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隳星笑道:「怎麽这样看着我?那些血,可都是你主动咽下去的。」一面说着,他又往干涩的谷道中挤入一指,薛千韶抿紧了颤抖的唇,又一次双眼泛泪,却仍一声不吭。

隳星又道:「我可没让你不能开口,怎麽都不说话?你连句话也不愿意同我说了吗?」

他俯身像是要吻过来,薛千韶却偏开了头,紧紧闭上眼,任眼角的泪顺着颊边滑落。隳星见他这番拒绝的姿态,心中似有无边暴虐翻涌,又在同时可笑地感到悲凉。

在那个瞬间,他心底有个声音道:早知道会如此,你大可在梦魂蝶造梦后,抽去他原有的记忆,继续做他的三师兄苏长宁;废去他的修为,让他成为你一人的禁脔……如此一来,他便永远不会背弃你,也永远无法伤到你。

那道声音在他空蕩蕩的心中回蕩,几乎真要把控住他的心智。

隳星的眼神越发疯狂狠戾,心髒几乎是兴奋地狂跳起来。

可是那无边妄念,却都不及薛千韶接下来的一句话。

薛千韶微微睁开含着湿光的双眸,目光澄如秋水,带着不解与怜悯低喃道:「……你怎麽就成了这样呢?」

薛千韶望着隳星好一会,可他正背着光,薛千韶终究看不清他的神情,随后便失望地转开了视线,认命地再次阖上了眼。

薛千韶心底的声音却道:他怎麽会变成这样?你都已见识过无明圣渊的惨烈,能从那里头爬出来的人,又怎麽可能心性不改?罢了。反正没过多久,这具肉身也就没有意义了。

薛千韶自以为做好了所有準备,可在进犯的手指突然退出来时,他还是不由提心吊胆,以为将要迎来难以忍受的钝痛。可紧接着,他却感觉到,压制住他的人轻颤了起来。

隳星不知吃错了什麽药,捧住他的脸细细落吻,一面颤声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样。」

薛千韶讶异地睁开了眼,这回却换隳星避开了他,埋在他胸前道:「究竟要怎麽做,我才能够留下你?」

隳星用上了几乎折辱的手段,将薛千韶逼至极限,不计代价地逼他选择。可饶是如此,薛千韶仍是那样淡然和安静,仿佛这些强烈的爱欲悲喜都与他无关,他始终是那股清净的水流,从来都不染毫分,与他泾渭分明。

这让隳星从魔障中醒悟过来,发觉即便他毁去薛千韶的记忆、废去他的修为,能得到的也只是个空壳,无法获得薛千韶的真心。

他因此深切体认到,自己压根无法以任何方式强留薛千韶,只能放他走。

薛千韶先是感觉身上的桎梏消失,接着便觉胸前有了湿意,不同于泼溅进来的冷雨,那是滚烫的热泪。

在那一瞬间,他感到胸中的一股气极没出息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以及「这是最后一夜了」的微微伤感。

于是薛千韶叹了口气,缓缓擡起手搂住了他。

或许在这世上,也只有他见过魔尊掉泪了罢?

不过多时,薛千韶就发觉他还是心软得太早了些。魔尊既有能耐拿捏尺度,让他情不自禁迎合,自然也有本事折磨他,点燃荒火般的泼天欲念,又偏偏让他无法彻底被满足。

这场情事好似夜空中的烟花,自知只能灿烂一瞬,便燃烧生命般地贪欢。

又像是偏执地非要他牢记一般。

薛千韶受到欲火和双修时的灵力浪潮夹击,连维持一线清明都极其困难,他的世界被同一个男人占满,目之所及、耳中所闻、经脉中充盈的灵力、乃至带来无边快感的,全都是同一个人。

那个男人披散一头雪发,嘴角勾着一个邪气的弧度,额心与他相抵,似乎还对他说了一些话,可薛千韶什麽也无法听清,感觉自己如同一尾离水过久的鲛人,下半身几近麻木,只知大口喘息,却仍干渴不已。

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仿佛连呼吸与脉搏都紧密相连,他感觉到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紧接着,他的额心灵台便被一股阴寒强势的力量侵入,像是被薄透锋利的刀尖刺入神识当中,令他心中空白一片。

下一刻,他的神识仿佛被更巨大的存在一把兜拢住,两者窒息般牢牢纠缠,那个更巨大的神识无孔不入,不由分说占满他所有感知的空隙,与他抵死缠绵,几乎要将他逼疯。

薛千韶模模糊糊地感知到,那个神识「告诉」他:「这就是第三层的魂修。舒服吗?」

适应许久,薛千韶好不容易才稍微得以回神。可来自神魂深处的极致欢愉,却仿佛自心口密密麻麻地炸开,他不由紧紧按着自己的胸口,五指用力得陷进皮肉里。如若自剖心肺就能终止这一切,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这麽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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