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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铮”一声清鸣,江昭的刀尖被折,断了的刀身折向而飞,几乎擦过包少堡主的后颈
而过。
包少堡主一声叱喝,龙刀再挥,但见金芒一闪,江昭的右手已经离了体,他“哎”了一
声,向旁急退。
包少堡主岂容他脱身?如影附形跟到,飞起一脚,“噗”一声踢中他的右胯骨,冷叱道:
“带回堡中处治。”
江昭飞跌八飞外,“砰”一声跌倒在地,被一名锦衣大汉一把抓住了。
花魔像是江昭的勾魂判官,要定了他的命,喊道:“寻剑即将开始,群雄聚会,将有恶
斗,你还带他回堡,岂不要分出一个人照顾他?你这个人未免不知权衡时势了,与令尊一代
霸才的行事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日后你怎能继承神水堡的基业?”
包少堡主不暇思索,脸红耳赤地道:“岳母说得是,小婿几乎误了大事。”他转向擒住
江昭的爪牙道:“就地处决,下手!”
锦衣大汉还未曾下手,一个飞掠而至的人影突在五丈外放缓身影,一面走近,一面道:
“包少堡主,怎么回事?”
是色魔左丘光到了,似乎十分狼狈,大概是曾经和人动过手,身上还沾有血迹。他一面
和包少堡主说话一面将色迷迷的目光射向花魔一群女人。
花魔恶意地瞥了色魔一眼,不怀好意地道:“少管别人闲事,你过来,让我看你长进了
多少?”
色魔呵呵笑,笑完道:“不行,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碰在一起准不愉快。天生你我两
个人不能结亲家,也不能结冤家,免了,你还是让我逍遥自在好过些。怎么?你像在管教女
婿哩!”
“哎……”惨叫飞扬,江昭的左手又断,锦衣大汉钢刀再挥,江昭的头落地。
色魔不知其故,惊叫道:“我的天!包少堡主,你在杀自己的人?目下群雄为了寻剑的
事,已在大开杀戒,少一个便会影响实力,你是否疯了?怪事!”
花魔一声冷笑,突然冲上叱道:“闭上你的臭嘴!你管起神水堡的家事来了。”
色魔扭头向旁掠,怪叫道:“我左丘光才懒得管你们的臭家事,别臭美!你我又不曾亲
热过,怎知我的嘴是香是臭?见鬼!”
花魔大怒,截出叫:“你真找死!成全你。”
色魔左跑右折,不敢回手,树林繁茂,追人不易,他一面躲,一面叫:“咱们打不得,
不管在任何地方或者在床上你我都不宜动手动脚。你们再不走,剑没有你们的份了,何苦在
这自相击杀,纠缠不休?”
他的轻功比花魔差得太远,但却往林密处闪动,一面向山峰下靠,花魔确也无奈他何,
她的衣裙不能在荆棘丛中活动自如。
包少堡主一声不吭,领着爪牙向崖根旁掠。
花魔并不想真和色魔拚斗,果然站住不追,扭头向崖根下看去,也一扬纤手,领手下十
二女掠向崖根。
崖根先前围了不少人,巳经各占方位,有人开始向崖根壁移动了,因此一来,花魔只好
放弃对色魔的追随。锦囊中的春虹心中暗暗喊苦,抱住他的侍女警觉心极高,他不敢妄动。
他觉到腰上百宝囊仍在,便知花魔对他并不太重视,轻估了他的造诣,看来逃生的机会
决不会没有,所以他并不忙于脱身,乐得调息养神蓄锐,准备应变。
他的目光可以朦胧地看到外界的景物,耳中更可清晰地听到外界的声音。
包少堡主领先而行,越过十余具尸体,接近崖根下了。首先,他面前挡住了四个黑衣大
汉,他们正面向崖根紧张地眺望,却不敢接近。
包少堡主到了四人身后,大喝道:“借光,让路!”
四大汉并未回头看,其中之一信口骂:“你是啥玩艺?叫什么?”
包少堡主大怒,手按刀鞘上,缓缓拔刀,刀出鞘声息全无。
金芒一闪,龙刀发似惊雷,刀尖过处鲜血滴洒,大汉背部反开膛。
“啊……”大汉惨叫,上身一挺,再向前一扑,“砰”一声扑倒,内脏腹外挤。
“岂有此理!瞎了你的狗眼。”包少堡主凶狠地在骂。
另三名大汉闻声知警,飞快地旋身,手按向腰上的剑鞘。可是,剑未能拔出,却倒抽了
一口凉气,如见鬼魅似的向后退。一个壮胆恐怖地轻叫:“神水堡的龙刀!”
包少堡主掷刀入鞘,阴森森地道:“带着尸首快滚!凭你们这种身手也来寻剑,来免太
不知自量,除非天下的武林朋友全死光,才轮到你们抢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