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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远了。下面一线咱们埋伏了八个人,千万别下去自讨苦吃,他们会用暗器招呼你
的。”大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
“黄兄弟,陪林老弟到后面去歇息。”欢喜佛向一名大汉叫。
大汉应喏一声,向林华招手示意。
林华毫不迟疑地站起来,伸伸懒腰要死不活地说:“看样子,在下真得好好睡一觉。黄
兄,咱们往草窝里……”
“耳朵放灵光些,别睡死了,啸声一起,使用得着你了,必须立时赶来,听到没有?”
大管家叮咛。
“喊一声就行,啸个屁。”他懒洋洋地答。
黄兄带着他往六七丈外下面的树下草丛中一钻,他放下兵刃袋向下一躺,向黄兄笑道:
“黄兄,在下一睡便熟,劳驾,招呼一声”
他双目一闭,慢慢睡着了。
黄兄大概也因心情紧张过度,等久了反而感到疲倦,往他身侧一躺,不片刻便响起了轻
微的鼾声。
除了负责监视的人,其余的人皆横七竖八地各找地方小睡养神了。他似乎睡得不宁静,
向侧翻身,手臂一伸一搭。一指头点上了黄兄的睡穴。
接着,他像蛇一般溜走了。
久久,第六道山尾前端,出现一艘小渔舟,舟上只有一个赤着上身,雄壮魁伟的青年
人,架着双桨,运转轻灵,船行似箭。
第七道尾接近,船距岸不足五丈。
蓦地,岸上的芦荻丛中,钻一个赤条条的大汉,向小舟急急挥手示意。
青年人一怔,停下桨一阵迟疑。
大汉没入水中,向小舟轻灵地转向,向游来的大汉滑去,相距丈外停桨问:“老兄,怎
么回事?”
大汉是林华,他用踩水术稳住身形、问道:“老兄,你认识彭亮么?”
“你认识他?”青年人询问,眉梢眼角明显地涌现困惑的表情。
“不认识。”
“你……”
“你能带我去找他么?”
“你不像是本地人……”
“少废话,在下的事十万火急,带我去找他。”他一面说,一面向船靠。
“慢来,说清楚再上。”
青年人叫,双桨一动,船滑开两丈。
“彭家将有飞来横祸,在下要找他示警……”
“咦!你说甚么?”
“老天!十万火急,急惊风碰上慢郎中,你难道希望彭家全家横死?”
“在下就是彭亮,你是……”
他吁出一口气,急急地说:“你这小混蛋简直该死、几乎误了大事。听清了,欢喜佛居
老淫贼带了四十余名恶贼,现在你家左面的山罔树林中埋伏,宅子附近有人持了歹毒的毒
烟、专等你取鱼返宅时施放毒烟一网打尽。”
“咦!怪事,我彭家与欢喜佛无仇无怨,你是否故意造生事……”
“呸!滚你的蛋!居老淫贼与你彭家无仇无怨,他是为了你家的两位女客来的。居老淫
贼带来的人中,有他的大管家徐力……”
“哎呀!那是大名鼎鼎的一枝花淫贼徐泽玉。”
“另三个叫甚么长沙三霸,老三叫谭珍。其他的人在下不认识。”
“尊驾是……”
“在下是被徐方用一杯云雾茶下毒迫来的,要在下对付两女客中的一个。好不容易抓住
机会招来找你,风险某大,他们可以在上面监视作的船,只等你的船到了第九条山尾。便准
备行动。你一登岸入屋,毒烟便发……”
“是何种毒烟?”
“我不知道。”
“这……”
“我已经告诉你了,以后的事全看你啦!记住,给我半刻工夫,半刻后你方可通过第九
道山尾,小心了。”
“且慢!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不说也罢,后会有期。”
“请……”
“也许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因为如果毒烟无功.他们便准备公然行凶,或许那时我
可以暗助你们,在下行走了,祝福你们。”林华勿匆说完,向山尾游去。
久久,林华推推身旁睡熟了的黄兄,说:“喂!睡够了么?在下要到前面走走。”
他要走,黄兄只好揉着惺睡眼跟在后面。
欢喜佛仍和大管家焦灼地向湖中眺望,林华走近笑着:“怪事,还在等?船回来了没
有?”
“怪,确是怪,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欢喜佛眉心紧锁地说。
“要不要提前下手?大管家带来的人都到了吧?”他信口问。
“到了,唔!真该提前下手的,走掉一个小畜生并不碍事啦!”大管家一字一吐地说。
林华反而心中焦急,暗骂彭亮该死,怎么这时还不回来?正焦急问,第九条山尾前,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