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去了理发店剪了一个新发型——今天面对重要的机会,才会如此隆重。
我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剪头发。
搞定了发型,我去了店里,冯春生进来了,问我事情搞得咋样?
我说三幅纹身作品都准备好了。
冯春生说道:让老夫过过目。
我说行,接受春哥检阅。
我拿出了第一幅刺青《神的翅膀》的细致图样,递给了冯春生。
冯春生才看一眼,说道:牛逼。
接着,我又拿出了第二幅刺青《竹山老汉》的细致图样,递给了冯春生。
冯春生看了,又说:和上一副作品,各有千秋!但也很牛逼。
第三幅刺青图,也就是常青医生背后的纹身图,我没有细致图样给冯春生,因为昨天常青过来,我们灵感爆炸,只是画了一幅草图,就大胆的动针了,所以这里只有草图。
我把草图递给了冯春生。
冯春生的眼睛瞪得像车灯,嘴角差点咧到了耳朵根上,他猛地看向了我,说道:这个……这个做了刺青吗?
我说做了。
“这个……刺青……这个……刺青……太牛……不,不,说牛逼简直是侮辱这幅刺青,这刺青应该说……神来之笔。”冯春生如此说道。
接着,冯春生问我:这个刺青,准备取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说,叫“鲜血和误解”。
冯春生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名字倒是一般,但现在也想不出最合适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