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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视线极为有限。
春虹和如霜已算定包少堡主一群人,必定经过这附近,早巳找到一处进退方便的隐身处
所,等待着机会动手救人,远远地,人声巳近。两人趴伏在巨石顶端,石顶上藤蔓荆棘凋零,
他们躲在上面倒是十分安全,不易让人发现他们的身影。近了,在最前面开道的四名锦衣大
汉已可看清了。
如霜的手按在春虹的肩背上,低声道:“春虹哥,你没有兵刃,我的星沉剑送给你,可
好吗?”
春虹摇摇头,笑道:“你只有一把剑,送给我之后,你呢?你把我看成自私自利的人了。
兄弟!”
蓦地,身后传来一声细小直入耳膜的刺耳怪笑,和令人心寒的奇异语音:“星沉剑乃天
下凶剑之一,谁不要我要,何不送给我?”
两人吃了一惊,扭头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后面另一座怪石中,藤蔓枯草中坐着两个
怪人,一个身材高大,飞蓬灰发,灰虬须又浓又长,眼似铜铃,绿芒闪闪,嘴唇又大又厚,
其色殷红,一口尖利而洁白的狼齿微露,大勾鼻,颧骨甚高,穿一袭灰色直裰,腰上挂了一
只豹皮大囊和长剑,这种人只消看第一眼,就令人难以忘怀。
第二人乱灰发披肩,乱发在脸部乱舞,将五官的轮廓舞得隐隐约约,只可看清一双精光
四射的大眼,和乱糟糟的灰胡,与肮脏的皱脸。穿一身百结鹑衣,挂着一个讨米袋,手上拄
着一根黄竹打狗棍。
春虹突然滑下巨石,喜极大叫道:“曾老前辈……”
他并不认识疯丐曾政,看了这位怪丐,便认定是疯丐曾政,喜极之下,跃上两怪人所坐
的石头。
岂知叫声未落,怪丐巳冷哼了一声,身形突然贴石以坐姿滑到,但见草影一动,人巳到
了石缘,打狗棍疾射,来势如电。
如霜也滑下了巨石,叫声先道:“小心!”
春虹刚接近石顶,打狗棍已到,斜劈他的腰胁,巳没有让他射闪的时间。看棍势,可能
大石头也禁受不起。
他心中大惊,已没有时间思索,更无法在半空中闪避,他只好临危拼命,用手全力拍出,
硬接来棍,在硬接中也藏了劲。
棍掌对接,双方来势皆凶猛无比,按理该声如裂石,不是棍断便是掌毁。岂知“噗”的
一声闷响,春虹的巨掌一收一沉,一带一按,抓住了黄竹打狗棍。
“咦!”怪丐怪叫,全力一挑。
春虹用刚柔并济的巧劲,不但在百忙中将凶猛的打击力引得向下沉,同时也抓实了打狗
棍,但整条左臂麻木无知,骨节象是脱裂似的,挑力一到,他的右手巳贴到左掌外了,立即
借力松手。
他象一个纸人,被狂风刮去,翻着跟头飞跌三丈外,从三丈余高的上空向下掉,“砰”
一声暴响,摔得他头晕目眩,四肢如折,眼中直冒金星。
同一瞬间,如霜却上了两怪人所坐的巨石。
绿眼怪人一声怪笑,已欺近身边了。
如霜一脚沾石,手巳按上剑把。
晚了,绿眼怪人已到,已没有她拔剑出鞘的机会,巨爪巳光临她的胸膛。她唯的自救办
法,是用左手去格开巳临胸的巨手。
她的左手猛挥而出,“噗”一声击中了,但如击钢铁,震得她手臂酸麻,格不开来爪。
“抓到手了!”绿眼怪人得意地叫,一把抓住如霜的胸衣,另一手卡住了如霜的咽喉,
抓小(又鸟)似的将她按在石上。抓住胸衣的手一松,向下一滑,连点了璇玑,华盖,鸠尾,巨阙,
七坎,共五处胸中一线的要命大穴。制住了穴道,怪人怪笑道:“呵呵,是个母的,难怪长
得这般俊,我雷火神魔有福了,竟碰上了这般美的假男人。” -
他随手一撕, “嗤”一声裂帛响,如霜的前襟完蛋了,露出里面的兰花水红包胸围子。
石下面,春虹巳身陷绝境,但在半晕眩中,怪丐已飞扑而下,一声怪叫: “碰上我厉
丐姜立的人,死定了,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辈,怎敢前来参与找剑?”
怪叫声中,连打七棍之多,春虹知觉未失,在地上运听风辨器术不住转动闪避,棍在他
身畔弄影,地面泥土飞扬,碎石断草纷飞。打狗棍几次掠过他的身侧,险象环生,最后一棍
“噗”—声闷响,击中他的右肩,沉重如山的打击力道,把他打得浑身发软,无法再动了。
厉丐姜主一把抓起他的腰带,提在手上道:“你小子果然身手不等闲,只是,在我等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