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
虽然天气很热,他却有点喜欢迎着风骑车回家的感觉,是和江望津开车接他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大门打开,江闻慢悠悠将小电车开进院子里,刚摘下头盔,抬眼就看到江望津正站在楼上露台上往下看,笑的一脸欣慰慈祥的样子。
“不错不错,车技越来越好了,什么时候再练练自行车?”
“……”
江闻抱着头盔,倒也没拒绝:“改天吧。”
江望津:“军训结束了?”
“嗯,晚上还有一场讲座。”
听到这里,江望津想了想说:“需要我去接你吗?今天天气预报说有雨。”
江闻看向外面的大晴天:“不用,我还是骑我的小电车回来吧,哥哥你今天不上班吗?”
江望津眼含深意地笑了笑,摸着下巴说:“今天休息,晚上出去喝点酒。”
江闻瞬间懂了,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江望津:“不要喝多了乱打爸妈电话,我不想去那种地方把你带回来。”
江望津靠在沙发上,翘起来悠哉乱晃的腿停了一会又晃起来,语气外干内虚:“当然,这次肯定不喝多。”
江闻没再搭理他,直接回房间洗漱换衣服睡觉,一直到傍晚才被闹钟吵醒。
下楼时江望津已经不在了,只有微波炉里留了碗还温热的粥和青菜。
江闻没什么胃口,把早上还剩的两片面包复烤了一下,抹上蓝莓酱,拿着径直去了画室,坐在画架前偶尔吃几口再继续画画。
一直到晚上七点左右,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准备去学校听讲座。
晚上七点半。
报告厅里灯火通明,一场讲座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等江闻从教学楼出来时外面天色早已擦黑,豆大的雨水毫无预兆地就下下来了,噼里啪啦地砸在门口的台阶上。
很多人都困在了这里迟迟没走,有的则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冒雨赶回宿舍,带伞的人很少。
江闻戴上口罩,蹙眉看着眼前暴雨如瀑,试着给江望津打电话,但没有打通,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今晚大概是不会接电话了。
早知道信江望津的话带个伞了。
雨丝像断线一般,越下越急,一点也不见停歇的架势。
江闻左右看了看,将手机塞进口袋,也顾不得淋不淋雨了,决定先跑出去再在校门外坐公交回家。
然而脚刚迈出去,手腕忽然一紧,紧接着就感到身后一股力量将他强硬拉住。
江闻猝不及防,脚步乱了下,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倒,直接撞进背后人的怀里。
“不好意思,我——”
江闻下意识道歉,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一股熟悉的味道陡然从身后的人身上传过来,即便隔着口罩,但因为挨得过近,也依旧可以清晰地闻到这种味道。
“傅序?”江闻错愕道。
傅序一手撑着伞,另一手还拽着江闻的手腕,垂眸看着身前的人,神情淡然:“江闻,好久不见。”
“没带伞吗?我送你。”
第9章 忌口
通往校门口的主干道有些昏暗,两边的路灯只在各自周围投下一圈朦胧的白光。
雨下的很急,路灯照到半空中雨水,折射出一道道丝线般微亮光芒,如同晶莹的珍珠一串串砸落在地,激起一片水花。
四周已经被升腾上来的浓浓水汽包围,唯有伞下的方寸地方得以免受雨水的侵袭。
江闻和傅序挨得很近。
他们并肩走着,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地上、水洼里,四周很吵,两人之间却很安静。
不知是不是特意为之,伞一直若有若无地往江闻这边倾斜,避免了他被雨水淋湿。
然而风却裹挟着细小的雨水雾气,斜斜地打湿了傅序的头发,几缕发丝垂下来,半遮住他的眉眼。
江闻看不清傅序的表情,也不好意思长久地注视,目光便转向傅序握着伞杆时的手,久久没有移开。
傅序的手很好看,大概要比他的手大一圈,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因为有风,撑着伞的手稍稍用了力,便显露出浅浅的筋骨来。
“……,江闻?”
在声势浩大、连绵不断的雨声中,江闻只看到傅序转过头看他,嘴唇似乎动了动,却没有听清他的声音。
江闻眨了眨眼,目光茫然地看向傅序,表示自己没有听清。
傅序视线在他眉眼处停顿片刻,随后将握着伞杆的手往前挪了挪,略微俯下身,低头凑近江闻耳侧,低声说:
“我问的是,你是坐公交还是打车,江闻?”
江闻觉得耳朵有点痒,他和傅序的距离比刚才还要更近,胳膊贴着胳膊,四周被雨水激起来的土腥气早已经被独属于傅序的味道给取而代之,即使隔着口罩,淡淡的草木气息也存在感很足地萦绕在江闻鼻尖。
江闻偏了偏头,语气磕巴了一下:“公,公交。我坐公交就能回去了。”
听到回答,傅序缓缓直起身,握着伞杆的手重新放回两人中间,隔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在江闻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耳朵,点头说:“好,我送你去公交站牌。”
距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江闻从见到傅序始攒了一路的困惑,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在A大,这个时间S大不是已经开学了吗?”
傅序:“我报考的就是A大。”
江闻抬眸看向傅序,眼眸中含着惊讶:“你不是,上次我们吃饭,你不是说……”
“我说我也去到了我想去的大学,说的是A大。”傅序看着江闻,唇微微勾起,“S大太远了,我临时改变了主意。”
江闻有些出神地点点头:“这样啊。”
A大,所以傅序也报考了A大,和他一个学校,还在一个校区。
那这样的话……
“你感冒了吗?”傅序目光看向江闻一直戴着的医用口罩。
江闻回神,他顺着傅序的目光抬手摸了下口罩,以为对方觉得奇怪,于是将口罩摘下来塞进衣袋:“没有,只是想挡一下雨水。”
顺便他不太想闻雨水泥土的味道,习惯性就戴上了。
傅序“嗯”了声,像是不经意想起来般,随口说:“上次方寻的升学宴没见到你。”
江闻愣了下,没想到傅序会问这件事:“升学宴那天我本来是要去的。”
要去,但还是没去。
傅序问:“是临时有事吗?”
“嗯。”江闻点点头,想起来这件事还有些遗憾,“我假期实习的公司要带人去参加一个珠宝展会,带我的老师没和我说具体时间,等我回来的时候升学宴已经结束了。”
说完,江闻又低声嘟囔了一句:“本来以为一下午的时间怎么都可以回来的。”
傅序见惯了江闻或冷淡或发呆的样子,倒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懊恼抱怨的神情,有些新鲜,傅序思索了下安慰道:“其实席面很难吃,没什么意思。”
“方寻被领着喝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