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盛皓城依旧安然长大,对过去既往不咎,不计前嫌地又要和喻南深在一起。
这十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现在不好好的。盛皓城拍拍喻南深的肩膀,有胳膊有腿,除了信息素难闻了点,其他都挺好。
喻南深并不信他说辞:你摘除腺体的手术是自己做的还是找了谁帮忙?
他经不起骗了。腺体可以说是alpha的第二个大脑,术后恢复非同小可。他在军队时,见过腺体严重损伤后脑瘫的案例。
盛皓城笑嘻嘻的:算不上手术,当时比较冲动,直接拿了把刀就捅上去了。
喻南深:
盛皓城没事人一样,凑到喻南深耳畔,用气音道:心疼我了?
喻南深想摸摸盛皓城脖颈上的腺体处,几次相处下来,他是没有发现盛皓城身上的异样。
能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命?喻南深无奈地问。
盛皓城半路截获喻南深的手,把他的手别到了身后,束缚住行动:不知道是谁,重伤被我逮个正着。
喻南深没辙了,眼前的人呼吸平稳,看起来活得挺活蹦乱跳,一手擒住自己,性器还插在自己身体内。
不过,你能在我身旁,对我来说好像梦一样。盛皓城眨眨眼,在摇光的时候,我总喜欢抬头看天空,我觉得我们总有相望的那一刻。虽然距离着万千星海,遥不可及。
喻南深无言。盛皓城此时躺在他身侧,于他而言何尝不是像梦一样。
他以往看见盛皓城出现在自己眼前,就知道是在梦里了。
我找过你。喻南深说,五年前,我去摇光星找过你,但是没找到。
盛皓城笑了笑,随口胡诌道:那时我还在做腺体修复的治疗,不知道在摇光哪个破医院躺着呢。
喻南深信以为真,哦了一声。
找我干什么?盛皓城问。
喻南深:也没有具体地要干什么,就是突然想见你一面。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是不见你,我好像就撑不下去了。
但没有见到我,你还是撑过来了。盛皓城说。
喻南深回忆了片刻:那时,军方突然有点麻烦,有一批带着生物芯片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那个芯片能帮omega和beta短时期提升精神力,达到alpha的水准。
盛皓城饶有兴趣地听。
喻南深望了他一眼:如果你看见了,不要试。虽然目前没发现什么副作用,但未来说不好会有什么并发症。
都听上将的。盛皓城从善如流。
喻南深的手又动了,游弋到盛皓城后颈,轻轻摸了摸腺体位置的皮肤: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盛皓城嬉皮笑脸:看到你就控制不了自己,算不算后遗症?
喻南深认真起来:真的吗?
真的。盛皓城翻过身,把喻南深压到身下,看见你就无法控制地想把你锁在床上,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和我做爱。
喻南深还想说什么,嘴唇已经被盛皓城覆上,能发出的,只有情潮暧昧的呻吟。
乖点,小鱼。
好想完结不过也快了()
第68章 一心
第二天,喻南深是被盛皓城弄醒的。
八点了。盛皓城理直气壮地说,不要偷懒啊哥哥。
如果说这话的时候手从他因晨起而微勃的性器上拿走就更好了。
昨天云雨得太过火,喻南深现在身体敏感得惊人,随便碰一下就会产生一小阵幅度极小的快感。他当即推开盛皓城,免得这家伙心血来潮又把他弄得乱七八糟。
洗浴的时候,喻南深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恢复得很快原因不言而喻,正是因为昨晚激烈而持久的床事。Omega的身体太会食髓知味了,吞吃进腹的精液就是恢复精神力最好的补给。
喻南深有些担心的摸了摸小腹。也许是心理作用,他似乎感觉粘稠的精液仍然在子宫之内,满满当当地填了一肚子。
刷牙的时候,他对盛皓城说出了自己忧虑。盛皓城正存心他挤同一个镜子,两个人在同一个洗手台面前洗漱,像极了一对普通的同居情侣。
不会怀孕的。盛皓城对着镜子刮胡子,他没什么新生出来的胡茬,更像是没事找事干,我吃了避孕药。
喻南深:药的牌子我看看。
盛皓城开始洗脸,洗完脸用毛茸茸的毛巾擦脸上的水珠:待会我找找,没随身带着。
新换了一身衣服的喻南深正在穿新的袜子。
这套新的女仆装比昨天的简单很多。去了累赘的蕾丝,黑裙底裙长到了小腿肚,雪白围裙上缀着一排波浪式的花边,白袜黑皮鞋。
接的黑色长发垂到脖颈,将腺体遮了个严实。盛皓城还是不满意,从衣柜找出一个黑色的皮革细项圈,亲自给喻南深扣上。
雪白的皮肤和反着光的皮革项圈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他的脖子更纤细了,生出几分使点劲一把能折断的脆弱感。
喻南深端详镜子的自己:好像宠物的项圈。
是有主人的象征。盛皓城纠正。
用早饭时,喻南深才知道自己这个女仆不是做做样子的。盛皓城说做戏做全套,安排他去照料一下自己的宠物。
随着盛皓城走过复杂结构的星舰,他们来到了第二层的一个房间。
有些宠物太娇贵了,不好养。盛皓城抱怨道,用手摸了摸缠在自己肩臂上的蟒蛇。
喻南深:
为什么一个商用舰艇上会有一间专门养宠物的房间。
这房间甚至比盛皓城和他睡的那间房还要大,像个迷你动物园似的,按着不同生物生活的习性划分了不同的区域。
而每个区域还建造了一个小小的生态园。
比如说此刻缠绕在盛皓城肩膀与上手臂的那只蟒蛇。它体长不大,色彩很花,斑纹瑰丽,远处看像身上镶着琳琅满目的宝石群。
而与此同时,盛皓城正把一只短绒的白兔子放在喻南深的手心。
这只蟒,是只生活在蛇吻星的稀有品种,漂亮吧。盛皓城提起喻南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那蛇竟然就这样慢吞吞地顺着喻南深的胳膊游了过来,这只品种的格外亲近人,明明是冷血动物,却钟情于人的体温。
喻南深感觉肩膀一沉。
它在认主,等熟悉你的气味之后就会离开了。盛皓城领着喻南深往深处走,亲人又食草,这只蟒真给它们属丢人。
盛皓城所言不假。这只看起来很像凶猛动物的蟒,对喻南深怀抱着的那只小白兔一点兴趣也没有。树懒似的挂在喻南深的肩膀和手臂上,一颗脑瓜子顶在喻南深的头顶,看起来在睡觉。
这兔子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哪里特别引人注目。喻南深想可能是自己不太懂宠物。
盛皓城一路给喻南深介绍:这是郁金香鸟,早些年买的,现在买都得犯法。
喻南深:
对你来说犯法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这里养的都是些小动物,例如说这条仙鱼。
喻南深看了看高达两米的水族养殖箱,沉默。
走到房间深处,竟然有一片模拟草坪。郁郁葱葱的草,烂漫的小花,还有一座藤编的吊椅。
甚至背景,都是午后的田园风光。
这兔子祖宗喜欢瞎蹦跶,不给蹦它就抑郁。盛皓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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