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本来陈雨昊都要说出他的心魔了。
只要陈雨昊说出了心魔,我们就有办法解除他的心魔,可是他说了一个开头,又犯病了,这就没办法了。
我们只能让陈词和柷小玲,继续照顾陈雨昊,我和冯春生,继续去完成我们没有完成的事业——找熟人,询问黑毛棺椁的事。
大概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把那黑毛棺椁惟妙惟肖的画出来了。
就连冯春生都觉得很像。
他也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继续询问熟人。
我拿着黑毛棺椁的图片,去询问老官头。
老官头对棺材的研究,是十分犀利的。
我拨通了老官头的电话,询问他在干啥呢。
他说他开着新车,带着老婆出去逛街买新衣服呢。
接着他说:水子,这次真是感谢你啊,要不是你在我放假那会儿,给了我一笔钱,我今年估计也开不上新车了。
老官头的新车,有一大部分的钱都是从我这儿拿过去的。
我笑了笑,说小事。
接着,我问老官头: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啊!”老官头说他正在停车场。
我跟老官头说:官叔,我给你发一张照片,你帮我上一眼,看看这是个什么棺材。
“好。”老官头点点头。
我直接把画的黑毛棺椁的图,拍了一张照片,用微信发到了老官头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