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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葛兄抬爱了。”少堡主眉飞色舞,高兴的笑道,“其实,老匹夫的七星
镖,对在下根本不能构成威胁,兄弟身上穿了龙蛟软甲,任何外力难伤,除非击中首面手脚,
但这些地方再笨的武林朋友也能自保。哦!咱们相见也是有缘,看兄台的器宇风标,定非池
中物,愿与兄台多亲近,咱们交个挚友,如何?”
神水堡屠龙客名声令人痛恶,春虹怎肯和这种人交朋友,说:“在下四海漂零,萍踪无
定,怎敢高攀?”
包少堡主面容不悦,不等春虹说完,接口说:“葛兄认为兄弟不堪与交么?”
春虹心中为难,苦笑说:“在下委实不敢高攀,少堡主一代之雄,恍若蜀世神龙,在下
却……”
“不必说了”,包志坚阻止春虹往下说,少顿又说:“葛兄必是不屑与兄弟为伍,不屑
与神水堡的人来往。”
“在下怎敢?”
“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葛兄何必过谦?是否怕兄弟沾污了葛兄的清名?”
包志坚用话一挤,春虹反而不好意思拒绝,只好说:“正如包兄所言,四海之内,皆兄
弟也,我们彼此交友,岂在口中常挂?”
“好,我们一言为定,交个朋友。”
包志坚伸出胳膊,两人的手臂把住了。
蓦地,“拍”一声暴响,站在尾外侧的一名健仆“哎”了一声,脑袋破了,向前一仆。
是一块瓦片,脑袋虽破,瓦片并未破裂,直至落地之后,方跌裂成十多块,可见下手的
人,确是修为已至炉火纯青之境。
众人大吃一惊,猛抬头,看到了对面瓦脊上站着追魂手向下发出一阵枭啼般的怪笑,站
立在瓦脊上,衣袂迎风飒飒。
包志坚一声怒啸,冲下石阶再破空而起,纵上了瓦面。扑向瓦脊上的追魂手。
“下去!”追魂手怒喝,灰影一闪,打出一枚七星镖,然后隐身在瓦脊的另一面不见了。
同时,“哎”声惊叫,传入了众人耳畔。
包志坚已在跃登瓦面时,发射了一筒梅花神奇,一枚三寸长的小钢箭贯入追魂手的左后
肩,入肉两寸深,虽然得手,但仍让追魂手逃走。
七星镖击中了包志坚的心坎,认穴奇准,但被衣内的龙蛟软甲所阻,反震出两尺外,
“叮”一声掉下瓦面,骨碌碌向下滚。包志坚说声“厉害!”拾起七星镖瞧了瞧纳入怀中,
一跃落下地,仍回到春虹所立处,向春虹笑说:“麦老狗挨了一箭,有他受的。”
春虹在下面看得真切,暗暗心惊,对这两人的造诣深怀戒心,暗自警惕,决定探问。
“包兄,麦老匹夫的暗器轻易不肯遗弃,这一箭大概吓破了他的胆。包兄的箭,是否淬
有奇毒?”他问。
“哈哈!”梅花神弩一发五枚,可控制三丈内的丈余方圆地带,内家气功难禁一击,何
用淬毒?但敝堡的机关中,所用的弩箭皆有奇毒,日后葛兄有暇至敝堡盘桓,当可令你一观,
兄弟该上路了,葛兄目下打算何往?”
“小弟打算往茶陵一走。”春虹不加思索地回答。
“哈哈!妙极了!”包志坚鼓掌大笑,又问:“葛兄是想到云嵝山么?”
春虹大吃一惊,脱口问:“咦!包兄怎知小弟到云嵝山?”
“哈哈!走这条路的人,谁不到云嵝山?”包志坚笑着说。
“为什么?”春虹惊疑地问。
“葛兄,你太聪明了。云嵝寺孤舟大师留下来的绝尘慧剑已经被人发现,大家都闻风赶
来,何必瞒我?”
“包兄,小弟确是不知其事。”春虹正色地回答。
包志坚满脸狐疑之色,讶然问:“兄弟信得过你,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那么,你到云
嵝山有何事故?”
“小弟风闻疯丐曾政在那儿隐修,所以想去拜见。”
“你找对了,疯丐乃是孤舟大师的挚友,经常到那儿盘桓,老和尚死后,十年来云嵝寺
已经罕见人迹,疯丐不忘旧友,在那儿隐修实有可能。走!一起启程。”
不由春虹推让,挽了就走。
“少堡主启程,侍候了。”健仆们大喝。
一行人踏上了南下古径,浩浩荡荡不下三十八人之众,中间还有两乘山轿,里面有包志
坚宠爱的两个美女人。
云嵝山,在茶陵东面五十里,北有从江西拖下来的武夷山余脉,南有万洋山岭北尾,是
万山丛中的名胜区,相当著名。
多年以前,佛门高僧是武林一代豪侠孤舟大师,在这儿披荆斩棘,面临沙江一面,开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