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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秦媛有些诧异地回过头。她连回头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在听到动静后先是慢慢地停住步子,然后脖颈小幅度扭动,侧脸微微低着,像猫儿一样妩媚动人,然后身体才慢慢地转过来,最终微微挑着眉毛疑惑不解地看向我。
“秦小姐。”
我微微喘着气,看向秦媛,“你知道梁砚只喜欢男人吗?”
我承认我沖动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我的行为带着恶意,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挑衅,但我也带着一点不为人知的奢望。
这世界上可悲的事情已经很多了,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世界上的悲剧在我眼前一幕又一幕地发生。
婚姻是人生大事,即便是利益输送家族联姻,不得不盲婚哑嫁——
“啊。”秦媛似乎是愣住了。她歪了歪头,像是非常不解地看着我,“我知道啊。”
我呆住了。
我停顿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谢谢你的提醒。”
秦媛的司机下来帮她打开车门,从大门离开的这一瞬间就已经有人帮她打好了遮阳伞,以免她娇弱的皮肤被太阳炙晒。
她转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语气很和缓,“不过,我同样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我不明所以,站在烈日下等着她说话。
“说起来,你不也是男人吗?”
秦媛挑了挑眉,“那梁砚喜欢你吗?”
……
回到别墅的时候管家说我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
他早已年过半百,神情看着总是严厉些,但语气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你身子骨弱,整天憋在小房间里不出来,你瞧瞧你胳膊上晒出来的红印……”
林叔忍不住唠唠叨叨起来,拽住我的胳膊就往屋里走,“别再是中暑了。”
“哪就有这麽娇气了。”
我挤出一个笑容来,装得整个人都如同平常一般。我轻松地从林叔接过藿香正气水,虽然我平常特别不喜欢喝这玩意儿,但不喝只怕是林叔还要继续碎碎念下去。为了安林叔他老人家的心,我十分豪爽地仰头一饮而尽。
“林叔,我喝完了。”我向林叔展示我手中的空瓶,然后转身想回房间躺一会儿,却被身后的人拽住了胳膊。
“小然啊……”
林叔看着我似乎是有话要说。他欲言又止,“秦小姐她——”
我愣了一下。原来林叔都已经看到了。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觉,只是感觉皮肤上意外的有些发冷。
我抱住自己的胳膊,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变得暖和一点。我低声说道:“林叔您放心,我懂分寸的。我……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
“……”
林叔似乎有些沉默。他哑然失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先生这段时间正忙着收购,等这段时间过去,你就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个样子……”
什麽样子?
没来得及告诉我下个月梁砚就要和那位秦媛秦小姐订婚吗?
我茫然地擡起头。
林叔对我很好,被梁砚从雨夜里捡回来的那天,我在梁砚的床上被摁着做到遍体鳞伤,无人管问的时候,是林叔帮我叫了医生,帮我送来一日三餐,对我无微不至地关怀。
他看我脸色惨淡,大概是觉得我因为梁砚和秦媛联姻的事而感到难过,想要为梁砚找补来安慰我吧。
但我好像一点都没感到难过。
也许正像是秦媛说的。
我比谁都再清楚不过,梁砚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知道了,林叔。”
我露出一个笑容,轻声说道,“我会听梁先生的话。”
第5章 不要做多余的事
趁梁砚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偷偷地摸进了我们的房间。不对,準确的来说,是他“召幸”我的卧室。
平常梁砚晚上不回来的时候,我自己会抱着床铺去旁边的小房间睡。
其实我不是没试过等他。
那时候的我对梁砚还心存那麽几分妄想,总想着梁砚包养我是对我也有那麽几分心思。
那天其实应该算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以为梁砚会记得的。
我的厨艺不是很能拿得出手。毕竟从小我就是根野草,爹不疼娘不爱。好吧,说得太夸张了,我妈应该还是爱我的。只不过她自顾不暇,每天要在许多恩客里周旋,哪有时间管得上我。没遇到梁砚之前,在我人生那前十多年里,我都是自己给自己做饭吃。
要是这麽说的话,我的厨艺是不是还能看?
所以,当我抱着这样一种盲目自信的态度走进这里的厨房时,理所应当地就被这里的设施给惊呆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