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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甚么好东西。怪的是携有大批财物,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美丽小姑娘,半途居然无动于
衷,忠心耿耿保护着小姑娘前来送死,算起来还真是条汉子。
“哈哈!”另一名大汉去拉赵大,要将人拖走:“你怎么知道他无动于衷忠心耿耿?说
不定人家半途就睡在一张床上了。我敢保证,大爷一定会失望。”
“失望甚么?”陈忠信口问。
“大爷以为那小女人是黄花闺女呀!现在,他一定发觉一只是一个破罐子,那小女人定
早就被这小子尝了鲜,怎不失望?咦!这家伙好重,拖不动呢!老七,快过来帮我拖一
把。”
第三名健仆哼了一声,放下酒杯绕过来。
“真没用,连拖一个吃了(被禁止)的人也拖不动。”这位仁兄掳袖伸手说:“交给我,但你
得自己去埋活死人。坑早就挖好了的,掩埋是你的事。咦……”
赵大双手一分,分别扣住了左右两个人的左、右手肘,扣死了曲池。
“呵呵!”赵大抬起头大笑。“这点点下九流的差劲(被禁止)药,如果能迷翻我这老江湖,
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你们死吧!”
两健仆飞掷而起,重重地摔掼在左右的厚实大砖墙壁上,脑袋开了花。
陈忠大骇,俯身抓凳作兵刃。
可是,晚了一刹那,沉重的八仙桌连同杯盘碗筷,象座山一样向陈忠砸去,连人带凳被
压得变了形,胸骨全折几乎成了扁人。
“不杀尽你们这些人性已失的无义蟊贼,天道仍存?”赵大凶狠狠地说,弄熄了灯火,
大踏步出厅走了。
室中宽敞,大户人家的客房足够一家人活动。
这情景相当不雅观,极易引起非议。一个有了几分酒意的年轻男人,一个裸着上身铁塔
或人熊似的壮汉、一个裸蜷缩在床脚的少女。出现在灯光下。
八方风雨先是一惊,但并不害怕。当看清出现室内的人是赵大时,惊讶中涌起了疑惑和
愤怒。
“是你!”这位主人讶然叫。
“你以为还有谁来打扰你?”赵大双手叉腰站在室中心,显得英伟挺拔有如巨人:“你
是一家之主,在这间房子里;你是天王老子,强者中的强者。”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杀掉所有的人,杀进来的。你花了三天工夫,追查追杀江姑娘那些人的来历底细,确
知不会有后患,这才向江姑娘进行恶毒的迫害。今晚你派陈忠三个亲信爪牙,用(被禁止)药计算
我。后园挖妥了坑,要活埋我永除后患,所以我宰光了你全宅的男女,最后才来找你。”
“甚么?你……”
“你八方风雨本来就不是个东西,凭你个贱种混混,偷(又鸟)摸狗卑鄙无耻的混蛋,混到今
天的地位,与及拥有百万家财,可说你所有的每一文钱,每一寸田地,都是从好人身上弄来
的,沾满了血腥。
八方风雨陈彪,你怎能忍心向朋友的女儿,向一个可敬的、要毁家报杀父之仇的好姑
娘,用这种丧尽天良人神共愤手段迫害她?你已经不是人了,你这该投生畜类的贱种。”
“去你娘的甚么朋友的女儿。”八方风雨怒叫:“在下与妙笔生花罗昆,只是有一面之
缘的萍水相逢普通朋友。对他朋友的女儿,在下更没有怜悯的必要。这世间本来就不公平,
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我八方风雨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就是我是强者。”
“就算你不是江姑娘的长辈,也不该落井下石,用不着骗她你与四海报应神有交
情……”
“在下本来就与四海报应神有交情。”
“真的?”
“没有骗人的必要。”
“他可并不认识你。”
“废话!”
“我必须指出你的错误,免得日后还有人利用四海报应神的名号骗人,免得再有人破坏
四海报应神的威信。
其一,报应神从不问苦主索取报酬,只向加害人取偿代价。
其二,他们没有中间人,更不会两面拿钱,这是他们保持职业尊严的信条和超然的立
场,绝无更改。
其三,四海报应神决不可能和你这种人有交情,如果他们发现你利用他们的名号杀人、
骗财、骗色,他们一定会用最严厉的制裁手段,将你送入十九层地狱?”
“好小子!你还真不简单。”八方风雨狞笑:“没想到我那几个饭桶手下,不但没能套
出你的根底,反而被你套走了不少有关四海报应神的消息。你知道得太多了,你死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