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扎破了右手中指,在镜面上,写了两个字——生、死!
问镜中生死,问心中生死。
一年一度,开针。
我将供奉在镜子旁的银针,拿到了手里,然后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银针请到了,开针仪式彻底完成了。
我要用阴阳绣,在明天,对付那“白眉狐狸”的第二手。
这第二手,又是什么手段呢?我对此惴惴不安。
但是,当我握住了手中的银针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淡定。
阴阳绣!
我可不能抹了阴阳绣的面子。
不就是一只白眉狐狸吗?
办它!
我收好了镜子,等待明天狂风暴雨的来临。
我做好了这一切,都到了晚上一点多,我去了家里的外室,冯春生也没睡,他坐着抽烟在,那烟雾,一团团的升腾了起来,他还不停的傻笑着。
我有点奇怪。
要说现在白眉狐狸可是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冯春生不但不紧张,还在傻笑。
我凑到了冯春生的面前,问他:春哥,你笑啥啊?
“笑啥?高兴呗。”冯春生如此说道。?我说有啥事你能这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