子。
周栩不顾抹汗,待穿了那林子悄悄儿摸来内宅,几个健步顺着那白色雕全的柱子踩过,卧在二楼透明的窗的角落不动了。
周栩眉骨的汗顺着滴到他胸口的衣裳,那里面有个内袋,是前几日董作宾托人送到的,那是一张警署调令,用于调遣全市的武装警队,上头更有政府上层的特批,意为可携带超过禁令的枪支子弹。
周栩当时不晓得怎么回事,这调令的权限很高,他笃定是近日里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哪里有这么白吃的好事,他一再追问,董作宾只没头没脑的说了点,前些日子和宋浮怜商讨了些什么,叫他近日安稳点,别错过重要时机。
周栩听着宋浮怜的名字,头都发了懵,他回去琢磨了半天,然后什么也没搞懂。
那董作宾一向是上头搞政治的,说话那叫个七拐八拐,周栩一听着宋浮怜的名字头都发了昏了,哪里还能一句一句拆解了,去听董作宾的暗示。
周栩左思右想,一为既然都说了是重要事情,那便是公事,又是傅洲际转移的紧要关头,掌握宋浮怜接下来的行动十分重要,二是为宋浮怜那日话语意思不明,听着是对大局不利的,宋浮怜其人瑕疵必报,说不得是个大威胁。
他越想越觉着很对,虽说周栩已经停职,但如今口袋里的调令给了他底气,于是如今蹲在人家窗台的行为不应该叫私闯民宅,应该叫执行公务。
只见他停在那窗台半响,周栩听着里边没了动静,准备进着里头去,先见着许连羽打听一番再作打算。
晚夜里飘过几缕风来,窗前浅色的帘子被扫开一角,不知怎么的,连带里面微弱的气音也跟着扫出来,飘到周栩的耳朵里,那声略带着忍耐和哭喘,低低的,尾音拖的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一看,顺着吹起的窗帘一角,那屋里亮着暗暗的灯,软韧的腰折着,粘腻的花缩着红肉,一下下吞吃着什么,慢慢儿往上瞧,已微凸的小腹和嫣红的乳尖,如今微微鼓着,那眉额全是细汗,最后是一双水塘眼,摇着零零碎碎的春。
宋浮怜正喘着,只听外头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是树枝折断的凌乱,他愣了下急忙在外套了件衬衫,到窗前低头一看。
屋外的窗台底下,周栩跌在一片砸碎的树枝和叶子上,仰躺着,看样子面色有些许的红,他一手护住了头,疼的呲牙咧嘴,周栩没等缓过神来就看见探出身子直直看着他的omega,肩头还有些衣衫的滑落,露出半圆的肩头和颈窝。
和omega犀利眼神扫过来的,还有宅子外围的红外线扫射的瞄准,在双重威胁和审视下,周栩摸了摸鼻子,三两下接力再次蹬上了二楼窗台,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地在omega的房间里头。
宋浮怜皱了皱眉,一下没说出话来,他除却套在外面的长衬衫,里面什么也没穿,更糟糕的是本应该被自觉逼走的alpha,居然毫无廉耻的翻窗到他房间里来了。
昏暗的灯下,周栩背靠在窗前,又小心将窗帘拉了个严实,宋浮怜没啃声,他看见周栩低着头从腰侧掏了了什么放在了桌上,推远了,又举了举双手,以示无害,宋浮怜再仔细瞧,那是一把配置良好的弹药手枪。
宋浮怜挑了挑眉,往后撤着坐到床上,双腿交叠起来,掩盖住里头吞吃的东西。
“你来做什么”宋浮怜说道。
屋子里头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映照在omega的脸侧,模糊了些昔日的棱角,只那双眼那么淡而平,周栩从中品到的是审视。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三想了想,竟直接从自己内衫里掏出了那卷调令,摊在桌上,说道。
“董老把这个交给我,说是和你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浮怜都搞不清周栩在做些什么,那调令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且十分具有权威性的,说句难听话,就是宋浮怜现在直接把人扣住,把这调令一拿,回头派人到那警队一亮,整支队伍和弹药都是能调走的。
而如今这东西就被周栩随意的摆开在他家里,不知道董作宾知道得怎么发疯,宋浮怜想着。
“现在是和你更有关系,周队”宋浮怜又换了个姿势,把双腿倒了个叠起来,衬衣的下摆不算太长,只见腿间好似有盈盈的反光。
周栩跟了宋浮怜许久,脾性自是摸的七八分,见着话已挑明到这个地步,还没有回应,他心里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了,可他还是开口。
“那为什么是我”
宋浮怜皱眉不说话,要不是他现在衣服穿的不整怕给丢人,怕是早叫人来丢出去。
宋浮怜不说话,周栩也不说话,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宋浮怜面前,眼神好似带着火,低着看那腿间的反光。
宋浮怜嗅到几分隐约的信息素来,滚入鼻腔肺腑有些烫,他眯了眼一个探掌将周栩推远的手枪握来,周栩动作没停慢慢打破了彼此的安全距离。
周栩稍俯了身,宋浮怜的枪口就随着动作慢慢抵住了他的额头,周栩却没管,他的掌往下探去,直到摸到了omega被衬衫盖住的腿面,那甜腻带着宋浮怜特有的冷调气息绕在他的身边。
终于抓住了鱼钩的杆,将那杆往上甩起,水花四溅沾湿了袖子,随着水塘里头钓起的,是那颗透明的,盛着alpha腺体液的珠子,外边裹着一层湿釉,混着淫水的甜香。
宋浮怜睁大了眼,不敢相信周栩竟真的做出这事来,又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面上十分发烫,他的手一抖,带着掌里的枪一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响。
周栩的掌裹了他的手,把枪的保险栓掰了,再原封不动的握到宋浮怜的手中,沉默着带着宋浮怜的手指,要对准自己再次扣下扳机。
宋浮怜瞬间一身冷汗,慌得一个甩手把枪扔在一边,挥掌就打到周栩脸上,将人头打的一偏,留下骇人的印子,是半点没留劲。
“你他妈的大晚上来就是找我发疯?还是怪当时作践我的时候,没给毙了你?”宋浮怜不可置信的骂道。
周栩低偏着头,看不见神色,他细看着那已挥发了大半的珠子,外面水亮,宋浮怜看着周栩没说话,然后竟张了口将珠子含入口中,细细舔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