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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我的惩罚是什麽。
我有些跪不住,整个人都有些发软,梁砚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像是不明所以:“地上凉,你跪着做什麽?”
他摇了一下床边的铃铛,很快就有佣人低着头进来,在我旁边放下一个毛绒绒的圆形软垫——那个前不久待客的时候,梁砚叫人给我的。
“给你买的。”梁砚嘴角噙着一抹笑,“喜欢吗?”
他从床上坐下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拦腰抱起把我放在地上的毛绒软垫上,从抽屉里找出什麽来放在我面前:“把这个放进去。”
我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看着眼前那个几乎可以称得上狰狞的器具,浑身血液瞬间变得冰凉。
我擡起头,用求饶的眼神看着梁砚,他却依然那样温温柔柔地笑着,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留情。
“在它没电之前自己忍住。”
梁砚说,“只要你乖,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第12章 难道要我自讨一杯喜酒
那天晚上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撑下去的。
只记得结束的时候,濒死的快感让我眼前一片漆黑,我哭着抓着梁砚的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再醒来的时候看见屋里多了一个航空箱。
梁砚全副武装,脸上戴着口罩,戴着手套的手拎着那只几把猫的后脖颈,拧着眉头审视着酣睡的它。
我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让人魂飞魄散、大惊失色的一幕。
我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看见梁砚把猫关进航空箱,叫人拿出去,自己则面无表情地开始换衣服。
我连忙上前去帮他穿衣,结果却看到他手臂上几道血痕,瞬间有些慌乱:“先生,是猫抓的吗?对、对不起,我帮您去喊赵医生——”
“是你抓的。”
梁砚低头看了一眼,看着我结巴在原地的表情,又好整以暇地微微擡起下巴,“爪子倒是挺利的。”
“我、我帮您包扎一下……”
“晚上帮你剪指甲?”梁砚凑近过来,呼吸扑在我的脸上,有点热也有点痒。
我感觉我的脸刷地红了。我装没听见,继续帮梁砚调整好领结。
“让它去住你的房间。”梁砚说道,“我对猫毛过敏。”
我愣了一下:“那,那我呢?”
梁砚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你说呢?”
就这样,在梁砚的淫威之下,几把猫入主了我的小房间,放肆地占有了我的床垫,第一天就示威一样在床垫上拉了泡屎。
我简直头都要炸了。
我不是没养过猫,只是没想过它这麽皮。
梁砚得知此事后难得地对几把猫有了几分赞许之意。并且让人订了一箱猫罐头和猫条以示嘉奖。
梁砚对此时此刻显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我,非常气定神閑地说:“看得出来,它很健康。”
……
确实,毕竟营养师帮它调整饮食,它没有不健康的道理。
但我还是很肉痛。
好不容易从梁砚那里搬出来,现在又因为它,我又得搬回去。
我开始帮几把猫建设它的空中悠閑走廊。
我在网上找了很多视频,开始在房间的墙壁上敲敲打打。耐不住寂寞的几把猫甩甩它的尾巴,企图从我的小房间窗户里越狱,出去爬树。
最让我糟心的是,我费了几天做成的猫猫悠閑空中走廊和研读许久才做出的猫爬架,几把猫连看都不屑地看,最终反而是和地上一个塑料袋打架,打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津津有味。
我:……
我无可奈何,最终只好继续坐在桌子前面,开始给几把猫用羊毛毡做身子。
这时候我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回複夏岭,匆忙点开微信进去一看,发现夏岭对我的手艺表达了充分的赞美之情,又开始给我狂轰滥炸他自己养的萨摩耶狗照。
他用手圈住狗子的头,自己也闯进镜头里,自拍发给我,配字:“两颗狗头!”
我终于在被逆子几把猫气得晕厥的一天里,笑出声来。
我认真地给夏岭的每一条进行了回複,然后偷偷地保存了一张萨摩耶的狗图,準备拿来震慑几把猫。
不过几把猫都不害怕人,也不一定就害怕狗。
夏岭也是秒回。他几乎是孜孜不倦地想挖墙脚,想让我去他的公司和他一起做事。
语音条弹过来,是他极为爽朗的声音:“有员工食宿补贴,包吃包住!我们的食堂很好吃的。”
我想了想,打字半开玩笑道:“小猫也包食宿吗。”
“包,但是只包小猫。”
夏岭半真半假地说,“你那只太肥了,要减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