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黑黢黢的鱼塘水面,顿时把我给包围了。
刚才还是林中小屋内的温暖,现在……就是死寂似的冰冷。
这种冰冷,让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掉下了水的一刻,我才想通了一件事。
也许“鱿鱼哥”之于潘阳,并不是潘阳最想念的人,而是他内心的一个污点。
那鱿鱼哥张尤,不是在潘阳调到了市里工作之后,就彻底消失了么,人间蒸发一样。
现在我才知道,潘阳肯定是杀了鱿鱼哥!
鱿鱼哥的生命,是潘阳结束的。
潘阳和张尤之间,到底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故事,我无从得知,但我知道,张尤死在了潘阳手上。
冯春生在中午的酒席上,用“鱿鱼哥”这三个字,来逼潘阳老老实实交出那一笔“劳务费”。
可惜,“鱿鱼哥”三个字,只让潘阳,变得疯狂。
这真是一个黑色幽默啊!
我想起了张哥要我们弄死潘阳时候,说的一句话——那潘阳威胁政府内的所有人,只要谁敢搞他,他就把证据抖出来死磕——潘阳以为别人会害怕,却不知道,那些真正犯事的人,起了杀心,要花钱买他的命。
最后张哥总结——人和人打交道是非常难的,因为你以为的和别人以为的,有时候是南辕北辙。
现在“南辕北辙”的黑色幽默,发生在了我们的身上。
我和冯春生以为用鱿鱼哥,能让潘阳老老实实的交出劳务费。
但“鱿鱼哥”明显是碰触到了潘阳的底线——所以,我和冯春生,遭到了潘阳的报复。
在鱼塘的水边,我和冯春生,是扎扎实实的挨了潘阳的两记闷棍。