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见仓鼠的背后,跟着另外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这女人,像影子似的,但又不是一个影子,模样十分清晰,她就坐在仓鼠的影子里。
她的身上,披着一张虎皮,虎皮上,全是鲜血。
她的手脚也全是鲜血,而她,正满脸陶醉的舔着手上的血。
仓鼠的影子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
我的“地眼”看了大概十几秒后,我看到的这些东西,消失了。
“咦!仓鼠真的有点怪啊。”我心里说道。
但我没直接跟仓鼠说。
仓鼠问我:唉!水老板,怎么不搭理我啊?是不是脑子还有点木?
我出神的状态,被拽了回来,我对仓鼠笑着,说:没有,没有。
仓鼠说道:他们都在外面呢。
“春哥他们吗?”我问。
仓鼠说是的,说我下午被人抬回来了,睡到现在才醒。
我问仓鼠——现在几点了?
仓鼠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
我“哦”了一声,让仓鼠帮忙照顾陈词,我先去跟外面等着我的兄弟打个招呼。
我出了陈词房间的时候,还回过头,瞄了仓鼠一眼。
我瞧见,仓鼠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了,看东西,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