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听完了,问我怎么这么肯定?
我说我的通感生效了。
我的通感,冯春生很了解,我这种感觉有时候很强烈的话,有时候很弱小,但不管是强烈还是弱小,我的感觉都很灵验。
所以,冯春生也得考虑考虑我说的话了。
他仔细问我:一个浑身带血的人?肩膀上扛着一把鬼头刀?
我说是的。
他问我能不能画出来,我说当然可以。
纹身室的绘画功底都很强的,我的绘画功底打得很牢靠,我师父也在这方面,对我要求很高。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了纸笔,三下两下,就把刚才那个刽子手的鬼头刀给画出来了。
冯春生瞧了一眼那鬼头刀,一脸惊讶的说道:不对,不对!
“怎么不对,这把刀画得挺好啊。”陈词说:水子的绘画很厉害啊,跃然于纸,栩栩如生。
冯春生摇摇头,说:不是,不是,我说的不是这把鬼头刀画得好不好,而是这把鬼头刀,太邪门了。
“邪门?”
我盯着冯春生问:怎么邪门。
冯春生指着鬼头刀后面的一个骷髅头,问:你看一看……这个骷髅头,有两只眼睛、一个大鼻洞,还有一张嘴巴,还有两个耳孔!
我说多新鲜啊,这人,可不都是这个模样吗?谁不是这么一些配置?还能多点,少点?
冯春生又摇摇头,继续问我:我再问问你……你可看清楚了,那个鬼头刀的骷髅头,是不是这个样子?
我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