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喊了一声,残巫前辈,十三小爷,小心有诈!
我这句话一喊出口,密十三反应很快,直接扔了手中的酒碗,看向了我弟。
苗疆残巫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并没有第一时间扔掉酒碗。
电光火石之间,我弟直接一手刀,顶向了密十三的胸脯,但他看到密十三反应过来了,手刀换了个方向,一下子捅进了毫无防备的苗疆残巫的胸口上。
噗嗤!
我弟的整条右臂都打进了苗疆残巫的胸口之中。
这时候,密十三反手拔了鬼头刀,对着我弟的胸口,也是狠狠一刀。
我弟在身中密十三的鬼头刀的时候,右臂扬起了手,扔出了一面镜子。
我就看到了这一幕,直接抓住了我母亲的手——我面前的母亲,绝对不是我母亲,一定是某个人假扮的,我得把她给抓住。
可是,“我母亲”的身手,异常的好,左手直接对着我的眉心,狠狠一点。
哐当一下。
我感觉我的第三眼,火辣辣的疼,接着,我直接晕死了过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变故来得如此之快,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
……
在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瞧见,面前坐着一众兄弟,离我最近的陈词,披麻戴孝。
能让陈词披麻戴孝的,只要一个原因——苗疆残巫死了。
陈词可是亲口喊过“苗疆残巫”阿爸的人,苗疆残巫无后,也没有老婆,自然只有陈词给她送终了。
我看到了陈词,伸出了手,喊了一声: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