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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春虹所加给他的羞辱,难堪,怨恨,全一古脑儿在春帆身上发泄。一声怒吼,纵到春帆身
前,戟指大吼道:“小狗!你是葛小畜牲的同党?”
“呼”一声怪响,眼前暴雨出现,扑面盖来,酒香扑鼻。原来春帆突然喷出一口酒,毫
不客气地向他的头脸喷来。
他总算身手不凡,向右疾闪,左手一拂,罡风随掌而出,将喷来的酒雨震飘一侧,正待
发作,春帆说话了:“老匹夫你听了,我是他的大哥。”
“你?”屠龙客吃了一惊,心中骇然,强将手下无弱兵,弟弟如此了得,哥哥怎会是庸
手了看了春帆毫无所惧的阴狠神情,他的怒火反而消逝了不少。
“你就是浪得虚名的龙刀主人?”春帆冷冷地问,语气十分轻蔑,实在令人忍受不了。
“可恶!你这小狗!”他怒吼,迫进两步伸手拔刀。
春帆摇手止住他鬼叫,说:“且慢献世,等会儿动手时,你的龙刀不足恃,梅花神弩和
神水腐骨箭也派不上用场,且先听葛某好言相劝,早早滚你的蛋!”
“拔剑!老夫要剁你一千刀。”屠龙客大吼。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大爷耳朵又没聋,你与葛某无冤无仇,你父子向我的二弟一再加
害,我不愿追究。葛某要杀的人中,没有你父子在内,你给我快离开桐柏山是非场,免得万
里迢迢死在河南异乡。有你神水堡的人在场,虽成不了事,但会妨碍葛某的报仇行动,碍手
碍脚。你走吧。千万别向葛某动刀。”
春帆阴森森地说完。若无其事地举步便走,酒瓮举起了,送向口边。
屠龙客委实受不了,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不是被空言吓得走的人,大名鼎鼎的龙刀主人,
横行江湖数十年,江湖朋友闻名丧胆,这号人物岂是三言两语能吓得走的?他眼怪喷火,缓
缓撤刀,怒极反笑道:“小畜牲,老夫一生中,第一次看到你这种狂人,也第一次听到这恫
吓大话。”
“让你见识见识,今天你看到了听到了,该无遗憾。”春帆也冷冷地答,已经跨出第四
步,快接近屠龙客的身左,这儿也就是喷洒之前屠龙客所站的地方。他根本不在乎屠龙客已
出鞘的龙刀,向前面阻碍的锦衣大汉们走去。
“呔!站住!”前面的包少堡主大吼。
“你是谁?”春帆冷笑着问。
“包志坚。”包少堡主傲然地答,龙刀出鞘,金芒破空,他狂妄地扑上了。
“儿子,不可!”屠龙客大惊,失色大叫,立即上扑。
快!快得令人眼花,春帆鬼魅似地一闪不见,反而到了包少堡主的身后,酒瓮疾飞,在
锦衣大汉们惊叫声中,暴声沉重地响起:“噗!噗噗!”酒瓮在包少堡主的背脊起落,一起
一落,一连三记,包少堡主双膝一软,趴下了。他身上有龙蛟软甲护身,但沉重的打击力像
泰山下压,双脚挺不住。
屠龙客到了,但刀不敢挥出。中间有包少堡主,他怎敢挥刀?
春帆眼急手快,一把扣住包少堡主的脖子向上提,包少堡主“哎”一声怪叫,手中刀掉
了。双手去折春帆扣在他脖子上的大手,浑身却用不上劲,只能瞪眼拚命呼吸,叫也叫不出
声音了。
“老匹夫,砍呀!”春帆向对面的屠龙客大声地叫。
屠龙客心中暗暗叫苦,心胆俱寒地叫:“放下人,你我决一死战。”
春帆丢掉酒瓮,三把两把撕掉包少堡主的外衣,说:“哦!果然有软甲护身,怪不得敢
为非作歹,包少堡主,总是你首先闯事惹祸,太不知自爱了。你以为软甲便可保你的命么?
我不信你是铁打的人,一个指头我可以要你死一百次。”
他开始剥下包少堡主的龙蛟软甲背心,屠龙客大急,向左一绕,疾冲而上,其他的锦衣
大汉,却不敢妄动。
“你敢动?大爷先毙了你的宝贝儿子。”春帆冷叱。
屠龙客领上直冒污,厉叫道:“有种你便和老夫拚命,用不着凌辱我的儿子。”
春帆已剥了龙蛟软甲在手,冷笑道:“以其入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何不可,哼!大
爷我还不屑凌辱你的儿子呢!”
声落,飞起一脚,踢中包少堡主的右臀。包少堡主像一条死狗,生气全无,飞出两丈外,
“叭噗”两声,扑倒在雪地上翻滚。
屠龙客怒啸震天,飞扑而上,龙刀幻化金虹,刀风似殷雷,疯狂地卷到。
银色的龙蛟软甲突然飞起,接着光华四射,“嗤嗤嗤嗤!”轻锐的刺耳怪叫乍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