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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千韶竖起眉,眼泪却掉得更厉害,颤声道:「……难道我就承受得起?要是我们都被过往困住,日子还怎麽过?还做什麽道侣?」
隳星见他难过,心里也极不好受,唤了声:「千韶──」
薛千韶却愤愤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道:「你看着我,看着在你眼前的我。我现在好好的,今后也会好好的,你也一样。」他顿了顿,哽咽道:「我们……谁也不要背负另一人的性命,好好的一起过下去,难道不行吗?」
隳星凝望着他,感受着他心口的跳动,越发觉得掌下的肌肤烫得慌,心中柔软酸涩,却又有些心猿意马,难以专注。恍惚间,他想起了一件事──当年在他落入圣渊后,薛千韶以为自己害死了他,生出心病来,不得不封印记忆、散功重修。
两人的关系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岂能如此粗鲁而轻率地,将自己的恐惧转嫁于薛千韶呢?于是他松了口,道:「好了,是我的错,之后我便找人解开咒印,可好?」
薛千韶双眸一亮,追问道:「当真?」
隳星点了点头,道:「当真。」
薛千韶破涕为笑,俯身在他胸前轻吻了下。柔软的吻印到肤上的同时,咒印竟悉数消解了。
隳星惊疑不定,薛千韶却漫无章法地继续亲吻着他,一面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却因为难以一心二用而顾此失彼,最终蹙起了眉,专心致志解起结构複杂的腰带。
在发觉自己解不开腰带后,薛千韶似乎有些着恼,竟低下头去,隔着衣料往隳星身下鼓胀之处,洩愤般轻轻一咬。
隳星被惊得坐起身,身下那物也怒胀起来。薛千韶见状,却只是目露疑惑,擡眼望向他。
隳星钳住他的双肩,隐忍地哑声道:「你究竟是真醉,还是装的?」
要说是真的喝醉了,薛千韶方才的辩驳却颇有条理;若说是装醉,他又向来脸皮薄,如何做得出这般露骨的撩拨?
薛千韶却并未回答,只是又低声道了一次:「要你。」
**-待续-**
感谢阅读!隳星的理智线现存状态:啪,没了!
85. 番外:驯夫记(四)限
隳星终于忍无可忍,将他剥得一丝不挂后,揽到自己腿上张腿跪坐下来,让两人身下阳物紧贴,接着哄道:「像前天那样,会吗?」
薛千韶低垂着眼,面上绯色却变得更深,他一语不发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小心地地握住了两人的阳根,就着前端渗出的晶亮液体,缓缓套弄起来。
他的技术着实算不上好,然两人都已动情,这般抚弄已足够撩人。隳星勉强维持些许理智,将指上沾满玉膏,揉按着开拓起穴口。
许是因为酒醉的缘故,谷道中出奇烫热,玉膏很快化开,随着手指灵活的开拓,由冰凉转为温暖黏滑,逐渐带出些许淫靡的水声。薛千韶蹙起了眉,似乎是感觉有些不适和怪异,不安地挪了挪腰身,可这一动,却使两人的阳物紧贴着摩蹭了下,激得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隳星低吼了声,随即惩罚性地屈指按向穴中敏感之处,薛千韶顿觉一阵麻痒爆发开来,身子一软,将下颔搁到隳星肩头,大口喘息。他感觉阳根发胀,却远不到能发洩的程度,只能顺服本能,加重了手上的套弄。
隳星亦被他无意识的撩拨,闹得相当不好受,急躁起来,很快探入了三指将穴口撑开,近乎粗暴地搅弄着。
身后越是酸胀难受,薛千韶就越依赖前头的藉慰,导致他一面失神呢喃着「不要」,却丝毫无法停止自渎。隳星更是被他这番沉溺的情态,勾得欲火高涨,沉声道:「方才不是你说要的吗?谁让你主动招我……」
说罢,他便抽出了沾满玉膏的手指,融化的玉膏滴滴答答地淌下。
薛千韶才略为松懈下来,隳星就倾身将他压到榻上,紧扣他的胯部擡起,蓄势待发的肉刃在微张的穴口磨了几下,接着便一贯到底,深深埋入销魂的桃源之中。
薛千韶哀吟出声,腰身绷成一座拱桥,后庭酸胀得难受,却又因被顶到阳心而掺入了一丝欢愉,前端哭泣般垂下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绷紧的腹部滑落。
他在这般煎熬中眼角渗泪,却听见隳星用沉醉的语调,缓缓道:「好美。」
薛千韶意识迷蒙,却还是感到了一丝羞耻,脸上烫得像要烧起来,后头也因为羞涩的缘故,绞得更紧了些。
隳星受此诱惑,恨不能立刻将他正法,然而他却又怕弄疼薛千韶,不得不再等待片刻,只得埋下脸去,舔拭吮弄嫣红的乳首。当薛千韶蹙了蹙眉,或者被他玩弄得一阵颤栗时,他便忍不住低笑出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