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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事业之外,不会有其他感情的。”
“娘,不想知道他们的底细吗?”耿云卿目送四人的背影喃喃地说。
“很难,他们不会暴露身份。今天,他们是张王李赵;明天,天知道他们又是甚么?赵
钱孙李。”柳春燕不经意地扭头回望,“咦!女儿,那是什么?”
楚坛主的尸体上,搁着一枝蘸了鲜血的大毛笔。
“传说中的生死判!”母女俩同声讶然惊呼。
四人的身影,已经远出三里外,好快。
“生死判在江湖扬威将近十年,怎么这样年轻?”耿云卿盯着远去的四人背影喃喃地
说:“尤其是这位赵九。难道说,他十来岁就从事这种英雄事业?”
“女儿,你哥哥十三岁就闯出名头来了。”耿夫人拉了女儿的手举步离去:“你爹出道
时,也只有十五岁。”
“娘,女儿要查他们的根底。”职云卿的清澈凤目中,涌起异样的光彩:“我们欠了他
们很多,尤其是……”
“尤其是赵九。”耿夫人伸手羞女儿的脸颊:“丫头,不要胡思乱想。那是自寻烦
恼。”
“娘,女儿希望多了解他们一些。”耿云卿一面走,一面郑重地说:“他们另一个名号
是报应四妖神,行事难免为国法所不容。”
“是呀!”
“会不会有一天,与爹有了道义上的冲突?”
“唔!女儿,想起来是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耿夫人脸色一变:“你爹举侠义之剑行
道江湖,虽然有些行事同样不合法,但毕竟与白道人士走得很近,一旦……”
“一旦某一位白道高手名宿,与报应四妖神有了利害冲突,而又牵涉到与爹的交情,那
就表示爹与报应四妖神之间,将有一场无可避免的大灾祸发生。”耿云卿睑上忧形于色:
“女儿怀疑,爹是否能在报应四妖神的雷霆攻击下,支撑三五招。”
“一比一,你爹也……也……”
“所以,女儿必须查他们的根底。”耿云卿似已胸有成竹:“娘赶快去找爹,劝爹返家
避免多管闲事。女儿跟踪他们的去向,相机行事。”
“你一个人……”
“娘,女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单独行道江湖了。
“为娘总有点不放心,尤其是我们管了弥勒教的事,教匪徒众满天下……”
“女儿会小心的,改扮男装方便得很呢。”
“这……好吧!回城再作计议。”
她们返城之后,已失去报应四妖神的踪迹。
两位老行商,带了两位弯腰驼背的老仆人,风尘仆仆,走上了至德安府的大道。
他们就是报应四妖神,化装易容的技术相当高明。当他们接获一笔买卖时,必定化装分
头抵达现场,先暗中调查涉案的人事地物,务必证据齐全,有关案件的罪证确凿,这才正式
着手进行报应的方法手段。一旦掌握罪证,也就是生死已判的时候了。
办完案,他们离开也换了身份,神不知鬼不觉悄然离境。十年来,他们的身份和行踪,
一直是江湖最神秘的事件之一,想查他们根底的人为数甚多,但谁也没成功过,他们一直就
是被大奸巨滑恨之入骨的神秘妖神。
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张、王、李、赵四元帅,也不是鬼神妖怪、而是两个毫不起眼的老
行商,两个弯腰驼背的老仆人,走在黄尘滚滚的大官道上,每人背了一个大包裹,风尘仆仆
辛辛苦苦向北行。
“大哥。”曾经化名六亲不认的王五,现在是老行商的二哥说:“真该与耿夫人母女联
手,到武昌去挑他们的总坛,一劳永逸,说不定利润要超出十倍呢!咱们已经有借口,不是
吗?”
“二弟,你就没有四弟冷静精明。”大哥张三笑笑说:“我敢保证,总坛的人一定早就
有应变的计划,徒子徒孙一散,我们能找得到吗?安陆香坛尚且有狡兔三窟的准备,总坛一
定有四窟五窟。”
“对,这次如果没有耿夫人母女,咱们必定白记一场。”老四赵九说:“李教主雄图大
略,两次起兵虽败犹荣,实力仍在威震天下,成为家喻户晓的一代枭雄。咱们真要到武昌挑
他的总坛,实力仍然嫌单薄了些.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咱们报应四妖神早晚会和他们来
一次大结算,这一天会来的,除非咱们放下我们的英雄事业。”
“咱们不会放弃英雄事业,他们也不会放弃裹胁百姓造反。”大哥张三庄严地说:“所
以四弟说得对,早晚咱们会与李教主生死相见。晤!我想起了一件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