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处境,似乎从来都没有如此糟糕过。
恶鬼在侧,我家人和朋友的生命,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
因为陈词在照顾陈雨昊,我和柷小玲坐在房间里,冯春生、我母亲、我弟弟,都躺在床上。
三人已经全身漆黑,只有一口进的气,没有出来的气。
我点了一根烟,苦闷的抽着。
柷小玲也用手肘,戳了戳我,让我给她搞根烟。
我递了一根给柷小玲。
柷小玲夹着烟,点着了抽了一口,说道:哎!如果今天不成,也许,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我说别,那个“发鬼”,没有针对你,如果今天扛不住,我留下,你带着小雨哥和陈词走。
“覆巢之下无完卵。”柷小玲说:估计那发鬼盯上咱们了,咱们一个都走不了。
她又说:哎!另外,小雨哥的心魔到底是什么?他说他杀了十几个小孩……他为什么会杀那十几个小孩?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我相信,小雨哥绝对不会是一个弑杀的人。
我记得第一次小雨哥帮我做阴事的时候,我们对付的是一颗死人树。
那死人树有数百年的道行,小雨哥不想毁了那死人树的数百年道行,放了它一马。
所以,小雨哥那高冷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慈和”的心,断然不会做杀十几个小孩的事情。
柷小玲摇了摇头,说道:对了,水子,你说你有办法对付发鬼?
我直接趴在了柷小玲的耳边,把我今天要对付那“发鬼”的办法,说了出来。
听着听着,柷小玲紧紧皱起的眉头,猛地有一丝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