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偷偷跟我说:你的血有灵性,九阴九阳,滴几滴到那“鬼仔牙”上头瞧瞧,看看能出现啥事?
我别过头,看向了冯春生,说道:你这个主意好像有点馊。
“馊啥。”冯春生说:你别忘记了,你们阴阳绣的仪式里面,有一个认镜,就是你滴血,来询问鬼魂认同不认同做这幅阴阳绣——你滴几滴血在这鬼仔牙上,鬼仔牙要是有异象了,多半这东西是真的阴邪,如果没异象,那咱们就是诬陷人家了。
冯春生凑我耳边说:我可告诉你,这鬼仔牙也是有寿命的,用过几次,估计那鬼仔就消失了,人家如果买了一个没用的工艺品,反而被我们揣测成要害女朋友的人,单海儿和她男朋友分道扬镳,这罪过,是不是出在咱们身上的?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冯春生说:还是谨慎一点好。
我听冯春生说得有道理,喊了服务员,让她帮我拿一把水果刀过来。
等水果刀拿过来了,我轻轻的在手指上,割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接着,我把指血,滴在了“鬼仔牙”上面,这才滴了几下,忽然,我感觉我手上的鬼仔牙动了,嗡嗡嗡的动着。
然后,我的脑子里面,传进来了一阵婴儿啼笑的声音。
“咯咯咯。”
这种啼笑,听着像笑,但仔细听听,又能听到两声啼哭,膈应得我汗毛直立。
我摇摇头,这串“鬼仔牙”还是邪乎。
我抬起头,想要把鬼仔牙给冯春生的,结果,我瞧见,单海儿的脖子上,出现了两只苍白的小手。
这小手,是一双婴儿的小手。
我走到了单海儿的背后,瞧上一眼,这一瞧不打紧,差点没让我心脏蹦出来。
我瞧见,一个鬼仔,正趴在单海儿的脖颈上,不停的咬着。
那单海儿的脖颈后面,缺了一大块肉,依稀能够看到脖子里头的颈椎骨头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单海儿的阴婚冥配,为什么要喊出“小心背后”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