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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时,薛千韶不由嘲讽地一哂,也不知是在嘲笑他的举动,还是嘲笑自己的无能。

隳星接着压下身,在他唇角试探地落下轻吻,薛千韶心中恼怒,便在他将吻移到唇上时咬住他的唇瓣。隳星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放任他这麽做,当真是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可饶是如此,隳星也并未收回威势,薛千韶仍被境界差距压制得难以动弹,心中越发忿忿不平,便使劲撕咬洩愤。就在这时,一股夹带着丹药之力的灵力,却自脉门处流入他的经脉中,使他恍神了一瞬。

片刻后,薛千韶艰难地开口冷嘲道:「让我伤了,再替我治好?这又算什麽呢?阁下不觉得费事得很?」

隳星仍一语不发,专注地将药力化入他的大小经脉中,半晌才淡淡道:「……别用那样疏远的方式喊我,求你了。」

薛千韶并不想发觉,却仍察觉到他在说话时,眼睫和眉头都微微颤动,似是压抑着心痛,心口不由感到一阵酸胀,却仍出言讽道:「幻梦一场罢了,阁下难道还真上了心?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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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糊涂(微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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隳星凝望着他的双眼,执拗道:「有何不可?」

他的语气太过认真,仿佛能感染人一般,薛千韶逃避地垂下了眸,却又听他续道:「何谓实,何谓虚,我说了算。总归是我对不起你……既然我心中有愧,便会竭力补偿,这还是你教会我的。」

隳星心道:若是梦中的那个自己,绝不会在薛千韶受了内伤时纵之任之、甚至推波助澜。

南柯一梦,却让隳星习得如何将心上人捧在手里,也让他醒悟到,过去他总觉得是薛千韶欠了他,便对他一味算计索求,甚至不曾弄清自己真正想要什麽,因而往往行事反複、自相矛盾。

他如今只想顺应本心,再也不愿失去薛千韶了。

薛千韶听了他这句话,却是心念一动,蹙眉道:「你果然探过我的记忆……」

薛千韶的话才说了一半,一阵酥麻感便突然自他丹田处蕩开,他抿紧了唇,心神恍惚起来,即便隳星不再施以境界压制,他仍然没有余力挣扎。

隳星一面往他体内注入灵力,一面拥住了他,字字清晰地道:「确实是我不对,我无话可说。我只是想要弄明白,为何你非要让师尊封印记忆?难道成就大道对你而言,当真重要得能让你抛弃一切?」

他顿了顿,稍稍放低了声,续道:「可我错了,大错特错。无论是你家族的事也好,林家寿宴的事也好,此刻我都宁愿它们未曾发生,不要让你记得。方才的梦境也一样,若你真的气不过……我可以将这段虚造的记忆取走,如此一来,它对你便不会有影响了。」

薛千韶沉默了片刻,才勉强让自己的气息顺畅了些,强忍颤抖道:「你凭什麽觉得,只要将记忆取走,对我就没有任何影响了?」

隳星以笃定的口吻答道:「不会有感觉的。封印记忆尚可追溯,但我的手法会将记忆清空,什麽也不会留下。如此一来,你便不用记得圣渊里那些事,那本就不是你该承受的。」他将怀中人搂得更紧,近乎绝望地涩声道:「……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薛千韶听他这麽说,顿时诡异地平静下来,喃喃道:「重新开始……?你凭什麽认为能够重新开始?又凭什麽要我忘掉?」他顿了顿,又续道:「即便你有通天彻地之能,轻而易举就能改动记忆,可这般说放就放,说拿就拿,又把我当作什麽了?」

说到末尾,他的嗓子却已经哑了,强烈的不甘和委屈上涌成泪,明明已经咬紧了牙不想让自己哽咽,泪水还是无可抑止地向外淌。

隳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这才发觉,自己与薛千韶介意的似乎是两回事,歉疚与爱怜遂在心中滋生,又苦又甜。他接着在薛千韶颊上轻轻落吻,低声反複向他道歉。

他们像是遇劫之后,余悸犹存地互相舔舐的兽,纷杂的心绪又逐渐转为渴望,最后只知缠绵。

薛千韶起先还有些抗拒,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就这麽放任事态失控下去,似乎根本无济于事,只是让这堆烂帐变得更算不清而已。可他修为不如人,在情事上的经验也不如人,各方面都不是对手,更何况他尚有内伤未愈,灵脉空虚,灵力在体内交融的感觉,使他的身躯如渴鱼遇水,更加难以抗拒。

除此之外,隳星一直无比小心地觑着他脸色行事,眼神始终清醒克制,就像梦里每次为他上药时那般专注,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替他疗伤,别无私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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