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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摇了摇头,从秦恪手里接过餐巾纸,随手擦了擦自己的脸和身上,“正好上午弄上了颜料,也该洗了。”
衣服换一身就好,但唯一不妙的是辣锅里的汤好像也溅到了眼睛里,辣辣的不太舒服。
我在两个人的关怀里摇摇头,自己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换好衣服洗了手正打算回去的时候,手机上的微信提醒又叮叮咚咚地出现了。
不是朋友圈通知,是聊天提醒。
这个时候,是谁来找我?
我打开手机,看着弹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个人有着熟悉的头像和熟悉的用户名。然然燃烧?怎麽总觉得似曾相识。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在朋友圈里发满少女漫画、那个跑来咨询我几把猫是吃的什麽营养餐才变得这麽胖,还跑来窥探我隐私,阴阳怪气问我到底是有老公还是有女朋友的神经病。
我点开了对话框,看着上面的文字,一时间心情简直难以言述。
这人不知道是发了什麽神经,从我在朋友圈发完之后就来来回回地给朋友圈点赞撤回点赞撤回再留言再删除,消息提醒里一堆“该回複已删除”。
最离谱的是没点进他聊天框之前还以为发了多少消息,点进去一看才知道,看上去是发了一堆,实际上每隔一会卡着两分钟就又撤回了。
最后空白的聊天页面上除了一长串的“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就只剩下五分钟前的一条他没办法撤回的消息。
我看着那句话,心里更觉得离谱。
然然燃烧:“你们同居了?”
第50章 再见面
“?”我皱了下眉头,身体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对,我们同居了。”
我面对着空白的聊天页停顿了一会,很快我就看见屏幕上的输入状态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然然燃烧:“你不是不喜欢吃脑花吗?”
看得出他打下这句话的时候似乎纠结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发了出来。
我的心中浮现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手指在九键键盘上飞快掠过:“我也不喜欢吃螃蟹。”
“……?”对面的人很快就回複道,“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
这下轮到我有些茫然了。刚才在朋友圈和微博上我发的图里确实有拍到夏岭準备的那盆脑花,但是我什麽时候在社交平台上公开说过自己喜欢吃螃蟹?
更何况,我其实一直不太爱吃这种东西,一不注意就会过敏。过敏带来的瘙痒感会让我连带着憎恨上那个无辜的可怜的螃蟹,即便有时候有些蟹黄制品闻起来味道很不错,我也常常敬而远之。
不过确实有吃了螃蟹不过敏的例外。
上一次吃螃蟹还是梁砚带着我去顶楼餐厅,他包了场,一个人戴了手套剥了螃蟹喂给我吃。
那时候我好像就没有过敏。
很奇怪的事情。
思绪不知不觉间飘远,冰凉的瓷砖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然然燃烧”,心中怪异的感觉像是如影随形,但我却又说不出怪异之处。
我在对话框上输下:“我吃螃蟹过敏。”
我又打字,“是,我是不喜欢吃脑花,但我身边的人喜欢吃,有什麽问题吗?”
对面打字很快:“是你的男朋友吗?”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爱屋及乌,我明白。”
我拧着眉头看着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发言。
这是什麽恋爱脑?怎麽什麽都要往交往那方面上去想?纵观我和“然然燃烧”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这个人一直追问我的隐私。再说了,夏岭是直男,如果真硬要拉来和我配对也是撞型号了吧。
简直神经病。
我“啪”地一声把手机摔进口袋里,像是刚碰了什麽髒东西一样拧开水龙头重新洗手。
回到席上的时候秦恪关心地看了我一眼,问我遇到什麽事情了吗怎麽去了这麽久。
我想起那个“然然燃烧”,心想遇到一个傻逼,但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说没事。
吃完之后秦恪去屋里说是去拿水饺了。他来的时候专门从路上买的速冻水饺,现在打算稍微用锅稍微煎一下,然后蘸着料汁吃。
“你不会还打算用你那个白砂糖麻酱蘸着吃吧?”夏岭大吃一惊,“哥,算我求你,你这也太黑暗了。”
“怎麽可能。”秦恪说,“我现给你们重新调汁。”
夏岭还是害怕,最后秦恪不得已用锅煮了一点。他看上去也不常吃水饺,下进去的时候饺子破了皮,漏了的馅料浮在水面上花花绿绿的像是撒了一地的糖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