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了一阵很深的信任危机。
冯春生扭过头,对我说:水子,明天早上阴三爷要过来,那指定是要羞辱咱们的——这事,我就不去了!
“咱们兄弟几个,谁还不知道谁呢?都不是贪生怕死的货,但咱士可杀不可辱啊!”冯春生说道: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是侮辱!我见不得阴三爷那得意的小人模样!
我点点头,说道:能够理解,明天,我一个人面对阴三爷。
“苦了你啦。”冯春生说:江湖浪荡,义字当头——你还是讲义气的主,我和你合作啊,没找错人!
接着,我问冯春生:春哥!你信我吗?
“我当然信。”冯春生说:我和你在一块的时间最久,我晓得的,你小子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爆发十分惊人的力量。
我打了个响指,说道:你还信我就好。
“我一直都会信你。”冯春生指着自己的脖子,说道:就算有一天,你把枪顶在我的头上,开枪打死我,我也相信那是走火,绝对的!
我笑着说:我绝对不会对你开枪的。
“那是肯定的。”冯春生说:我先去找龙二,水子,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对冯春生扬了扬手,说道:我先回去了。
我回了纹身店,仓鼠和金小四都没跟我说话,仓鼠回了出租屋。
金小四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还有几天活头哦。
陈词则跟我说:水子,你得打起精神来——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恩。”我点点头。
金小四说:水哥,我和你认识不久,但我相信你,不过现在太疲惫了,我先睡了。
他直接在沙发上和衣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